促使Julia前往Besson的,是晚他幾日抵達南方的協會信件。
根據消息Besson已經有四成左右的人陷入苦楚,十個人中有四個苦難纏身,那是什麼樣的概念?Dilthey的現況很好地替他做了心理準備。
踩著郊區的道路繞城一圈後,Julian回頭收拾好行囊,和當地的修道院道別。
「我們會替Dilthey祈禱。」送他離開的修士說得鄭重。
噢,是的,祈禱。
除卻替火焰遞養料之外,這是修士修女們連日來做最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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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son遭受上帝之鞭的洗禮較晚,但因著一開始誤以為是冬日流行病的延續,鳥嘴揮翅聚集的時間仍是落後。
鞭笞在人們的軀體留下印痕,身上陸續冒出腫塊,以股間和腋下尤甚,就算不碰觸也是疼痛難耐,沒人知道為何適於腫脹病徵的手段無一起效。
束手無策的他只能看著那些腫塊脹大再脹大,直到被濃黑腥液給撐出裂口。
Julian曾經試著割去腫塊或引出黑液,卻徒勞無功,祂所降下的懲罰霸道蠻橫,瘋長的速度令人畏懼。
盡可能減輕患者的痛苦,大概是他能做好的少數幾件事了,甚至還因此有了嘗試新配方的機會。
放掉到手機會的是傻子,對病患來說也並非毫無益處,他做得可說是心安理得。
隨著擺脫不了災禍的人越來越多,Besson也開始討論起焚燒病體的必要與否。
「靈魂已得到寬恕,肉體只是遺留的一具軀殼,無足掛齒。」
「上帝之鞭若未焚去,將會尋找下一個目標。」
「這是主所降下的懲罰,我們應當贖罪。」
穿著嚴謹衣著的人們在修道院的一角討論著。
噢,總是這樣的。
一切合理不合理的都是神的意思,身負原罪的羔羊只能受著,贖罪是終其一生的任務。
神的僕人總是這麼告訴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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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來自診治處的催促,Julian並沒有將討論聽到最後。
人們畏懼鳥嘴,總覺得那與疾病不詳牽扯無數,但在徬徨無依時,並不鮮豔的羽毛卻是他們最後所能擁有的柔軟。
總歸也輪不到鳥嘴來決定,他和同伴匆匆打理好厚重衣著後揚起鳥喙奔向呼喚。
比起燒或不燒,他更在意昨日新配的藥方效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