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師は何を口遊む(園丁的小調)】
原作:USB
KP:十翼
HO1:ㄆ | STR:13/DEX:12/CON:12/POW:18 INT:14/SIZ:13/APP:13/EDU:11 HP:13/MP:18/SAN:90/LUK:65(*7版) |
高中畢業後,以非高考組身分考上警察,各項能力平均,因在實務現場表現優異、善於交際、發掘及協助發揮他人長處、具備領袖氣質而一路晉升,四年前被提拔為新組織「零課」的班長,輩分相較其他單位同等職級的警察來得年輕。會裝嫩。 態度看似輕率怠慢,卻能不知不覺安排好團隊規劃,完成任務,平時則會默默做好垃圾分類,在街道看見立牌被風吹倒會扶回原樣,陪阿公阿嬤過馬路⋯⋯ 不愛照規則走,除非規則有益於行動。在警視廳內評價兩極。 過去待在第一線時間長,遇過千奇百怪的人際關係和場面,會吐槽但不易動怒。 初次抽菸在國中,現在更喜歡香菸糖。 【隱匿HO】 進入零課前就已和相模原交往多年,平時彼此都是以姓氏稱呼對方(甚至私底下極少時候對方才會喊自己的名字),雖然是戀人,相處模式更像是關係深厚的夥伴,互相信任,加上有刻意保密,所以沒被任何人發現。從相模原死後到現在都沒有掉過眼淚。 「樂」與「生」,是指無論發生什麼,都被期許要保持愉快,繼續活下去的意涵,也是對方曾向自己說過的話。 繪師:七 |
HO2:月 | STR:11/DEX:13/CON:11/POW:12 INT:18/SIZ:10/APP:14/EDU:14 HP:11/MP:12/SAN:60/LUK:55(*7版) |
零課的問題人物(X)晴天娃娃(O)。 霸佔警政廳公安部的伺服器機房(server room)為專屬辦公室,常駐室內的情報收集人員、駭客兼機器技師。 自稱「平庸的天才」,講話高傲又喜歡說反話,個性陰晴不定又任性,開心時認真勤奮,不開心就趴在機房裡當全職家裡蹲,但在收集情報跟 IT 能力上均為一流,也會乖乖聽(或是說只聽)所屬零課的設樂班長的命令。 雖然是電腦科學界的天才,但也相信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神秘領域事物,堅持電腦上一定要放置綠色包裝的零食,甚至會在機器旁邊養多肉植物增加綠化區域。 根據本人說法,身上的晴天娃娃裝是奈米機器做成的斗篷,防水防陽內建冷暖氣空調,也可以跟一般人一樣正常看到跟聽到外界的情況。 自小在家裡接受菁英家教教育,除了家人與家教老師以外沒有人看過他斗篷下的長相。谷川家獨子,父親為法務省最高長官,因此儘管長相奇特(?)人品有問題,在職場上沒有人敢對他(主要是打扮)有所意見。 【隱匿HO】 繪師:步深 |
HO3:麵 唯谷 力(ただや りき) | STR:15/DEX:12/CON:10/POW:12 INT:17/SIZ:15/APP:10/EDU:13 HP:13/MP:12/SAN:60/LUK:75(*7版) |
零課的人型大猩猩。有什麼問題都用拳頭解決,硬漢(自稱)。 本身在三年前的事件前其實是靠學力進零課的頭腦派, 但事件後痛感自己在這種無可解的事件前渺小無力。 如果連身邊的夥伴都保護不了,是沒有資格說大話要當正義的夥伴的。 此後開始偏執的改練肉搏技能,至少眼前的事物要用自己的雙手保護下來。 繪師:麵 |
HO4:七 西宮 乙鳥(にしみや おとり) | STR:9/DEX:18/CON:9/POW:12 INT:14/SIZ:15/APP:15/EDU:14 HP:12/MP:12/SAN:60/LUK:65(*7版) |
原本是監察醫,因為對毒物和藥學也有涉獵,且醫療手腕高明,零課成立時被推薦監察醫務院長拔擢至零課。 醫學院出身,對執法部門報有憧憬,曾經參加過警察特考,但因體能方面成績不佳而落榜。 身材高挑纖細,容姿出色,卻毫不吝於吐出尖銳的話語,臉上淺淺的微笑反倒讓人有些難以親近。 母親是外交官,父親是整形外科名醫,家境富有,從小經常接觸公眾人物與社交場合,善於觀察他人。 不過因為是次男,底下還有幾個弟妹,所以很擅長照顧他人,也熱衷於自己的工作,痛恨罪犯與自甘墮落的人。 認為權力與責任應該相等,因此對態度散漫的班長特別嚴苛。 身為刑事課成員算是體能嬴弱的一方,對此自己也很不滿意,甚至有些自卑。 【隱匿HO】 原本因為毒物藥物的研究,衍伸出栽培花卉植物這一興趣,閒暇時會優雅地泡起花茶。事件後突然厭惡起此興趣,壓力得不到紓解而有為人更加苛薄的傾向,但仍警惕著自己不能偏離正道或波及無辜,只好把矛頭都轉到莫名看不順眼的班長身上。 即使對班長抱有無解的不滿,還是會顧全大局,也認為這是自己肯定對方實力的證明。 繪師:七 |
繪師:KP
你們是『警視廳特殊犯罪搜查零班』(通稱ZERO、零班)的同事。各有特殊技能,四年前成立開始就互相認識,在這些年一起經歷了各種大小挑戰與困難。
你們的同事「相模原 涼」是個溫厚善良的女性,但她在三年前的事件中不幸殉職,你們沒有人會忘記那個光景。
在某個教會遺跡,她彷彿是被處以十字架之刑一般肢體被高高的掛著。祭壇深處的十字架覆滿土鼓藤,她的遺體就在那裡。她的死亡伴隨著皮肉縫隙中綻開色彩繽紛的杜鵑花、常春藤與更多鮮豔撩人的花卉。
從她的眼、口、鼻漫溢出比肢體更多的花草,使人一開始無法辨別身份,但聽到了有人喊了「相模原」,你們才忽然意識到眼前的人是誰。
三年前,你們在趕來支援的警察到達現場之前,一邊哭喊著她的名字、悲痛的嘆氣著一邊將她的屍體解開降落到地面,然後只是不斷的豪泣。
至今還沒有抓到犯人。媒體依照屍體的異常狀態,將犯人稱呼為「園丁」,這個名字現在被廣泛地使用著。
你們至今仍一邊處理著手上的事件,一邊追查「園丁」。
【導入】
KP : 發亮的餐桌上擺著幾杯飲料與小菜。
KP : 零班的成員們,的場、豬狩、神童、與有長年交情的記者泉一起在居酒屋聚會。
KP : 今天是相模原涼第三次的忌日。
KP : 為了將三年前被神秘的犯人『園丁』殺害的同事、以及那次事件長久記得在心中,每年的這一天都一定會像這樣聚在一起。
的場元 : 「哎、原來已經過了三年了嗎?⋯⋯我移動到一課之後,也自己做了些調查,但基於立場問題能夠活動的範圍有限。真抱歉沒幫上什麼忙。」
KP : 【的場元】
繪師:KP
四年前成立的『零班』的前任班長。擔任班長的時間為成立~三年前的事件發生後,僅短短一年。
儘管現在在其他部署,依然相當重視『零班』,一直保持關心且盡可能的幫忙。
是深思熟慮、帶著溫情的人物。
設樂 彰生 : 舉起筷子吃著毛豆,笑笑說道:「學長在說什麼啊~還願意像現在這樣幫助我們,我就感激不盡啦。」
西宮 乙鳥 : 「別這麼說,的場前輩也幫了很多忙。最近有查到些什麼嗎?」啜飲了一口茶後問著。
唯谷 力 : 「哎,說什麼話,你都到一課了還這樣不務正業想搶我們工作,神童警部豈不是很辛苦嗎。」端起啤酒向的場笑了笑。
神童大輔 : 沈默的搖了搖頭,表示對搜查進度沒有進展也感到無力,並喝了一口啤酒。
「你們課⋯⋯也很辛苦⋯⋯吧?最近⋯⋯有好好睡覺嗎?」
谷川 佑陽 : 「嘛啊,要是真有什麼新消息的話我也會早原班長一步查到的。」斗篷底下傳出吸著泡麵(自行準備的外食)聲響。
KP : 【神童大輔】
繪師:KP
兩年半前開始擔任的場的輔佐刑事。在眼睛上有著大大的傷痕、也因此常被誤認為所屬是麻藥取締班。行事風格保守、話不多,取而代之的經常面帶微笑、處事細心也經常關心周遭人事物、是非常親切的人物。
猪狩幸太郎 : 「喂喂喂佑陽小朋友!!!你怎麼自己帶外食進來啊也太好笑XDD」
KP : 【猪狩幸太郎】
繪師:KP
是鑑識課的專家、雖然還很年輕但許多人看上他高超的手腕,一直會收到各式各樣的鑑識委託。只看這點的話會覺得他是優秀的同事、但他是不讀空氣的男人。有時候發言的不謹慎或者不適合的行動行為自己都不會注意到。說話的樣子也輕飄飄的,所有的事情都會說出口。
谷川 佑陽 : 「幸幸我都已經 31 了喔?」斗篷底下伸出拿筷子的手朝對方戳去。
西宮 乙鳥 : 「神童警官才是,您的語氣老樣子聽起來像三天沒睡呢。」笑笑地說。
的場元 : >唯谷
「別這麼說!我從零班剛創立的時候,就一直是很看好你們的。你們每個人都是優秀的刑警,看在我是前輩的份上,也很想在能夠幫忙時出一手...只是這次的案件實在是讓人頭痛啊...」
猪狩幸太郎 : >西宮
「我想起來啦!三年前那時候,你們每個人才看起來三天沒睡,簡直比現在的神童慘太多了~」
猪狩幸太郎 : 「你們四人都超拼死拼活的、眼睛的血絲紅的跟小白兔一樣,真的嚇死我啦~雖然谷川的臉我是看不到啦哈哈哈!感覺講話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不過無論是什麼樣子的你們,我都蠻喜歡的啦嘿嘿~」」
猪狩幸太郎 : 「嗚哇啊啊!?!?!」被筷子戳到。
泉立夏 : 「嗯⋯⋯幸太郎還是跟以前一樣都沒變呢^^」
KP : 【泉立夏】
繪師:KP
『零班』剛開始時就一直保持關係的記者。性格開朗且愛管閒事,是大家的開心果,其中與相模原涼又特別要好。只要是與『零班』相關的情報會跑來提供。
西宮 乙鳥 : 「是啊,這哪壺不開題那壺的精準度還是一點都沒變呢^^」
設樂 彰生 : 「哎呀呀,暴力禁止。」有氣無力地阻止谷川,完全來不及。「不知不覺也三年啦⋯⋯」
谷川 佑陽 : 「我早就說幸幸其實比我年幼吧?你其實今年是 23 吧?」把手收回來繼續吸泡麵。
猪狩幸太郎 : 「我好歹也是進入大受歡迎的熟齡30代的成年人喔!?」
猪狩幸太郎 : 「要是小涼在這邊的話,一定會幫我講話說我進入30代也很帥的><」
設樂 彰生 : 「幸太郎長到我這個年紀,還可以保持和我一樣吹彈得破的臉蛋再自豪吧。」認真拍拍對方肩膀。
泉立夏 : 「我們都知道小涼人很好,所以在她開口之前就會先阻止她開口了。放心^^」
谷川 佑陽 : 「哇~喔~班長你的臉超級水煮蛋肌呢。」
KP : 【相模原涼】
繪師:KP
非常溫厚善良的女性。重感情、情感表現豐富,對『零班』來說是重要的存在。
西宮 乙鳥 : 「要比像水煮蛋恐怕比不過你的晴天娃娃吧谷川。」
谷川 佑陽 : 「我當然是騙班長~的。」把桌上的可爾必思迅速抓進斗篷裡面。
設樂 彰生 : 「就是這樣我才戴著墨鏡,免得警視廳的人都以為我只有20歲啊!對吧阿力?」積極向成員爭取同意。
猪狩幸太郎 : 「嘎哈哈哈哈~!佑陽的臉是"""真"""水煮蛋!嘎哈哈哈乙鳥真有你的!」說著用力的打了一下乙鳥的肩膀。
唯谷 力 : 「前言收回……的場班長,一課有沒有缺人,我覺得帶小孩比找犯人還累。」轉頭看向的場和神童求助。
的場元 : >設樂
「當時跟上級提案要讓你當班長的時候,那群老頭子一看到你的照片還以爲你高中剛畢業,害我費了口舌解釋一番了呢。哈、哈。墨鏡很適合你喔。」
的場元 : >唯谷
「要是唯谷不在零班了,我還不敢安心從零班離開呢。接下來的調查,也要請你繼續扶持隊友囉。」一邊說著一邊敬重的拿著啤酒杯跟你乾杯。
西宮 乙鳥 : 在豬狩舉起手時快速往旁邊躲開了,「唉唉,豬狩你也留點精神給待會喝醉的自己吧,杯子裡根本沒少多少的啤酒都要哭了。」
設樂 彰生 : 「哎,少了你的話零班真的沒辦法好好睡啦!學長和警部怎麼捨得我們!學長你對我最好了!」拉下墨鏡向的場眨眨眼。
唯谷 力 : 「啊.太卑鄙啦——過了三年你終於要承認是把爛攤子甩下來留給我們處理了是吧,設樂你也是共犯對吧。」跟著碰了碰啤酒杯大口灌。
西宮 乙鳥 : 「唯谷高抬貴手啊,相模原離開之後要是你也不在,我們課的平均精神年齡就一口氣掉到接近未成年了吧?」
泉立夏 : 「西宮說得對,幸太郎。」一邊笑著舉起酒杯。
神童大輔 : 默默的覺得眼前的人除了的場以外都是未成年...
唯谷 力 : 「啊~不行不行,保母是相模原才有辦法做到的事,我只想找個托兒所把這群精神年齡愧對社會的問題兒童丟進去,這樣對社會應該比較有貢獻。」誇張地搖了搖頭嘆一口大氣。
谷川 佑陽 : 「既然大叔都這樣說了那我要回去睡覺!小朋友就是要早點上床才會快快長大。」咕嚕咕嚕。
猪狩幸太郎 : 「我才沒有愧對社會!我是對社會有貢獻的鑑識刑警!不要關我>口<!!」大喝三大口啤酒之後對唯谷尖叫。
西宮 乙鳥 : 「唯谷這話講得比我狠了,看來我可以退休了呢。」故作寂寞的表情又喝了一口烏龍茶。
谷川 佑陽 : 拿起紙巾擦了擦被波及滿臉口水的臉(?),回去要洗斗篷了。
設樂 彰生 : 「哈哈,外表和精神年齡都年輕的零班,聽起來不是很可愛嗎。」舉起酒杯,朝旁邊的空位敲了一下,如同在和空氣乾杯似的。
設樂 彰生 : 「⋯⋯而且就算相模原一直都在,也很可愛啊~現在陽陽已經和他同年了呢。」
西宮 乙鳥 : 「班長,對實際年齡只小你三四歲的女同事說可愛有性騷擾的嫌疑喔。」
泉立夏 : 「哈哈哈,設樂講話一樣油的可以拿去炸雞塊呢!對女性的身體不太健康我就先免啦。」朝班長拋了一個裝模作樣的媚眼。
設樂 彰生 : 「哇,那再過幾年乙鳥你就要叫我蘿莉控了嗎?」
的場元 : 想起自己的膽固醇指數,默默將夾炸雞的筷子移動到了燙青菜上。
西宮 乙鳥 : 「唯谷,這個班長不行了,我看還是找個刑務所關進去對社會比較有貢獻吧?」無視設樂轉頭看唯谷。
設樂 彰生 : 「泉小姐~太直接我要滑倒啦。」笑著搖搖手。
泉立夏 : 「說到社會貢獻,我身為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記者感到非常自豪喔~」
泉立夏 : 一邊說著一邊抬頭挺胸:「為了小涼,雖然我跟你們不在同一個地方工作,但是你們聽我說,聽我說!」
谷川 佑陽 : 「班長被關的話要換輔佐佐篡位了嗎?」
西宮 乙鳥 : 「泉小姐,最近有什麼大新聞嗎?」
唯谷 力 : 「一群心智年齡不到5歲的就別搞職場內鬥了吧,也別扯我進去。」抬起一邊眉毛鄙視屁孩。
設樂 彰生 : 「聽你說聽你說。」手臂交疊在桌上,向前擺出仔細聽的模樣。
西宮 乙鳥 : 「嗯~不要好了,感覺班長的座位油油的。」回應谷川的垃圾話。
泉立夏 : 「說不上是大新聞啦,其實是我昨天洗澡的時候想到的。」一邊說著,一邊神秘兮兮的雙手抱胸往前靠上餐桌。
設樂 彰生 : 裝作沒聽到乙鳥說話。
谷川 佑陽 : 挪了一下位置拉開和加齡臭的猩猩之間距離,轉頭(?)看向立夏。
泉立夏 : 「有點嚴肅的話題啦,但是我現在不講等等又要忘記了。」一邊按著額頭笑著說。
西宮 乙鳥 : 「冤枉啊,我可是穩重的成年人。雖然不曉得為什麼同事像小學生和男高中生讓我有點喪失信心了。」對唯谷攤了攤手。
設樂 彰生 : 「洗澡的時候靈感總是特別多呢。」認真繼續聽。
泉立夏 : 「事件當時的花,怎麼看想都不是普通會發生的狀況吧?。要一次搬運那麼多種不同的花卉到現場說到底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在猜想,犯人是使用特殊的種子也說不定。」
泉立夏 : 「不過這也是最近突然靈機一動的想法,所以這之後想要來展開調查。」
唯谷 力 : 「噢,要一起研擬跳槽計畫嗎,我也覺得同事的屁孩度讓我懷疑人生。」點頭贊同西宮。
泉立夏 : 一邊拍拍胸脯自信地笑著,「就算零班的人在明天全部變成幼稚園生,我也會迅速把調查到的情報優先告訴你們的!唯谷,你就放心的去吧!」
西宮 乙鳥 : 「變設樂幼幼班的畫面也太慘烈了,還是先不要吧。」
猪狩幸太郎 : 「哇!!感覺好神秘喔!好像網路上的都市傳說~」元氣十足地發表意見。
「但是唯谷一定要留下來!!我的偶像團體一個人都不能少QQ!!」
唯谷 力 : 「好吧,西宮你繼續加油…我明天起就不在零班了,相信神童警部會收留我,立夏你資料拿到一課來吧。」
谷川 佑陽 : 「聽說猩猩平均年齡是 40 到 50 喔,大叔你得把握青春多懷疑一些~」
唯谷 力 : (無視晴天娃娃)
設樂 彰生 : 「嗯。」三年前的光景自己是不可能忘記的,「各方面都很不常理⋯⋯所以到現在線索也寥寥無幾。倒是真有那種特殊種子?」
猪狩幸太郎 : 「佑陽你為什麼會知道這種奇怪的冷知識啦!!雖然人類在科技進步一前平均年齡也大約在四五十歲,說起來也跟大猩猩一樣呢。」
西宮 乙鳥 : 「......這麼說來那些植物和屍體的密合度確實不尋常。」說著喝了一口茶,「說到植物方面,豬狩你也有些研究吧?」
猪狩幸太郎 : 「植物研究在對鑑識工作有幫助,所以碰到案件的時候多少有學一點東西,要是小立夏有找到什麼資料再拿給我啦~^^」
設樂 彰生 : 「幸太郎你是設樂幼幼班的粉絲的話,就變成正太控了耶⋯⋯」露出有些擔心和排斥的語氣。
泉立夏 : >設樂
「嗯~我只是做了很大膽的預測,希望調查順利,可以順利被我找到囉!」
西宮 乙鳥 : 「說自己是小男孩,臉皮厚也要有個限度啊班長。」
谷川 佑陽 : 「隔壁同事平均年齡這種事查一下就知道了啊……」從斗篷中拿出杯子放下:「比起動物我還是對植物比較有興趣的,哼嗯,特殊的種子嗎……?」
猪狩幸太郎 : 用著超樂意當幼幼班粉絲的大笑臉迎向大家,一邊抓頭「欸、說起來三年前的那個,我好像有想要問你們的事情...」
猪狩幸太郎 : 「但是我忘啦~!!!!!!哈哈,反正感覺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
神童大輔 : 「⋯⋯豬狩、因為你對鑑識以外的事情不感興趣吧。」吃著毛豆。
西宮 乙鳥 : 「......相模原怎麼會到那個教堂去也很讓人在意,我怎麼不記得她是基督徒之類的?」說著看向了跟涼比較熟識的泉。
設樂 彰生 : 「什麼啊~」手刀輕輕敲了一下幸太郎的腦袋,搞得像演漫才。
谷川 佑陽 : 「幸幸快想啊,想不出來回去罰你照顧我家多肉朋友一整週。」
西宮 乙鳥 : 「唉,所以會被豬狩忘掉的那個問題顯然和鑑識無關嗎?」
設樂 彰生 : 聽到西宮的話,也在腦袋試著回想當時事件前後的情況。
泉立夏 : >西宮
「對啊,我在事件當時之後馬上動用了八卦雜誌業界的交友圈,去搜查犯人的可能性。但是當時跟你們報告的跟現在沒有改變...涼的身家平白單純的讓人嘆氣啊~」
猪狩幸太郎 : 「大概是我酒喝太多忘了吧=口=」講得理所當然。
唯谷 力 : 「我現在在懷疑,當初拼命通過的警察特考是不是其實有來考就會過。」看看隔壁的同事們少根筋的樣子,覺得太陽穴抽痛了起來。
猪狩幸太郎 : 「佑陽家的多肉植物!!!!我不想照顧欸可以只去摸摸跟拍照嗎^口^!!!!」
西宮 乙鳥 : 「我倒是覺得警察特考該增加一些心智年齡方面的條件限制呢。」接在豬狩的發言後面無奈地說。
谷川 佑陽 : 「禁止拍打餵食打卡,可以拍照上傳 SNS 。」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但你 po 上網的那刻可能會被我盜帳號喔~」
西宮 乙鳥 : 「停,別在滿桌的警察面前做出犯罪宣言啊。」輕敲了一下晴天娃娃的頭。
設樂 彰生 : 「別那麼說嘛~上帝關了一扇門,必定會再為你打開另一扇窗啊!」試圖緩和氣氛,指指聊天內容充滿稚氣的豬狩和谷川,「太聰明的結果就是這樣,看起來也滿公平的。」
谷川 佑陽 : 「當然是騙輔佐佐的啦~」一派輕鬆聳聳斗篷下的肩膀。
西宮 乙鳥 : 「關於那個教會遺跡,泉有調查到什麼其他的線索嗎?」
唯谷 力 : 「班長你也是很平淡的說出了這群人拿掉才能就是弱智的事實。」也很平淡的喝一口啤酒。
西宮 乙鳥 : 「為什麼會是相模原,為什麼她會被帶去那裡,我至今還是很困惑......後來『園丁』也沒有在犯下其他案子了吧?」
谷川 佑陽 : 「刻意不把自己算進去,果然大叔是猩猩大叔啊~」
的場元 : 代替正要開口講話的泉立夏「教堂的事情我們查了三年,也只知道是在都市中央的廢棄教會而已。調查的事情我們明天上工後再說吧,大家都醉了。」一邊站起來拍了一個響掌。
的場元 : 「乖寶寶喝完酒醉醺醺之後,都要回家乖乖睡覺,知道嗎?你們這些過勞候補幼幼班們。」一邊笑著一邊拿出錢包:「今天我請客吧。」
西宮 乙鳥 : 不喜歡在人群面前喝醉所以壓根沒點酒的人聳了聳肩,也沒有反駁,「那就謝謝的場前輩了。」
猪狩幸太郎 : 「謝請客!!!!!!!!!!!!」喊得很大聲。
唯谷 力 :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前班長也保重」
谷川 佑陽 : 「哇啊太棒了!」快速向外場人員舉手:「我要外帶烤雞肉串三盤。」
設樂 彰生 : 「學長真是太客氣了。」不過絲毫沒有要拿出錢包的意思,「也到了寶寶們要睡覺的時間啦~」
泉立夏 : 「谷川...我之後一定要讓你匿名登上我的訪問特刊,實在是太有趣了w」一邊笑著一邊站了起來收拾。
西宮 乙鳥 : 「谷川這個月是沒領到薪水嗎?」無奈地說但也沒有多作阻止。
唯谷 力 : 「特刊不要寫出部屬,不然我覺得零班的信譽會一敗塗地。」
設樂 彰生 : 「晚上還能吃這麼多,不愧是年輕人的胃。我空有外表而已啊。」感慨道。
谷川 佑陽 : 「等下藍雨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一邊看著菜單一邊回應立夏的話。
西宮 乙鳥 : 「咱們班的存在應該算是特殊機密之一吧?雖然不曉得為什麼實體是特殊幼稚園。」
唯谷 力 : 「我已經懷疑自己做錯了什麼會被分配到這裡很久了。」
西宮 乙鳥 : 「最近看著唯谷總讓我覺得自己也該多磨練一下口條了呢。」感嘆。
設樂 彰生 : 「別嘛。你們都是零班的大人才呢。」撥撥頭髮,「還是等等回程我們來開優點大會?我有自信每個人可以講十點以上喔。」
神童大輔 : 「優點大會...小學生的社會課嗎...」
谷川 佑陽 : 「啥~才不要咧那什麼無聊的老人活動。班長你自己講就好了」
西宮 乙鳥 : 「你是想把同事們都做成油漬罐頭嗎班長?」
唯谷 力 : 「神童先生,我明天去一課報到。」
泉立夏 : 「我雖然不是同事但是生活上好歹有注意健康的,請讓我當水煮罐頭!」舉手!!
設樂 彰生 : 「我是在幫你們鍛鍊內心培養自信,怎麼都不懂我的苦心~」哭哭
谷川 佑陽 : 「立夏小姐當罐頭的話是鮪魚鳳梨口味的吧,感覺太浪費你的情報收集能力啦!」
的場元 : 「當班長真是辛苦你啦。」苦笑地拍拍設樂的肩膀:「好了好了,再繼續雜談下去就要在工作場合外面講到不該講的了。你們不怕我這個老頭子都替你們緊張啦。」
的場元 : 跟著神童一起把年輕人們推到餐廳外面。
西宮 乙鳥 : 「那明天職場見了。」走出居酒屋,笑著禮貌性點點頭,「各位晚安。」
猪狩幸太郎 : 「晚安!!!!!」似乎已經醉得不輕,朝西宮丟了一個飛吻。
谷川 佑陽 : 「晚安~謝謝原班長請客!」摸咕摸咕吃著雞肉串。
猪狩幸太郎 : 「那我去旁邊攔計程車啦~大家掰掰~」一邊說著,一邊跟大家道別。
唯谷 力 : 「啊啊,那幾個小朋友直接回家不要繞路哈。」擺擺手,伸個懶腰轉頭離開。
設樂 彰生 : 「哈哈,我們口風都很緊的。」朝的場點點頭,「彼此都繼續努力吧!」望著成員各奔四方後才離開。
的場元 : 微笑地點頭:「明天辦公室見。」
西宮 乙鳥 : 像在趕蒼蠅一樣對著豬狩投來的飛吻嫌棄地擺擺手。
KP : >全員
那麼你們在夜晚道別後,各自踏上了歸途。
KP : 你們各自歸宅。
有可能是因為這是第三次的弔念、有可能因為是相模原的忌日、又或者是因為泉提起了關於植物的話題,你們歸宅後的晚上各自做了相關的夢。
KP : 像是身處在深不見底的漆黑森林中,死白的霧氣幾乎要覆蓋世界。
KP : 無法用口語準確形容的恐怖氣息安靜的潛伏在你的視線死角。
KP : 你們被這樣的感覺侵蝕著,但仍然處在深沈的睡眠之中。
KP :>設樂 |
KP : >谷川 你正在對著誰懇求著。你大叫著「拜託住手!」。但是這一切也因為某個聲響而全部畫上了休止符。 |
KP : >唯谷 你一邊聽著某個人的聲音,一邊用力的伸長了手並施力。從自己的身上傳出不間斷的急促的呼吸聲。 |
KP : >西宮 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你祈禱著。你想要從某種處境中被拯救。你朝著某個事物講著「對不起」「請原諒我」且眼淚不斷的掉落。 |
KP : 時間才剛過日出線。
KP : 還在睡眠中的你們,一齊被一通電話鈴響粗暴地吵醒。
KP : 而來電的內容,使你們不自覺地忘記了呼吸。
KP : 「發現屍體了。」
KP : 「大概是『園丁』幹的吧。」
KP : 聽了同僚的報告,你們趕緊收拾出門趕到現場。
現場就是「那個地方」。
KP : 是相模原涼被殺害的教會跡地。
KP : 趕到教會跡地後,正好被早晨的陽光照射的遺體已經在現場等著你們了。
顏色斑斕的花朵、朝氣蓬勃的常春藤緊緊纏繞著軀體,彷彿像是被處刑一般上下顛倒的吊掛在奶油色的朝陽之中。
KP : 粉白的杜鵑花、洋紅的常春藤、靛藍的薔薇,要不是他們的溫床是人類的屍體,肯定會打從心底讚嘆起眼前美麗的花卉吧。
KP : 視線轉向而被當作是苗床的屍體,她的臉孔,是你們相當熟悉的面容。
昨天晚上才一起吃過飯,這是當然的。
KP : 在垂吊的屍體下方掉落著手帳與原子筆,在反覆纏繞的常春藤的縫隙,可以瞥視被擠壓變形的塑膠名牌。
KP : >全員
你們目睹了記者 泉立夏的奇異死狀。
SANcheck【0/1D3】
西宮 乙鳥 : CCB<=60 SAN CHECK (1D100<=60) > 13 > 成功
谷川 佑陽 : CCB<=60 【SAN Check】 (1D100<=60) > 97 > 致命的失敗
設樂 彰生 : CCB<=90 SANC (1D100<=90) > 91 > 失敗
唯谷 力 : CCB<=60 SANC (1D100<=60) > 79 > 失敗
設樂 彰生 : 1D3 (1D3) > 1
唯谷 力 : 1D3 (1D3) > 1
谷川 佑陽 : 1D3 (1D3) > 3
system : [ 唯谷 力 ] SAN : 60 → 59
system : [ 設樂 彰生 ] SAN : 90 → 89
system : [ 谷川 佑陽 ] SAN : 60 → 57
KP : >全員
請骰1D100
設樂 彰生 : 1D100 (1D100) > 73
西宮 乙鳥 : 1D100 (1D100) > 72
唯谷 力 : 1D100 (1D100) > 15
谷川 佑陽 : 1D100 (1D100) > 52
KP : >唯谷 你聽到不知從何處傳來了「真美啊…」的讚嘆聲。 |
KP : 鑑識擔當的豬狩、搜查一課的的場、神童也在現場。
KP : 他們被接連而來的對應事項忙得不可開交,臉色也相當淒慘。
西宮 乙鳥 : 臉色一變但忍住了慌亂,上前去就自己能力與權力所及範圍,想確認遺體的狀態和遺留物。
設樂 彰生 : 面容冷硬而緊繃,腦袋浮出昨夜的夢,立刻上前和的場等人確認情況。
谷川 佑陽 : 「……立夏、小……姐……?」斗篷底下的身體溫度瞬間下降,就僅是楞在門口看著眼前的光景無法反應。
設樂 彰生 : 「學長,現況有多少情報?」盯著屍體的方向。
唯谷 力 : 「園丁…」握緊拳頭,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卻同時聽到耳邊傳來說話的聲音,瞬時四處張望「該不會…犯人還在這裡!」
KP : >西宮
觀察屍體,請使用<偵查>or<博物學>
西宮 乙鳥 : CCB<=70 偵查 (1D100<=70) > 66 > 成功
KP : >設樂
的場站在離現場稍微有些距離的地方,在跟其他警察做事件的溝通與圍場的商量吧。
的場元 : 「設樂...哎、泉...」講到一半就無法接口,停頓了幾秒「泉的詳細,豬狩現在在看,可以去問他。」
的場元 : 「這馬上會立建立搜查本部吧。沒意外的話我應該會負責指揮,我會想辦法讓你們能夠盡量可以自由的搜查。」堅定地跟設樂說著。
KP : >西宮
你來到泉的遺體旁邊。從肉眼可以判斷的情報:從脖子被刺進致命的一刀,立即死亡。身上沒有抵抗的痕跡,可以推斷事情發生在短短一瞬。
KP : >西宮
然後,你發現到泉的身上有少量的粉末。
西宮 乙鳥 : 「......豬狩,那些粉能當場判斷出是什麼嗎?」對忙碌中的豬狩說。
設樂 彰生 : 「明白。」點頭致意,首先環視周圍的動靜。
猪狩幸太郎 : >西宮
對著你搖搖頭,表示這種細微的東西,上顯微鏡觀察以前什麼都說不準。
猪狩幸太郎 : 「翻弄熟人的屍體、進行調查跟鑑識之類的、感覺有夠差⋯⋯」
KP : >設樂 >唯谷
(因為有觀察四周環境的RP)請骰<偵查>
設樂 彰生 : CCB<=60 偵查 (1D100<=60) > 52 > 成功
唯谷 力 : CCB<=70 偵查 (1D100<=70) > 74 > 失敗
谷川 佑陽 : 「……」花了一點時間才讓自己回神,從斗篷底下拿出筆記型電腦,開始調閱從昨晚分離時間一直到今天早上周圍監視器畫面。
西宮 乙鳥 : 「......這時候只能靠你了,麻煩你了。有什麼醫療方面的需要就告訴我。」站在豬狩旁邊,就近也觀察著泉身上的植物。
KP : >設樂
你隨眼注意到了站在旁邊的神童。他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左顧右盼。 注意觀察一陣子之後,發現他會不自覺地撫摸起自己臉上的傷口。
KP : >西宮
除了一眼可辯明的杜鵑花、常春藤、薔薇以外,也有許多你曾經看過的花種。
請使用<博物學>判定。
西宮 乙鳥 : CCB<=64 博物學 (1D100<=64) > 100 > 致命的失敗
KP : >谷川
你試著調查了監視器的畫面以及其他相關的路徑情報,但泉從居酒屋出來以後沒有任何的足跡情報或目擊情報了。
KP : >西宮
你太過靠近泉的遺體,被粉末嗆到鼻子而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噴嚏。然後被豬狩慌亂地拉開。
猪狩幸太郎 : 「!!!!!保護!!!!!現場!!!!!!!!」
西宮 乙鳥 : 「.............抱歉。」很糗地硬著頭皮道歉。
設樂 彰生 : 確認遠方的遺體有人看顧後(雖不知為何有點熱鬧),便走近神童身後,好奇搭話道:「警部發現了什麼嗎?看起來似乎有些心事呢。」
谷川 佑陽 : 「該死,四年前事件後至今這裡還是沒裝監視器嗎?」憤怒地立刻寫信砸到對應部門要求教堂周遭加裝監視器。
猪狩幸太郎 : 「哎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情。」理解的拍了拍西宮的肩膀。
猪狩幸太郎 : 「雖然死因用肉眼觀察就可以辨明了⋯⋯花之類的東東、我這邊好好調查之後會再提報上搜查本部的。這工作儘管交給我吧!」
西宮 乙鳥 : 「......嗯,麻煩你了。」嘆了一口氣,點點頭退開了一些,但仍看著豬狩的行動。(心理學)
谷川 佑陽 : 手在鍵盤上快速移動,試圖查出立夏的公司電話向人確認原本立夏今天的預定行程。
唯谷 力 : 「……」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事物,忍不住握緊拳頭揍了牆壁「…剛剛的是我的幻聽嗎。」
KP : >設樂
你看到神童露出慘淡的表情,跟你搖了搖頭。「...熟人去世...抱歉,讓你擔心了...我還...經驗不足呢...」
KP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KP : >西宮
你被剛剛花粉影響,看著豬狩的臉覺得突然很想吃黃豆粉大福。
KP : >谷川
請使用<幸運>判定。
唯谷 力 : (1D100<=75) > 46 > 成功
谷川 佑陽 : CCB<=55 【LUK檢定】 (1D100<=55) > 40 > 成功
KP : >谷川
你可以接到泉所屬的新聞社也是手忙腳亂。該新聞社似乎前些時間也收到了警察的調查依賴,但泉為了保護自己與客戶的情報,似乎行程表都是她私人管理,並沒有上報給新聞社。
谷川 佑陽 : ——不愧是立夏小姐,滴水不露的情報控管就是,「不要告訴任何人」還有「把秘密帶到棺材去」
西宮 乙鳥 : 總覺得生理跟不上精神行動,環看了一下現場把握狀況,隨後走近不曉得怎麼了的唯谷,「發生什麼事了?」
設樂 彰生 : 「⋯⋯我也感到很遺憾。」有意無意地望著神童的疤痕,雖說如此,那反應總讓自己內心感到幾分毛躁,身為一課輔佐,會露出那麼外顯的動搖嗎?(心理學)
KP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KP : (私人情報) 你感受到神童的眼神中帶著些懼怕,但並不是針對眼前的泉的屍體的樣子。而是來自心底深層的影響。 (以上) |
谷川 佑陽 : 然而不是欽佩的時候了,鼓起勇氣朝植物的苗床走去尋找「某個東西」,留意到立夏的手帳後,轉身向幸太郎開口:「這個手帳你確認過了嗎?」
唯谷 力 : 「……」搖搖頭,看到走過來的西宮,低聲說「我剛剛聽到…有聲音說、這個狀況『真美啊』…」
深吸一口氣「我不知道,但如果說出這句話的是園丁…」再次握緊拳頭,沒繼續說下去。
KP : >谷川
你在拿起手帳的時候突然感到異樣的輕盈。在封面寫著泉立夏的手帳裡,有多張頁數被撕走與銷毀。
猪狩幸太郎 : 「手帳跟筆電手機,剛剛跟的場還有神童確認過了。全滅...」
西宮 乙鳥 : 「......能想起那是男性還是女性的聲音嗎?」對唯谷點了點頭,記下狀況,「也或許只是誰一時被場景迷惑了,冷靜點。」
谷川 佑陽 : 「不愧是園丁………手機跟筆電可以讓我檢查一下嗎?說不定……可以救的回來。」
設樂 彰生 : 腦袋高速運轉,放低聲音問道,「倒是警部臉上的疤痕,和這次事件有什麼關聯嗎?」
神童大輔 : >彰生
跟你搖搖頭,要你不要擔心「我自己的問題...抱歉...」
唯谷 力 : 「我不確定是男是女。」搖搖頭「只是現在起需要留點心…我不喜歡做這種假設,但園丁可能在我們之中。」
猪狩幸太郎 : >谷川
「謝啦,有個超級電腦狂人在零班真的太靠了!但是我要先把這些東西帶回實驗室,把指紋跟其他林林總總的搜集一輪~這是我的工作,不要跟我搶啊!」
西宮 乙鳥 : 也對唯谷搖了搖頭,「提高警覺是好事,但別先自己亂了陣腳,能追查真相的只剩我們了。」
谷川 佑陽 : 「瞭解~」比了個 OK 手勢:「那我等你們鑑識課處理完後再接手。」
設樂 彰生 : 「如果有任何一絲關聯性請務必告訴我,那是為了泉小姐──還有相模原。」淡淡微笑,堅定地盯著對方的眼睛,「說到這,也想請問屍體的第一發現者是誰呢?」
的場元 : 「各位,」向前走了過來:「搜查本部成立起來了,我跟神童先回警察署處理後續跟準備初步調查會議。你們這邊結束之後也先進辦公室。調查會議在中午十二點開始,別遲到了。」
的場元 : 「屍體第一發現者是早晨附近居民的匿名電話報案。」轉頭向設樂解釋,拍了拍班長的肩膀:「大家都很不好過,但是,好好幹活喔,設樂。」
西宮 乙鳥 : 「明白了。」嘆了一口氣,點點頭,「班長,我們是不是也先在會議前統合一下目前狀況比較好?」
設樂 彰生 : 「當然。」露出苦笑,向準備離開的的場等人點頭,低頭拿出手機確認時間,接著向其他三人說道:「⋯⋯我們先在一旁確認情報,再規劃下一步行動吧。」
KP : 的場跟神童朝你們打過招呼以後,跟著其他的警察一起離開了現場。
設樂 彰生 : 挑了個避免妨礙鑑識科的角落,控制音量開口:「老樣子。首先分享一下每個人的發現吧?乙鳥你先。」
西宮 乙鳥 : 點點頭,也放低了聲音,「致命傷是頸部的刀傷,看起來是一刀斃命,死者並沒有抵抗,或許是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吧。也就說,那些讓人作噁的花、被擺放到這裡等等,應該都是犯人惡意的加工或擾亂搜查的手法。」
西宮 乙鳥 : 「遺體上除了花卉之外還有些許不明粉末,要等豬狩的鑑定報告才能判斷正體。以上。」接著對唯谷攤手。
唯谷 力 : 「我沒找到什麼特殊的線索。」焦慮的抓了抓頭「但…,我覺得可能要留心點。」
接著把自己聽到的聲音和懷疑也告訴了其他人。
谷川 佑陽 : 「經過調查,沒有人知道立夏小姐昨晚到今早的行蹤,查不到任何人證和物證。而且犯人……『園丁』還特別撕去跟消滅立夏小姐手帳和手機的資訊,這邊我等鑑識課作業完畢,會再檢查看看能不能有些線索。」
谷川 佑陽 : 看著筆電上的螢幕淡淡說著:「還有教堂周遭『依舊』沒有監視器,所以不知道昨晚到現在的人員進出情況。我剛已經投書去申請了,幸運的話,園丁下次也在同個地方犯行就會被拍到吧。」
西宮 乙鳥 : 「對了,谷川你也對植物有點心得吧?你要不要也去確認一下遺體上那些惡作劇的狀況。」說著皺了皺眉。
谷川 佑陽 : 「就算我是天才,驗屍什麼的不是我的專長啊…………幸幸沒有說什麼嗎?」
西宮 乙鳥 : 「豬狩那邊會等帶回去檢驗後才有結果。」
設樂 彰生 : 聽完一輪大家的調查結果,點點頭。
谷川 佑陽 : 「啊……」轉頭看向遠處的苗床。「怎麼看都不覺得是多肉朋友啊………」
西宮 乙鳥 : 「跟屍體無關,我比較在意的是作天泉說『特殊的種子』這點......」
西宮 乙鳥 : 「......既然她找到的情報被意圖性銷毀,那就表示她說對了。」
設樂 彰生 : 「我的話,倒是發現神童警部狀況不太對勁,摸著臉上的疤痕,看起來有點害怕⋯⋯附近沒有設置監視器這點也讓人很在意。」
設樂 彰生 : 「陽陽做的好。速度真快。」大力稱讚,「有任何一絲線索對我們幫助都很大,是不是就請你再去確認一下植物?」
設樂 彰生 : 「乙鳥,你說頸部的致命傷,讓我想起了三年前的事呢⋯⋯但我怎麼都想不起來當時相模原的死因和當時的狀況,回去有時間請去調一下那次事件的資料。」
西宮 乙鳥 : 「了解。」
設樂 彰生 : 「至於阿力,我相信你的耳朵。但聲音是從哪裡而來,又是從誰口中說出來的⋯⋯在調查清楚之前,全體盡量小心謹慎,別輕易讓他人知道零班掌握的情報。」
唯谷 力 : 「啊啊,我不會輕舉妄動的,畢竟我如果有那個腦袋也不會讓相模原犧牲…」右手握拳敲進左手的掌心「但要是讓我知道園丁是誰…這次絕對不會放過那個混帳。」
設樂 彰生 : 「三年後的今天啊。」朝著鑑識課和遺體的方向喃喃自語,淡然的臉色看不出情緒,閉著眼雙手合十數秒後,才別過頭隔著墨鏡一一環視三人的雙眼。
設樂 彰生 : 「──保持疑心,同時不要過於焦躁,照著我們的步調好好幹吧。」從口袋抽出最後一支以前幫助自己戒菸的香菸糖,悠悠叼在嘴裡。
谷川 佑陽 : 「好吧,既然班長這樣說的話……」斗篷的衣擺搖曳,躂躂走到了那個被植物覆蓋的苗床之下,抬頭徐徐確認著上頭的植物狀況。
KP : >谷川
除了一般常識即可辨識的杜鵑花、薔薇與常春藤以外還有不少你知道的常見植物。
請使用<博物學>判定。
谷川 佑陽 : CCB<=26 【植物學檢定】 (1D100<=26) > 56 > 失敗
猪狩幸太郎 : >谷川
「好啦好啦,你不是不喜歡看現場嗎?這邊交給我啦,你先跟設樂他們去休息一下。你們下午也要繼續忙,不是嗎?」一邊說著一邊歪著頭苦笑。
谷川 佑陽 : 「唔,那我等你情報和好消息了,幸幸。」說完就躂躂地走回其他同僚身旁,聳聳沒人看得見的肩膀:「一無斬獲。」
設樂 彰生 : 「嗯,辛苦了。」沒有任何責備之意,笑著摸了摸晴天娃娃的頭頂,「那就交給接下來的搜查吧。」
KP : >全員
你們回到警察署,快速的解決午餐以後,在時間內來到了指定的會議室。
【搜查本部:『園丁特別搜查本部』 】
KP : 搜查本部排列著多張長桌與折疊椅,在會議室的前方擺著巨大的白板。
三年前刑事被殺害後,至今被稱作『園丁』的犯人依舊沒有被逮補,也因此這次的搜查本部的編制比普通的案件時還要大手筆。
KP : 會議的進行由的場在控制場面、途中穿插著管理官對個別部署提出指示。鑑識課的豬狩趕在會議開始前,緊急滑壘進場,上台傳達了截至目前的調查結果。
KP : 被冠上『園丁特別搜查本部』的大集會中,所屬的成員被傳達了以下的事項。
KP : 關於泉立夏的行動足跡
(1)昨晚零班、以及同時在場的的場、豬狩、神童一起從居酒屋離開以後行蹤不明。沒有歸宅的跡象,因此可以推斷極有可能是在從居酒屋到家裡的歸途中被殺害的。
(2)死亡推段時間是AM1:00~2:00
(3)她的軀體上附著的粉末,現在正在由鑑識課的豬狩調查當中。現階段可以先斷定為『花粉』。
(4)泉立夏在日常行動中會隨身攜帶自己的筆記型電腦、智慧型手機,以及其他使用的電子媒體。將那些工作道具放在家裡,或者暫時放置離開之類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犯人恐怕也有瞄準這個習慣。她最近因為工作關係輾轉在各個旅館過夜,而在她昨晚過夜的旅館中並沒有發現特別可疑的事物。
(5)泉立夏的交友關係 :
無論是交友人際關係、戀愛關係等皆沒有值得提出來的問題。調查身家周遭、她本身也沒有任何對感情的困擾的跡象。
KP : >全員
<靈感>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70 IDEA (1D100<=70) > 67 > 成功
西宮 乙鳥 : CCB<=70 Idea (1D100<=70) > 96 > 致命的失敗
谷川 佑陽 : CCB<=90 【IDEA檢定】 (1D100<=90) > 88 > 成功
唯谷 力 : CCB<=85 idea (1D100<=85) > 21 > 成功
KP : >西宮
你吃的午餐似乎有點不太對勁,讓你無法專心思考。
KP : >設樂 >唯谷 >谷川
確實如報告所陳述的,泉立夏本人看起來並沒有抱著什麼煩惱的感覺。
要是有什麼狀況時,依照泉立夏的個性是會馬上向零班等人討論與相談的。
的場元 : 「可以推測這是與三年前的『園丁』是同一犯人,又或者是該犯人的模倣犯。至今依然無法抓到犯人的足跡這點來看,這次可能也會被他給逃過。就算只有蛛絲馬跡也無仿,請各位盡全力來一起搜查。」
KP : 的場在搜查會議的最後做了這樣的結尾。零班雖然也被下達了搜查指示,但正如早上在現場的場所說的,可以依照自己的意識自由調查。
KP : >全員
請骰1D100
設樂 彰生 : 1D100 (1D100) > 76
唯谷 力 : 1D100 (1D100) > 11
谷川 佑陽 : 1D100 (1D100) > 2
西宮 乙鳥 : 1D100 (1D100) > 95
KP : >谷川 >唯谷 你們在現場感受到異樣的違和感。讓人感到胸悶的奇妙感受,而且這個感覺似乎以前也曾經在哪裡體驗過。 |
KP : 可搜查的場所 :
<警察署內>
-鑑識課
-搜查本部
-搜查資料室
-零班
<室外>
-教會
KP : ※在這之後可以開始自由行動。基本上是兩人一組行動,不能只有一個人行動。
西宮 乙鳥 : 會議途中覺得有些反胃地掩了掩嘴,結束後吞了一顆胃藥,握著水杯讓自己冷靜下來。
設樂 彰生 : 注意到西宮的不適,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西宮 乙鳥 : 「......總之,我還是很在意那些植物,待會會先去鑑識科拜訪一下。」先報備了自己的目標。
唯谷 力 : 壓低聲音對零班的人說「…雖然這樣講一點證據都沒有,但我覺得…有點古怪。而且以前也感覺過…你們留心一點。」
谷川 佑陽 : 「我也要去鑑識找幸幸確認他們的狀況,那我跟輔佐佐一起?」然後歪頭(?)拉了一下衣擺:「啊,但我可以先回去換一下斗篷嗎?」
谷川 佑陽 : 說完就不管回應一溜煙跑回機房。
設樂 彰生 : 沒有回答唯谷的低語,只是點點頭,「那乙鳥和陽陽,你們⋯⋯啊等等!」不是說不要單獨行動嗎!
西宮 乙鳥 : 「唉,交給我吧。我們回零班去一趟,然後去鑑識科。有事手機聯絡。」說著立刻舉步追上谷川。
設樂 彰生 : 「總之,乙鳥他們等等先到鑑識科,阿力和我留在本部釐清學長他們昨天的狀況?」
唯谷 力 : 「OK。」
設樂 彰生 : 「好。雖然他們溜得很快⋯⋯」將一些注意事項,包括要求谷川調查神童背景、結束後到資料室一起確認三年前事件的狀況等告知傳加密後的私訊過去。
谷川 佑陽 : 換完斗篷後從機房走出來,差點撞上已經站在門外的乙鳥:「喔!輔佐佐!?你好快啊。」
西宮 乙鳥 : ??有差嗎?好像有。但有差嗎???「下次要跑之前先等班長許可。」
西宮 乙鳥 : 「那我們走吧。去鑑識科。」
谷川 佑陽 : 「好唷假設我有聽到的話~」點點頭跟上腳步。
唯谷 力 : 「……」從抹布A換成抹布B會比較開心嗎,是不是我真的老了才不懂年輕人想什麼。
KP : >谷川 >西宮
鑑識課的辦公室內,豬狩所在的辦公桌上堆滿了許多ACG角色的精緻塑膠模型與貼滿半面辦公桌隔牆的卡通人物相片紙,以及數不清的壓克力吊飾與立牌等大小周邊。
KP : 儼然是座立派專業的辦公桌小祭壇。
KP : 豬狩的脖子上掛著頭罩式耳機,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曲一邊工作著。
他正在使用顯微鏡調查著花粉的樣子。
猪狩幸太郎 : 「喔喔!你們來啦!我自己調查一圈三小玩意兒都沒搞懂,有夠頭大的咧~~!」 用著輕快的口氣跟你們問好。
谷川 佑陽 : 「幸幸我們來踢館囉,別動!交出情報來!」
西宮 乙鳥 : 好輕浮。也走近了豬狩問到,「打擾了,關於那些花卉有資料或實體能調閱嗎?」
猪狩幸太郎 : 「喔!花喔,花都是普通常見的花,去花市就買得到的那種。」
猪狩幸太郎 : 「但是怪的是花粉...那東西確實是『花粉』,但細胞構成有幾處看起來像是人類的動物細胞」一邊說著一邊露出困惑的眼神。
猪狩幸太郎 : 「而且那是什麼花的花粉,真的怎麼查都查不到對應資料,有夠怪~~~~」大抓頭。
西宮 乙鳥 : 聽著皺了皺眉,「統合起來說,像是人類散出的花粉?」
谷川 佑陽 : 「是指那是有細胞壁的、動物細胞的意思嗎?」走到幸太郎旁邊:「我也想看看。」
西宮 乙鳥 : 也跟著湊近研究桌。
猪狩幸太郎 : 「看顯微鏡?可啊~你們自己來。」用椅子的滾輪滑到旁邊,讓出實驗台的位子。自己到旁邊去玩JOJO的可動模型。
西宮 乙鳥 : 擺手對谷川表示你先請。
谷川 佑陽 : 站到椅子上,用旁人難以費解的姿勢把斗篷蓋過顯微鏡,用實際肉眼貼到了顯微鏡上。
西宮 乙鳥 : 感覺好像看到什麼生物吃掉了桌子。
猪狩幸太郎 :
KP : >谷川
那麼你透過顯微鏡,看到了數個類似花粉,構造卻又有些跟認知不同的細胞。確實如豬狩所描述的。
谷川 佑陽 : 「喔、喔喔、喔喔喔!」斗篷底下發出很驚奇的聲音。
西宮 乙鳥 : 要不是知道這是自己同事還真想退後叫警察來。即便自己就是警察。
猪狩幸太郎 : 「超怪的對吧?」用力朝谷川擠眉弄眼,然後看西宮「乙鳥要不要也來大驚奇一下~~」
谷川 佑陽 : 「嗯。」收回斗篷,從椅子上跳下來。
西宮 乙鳥 : 「......嘛,借看一下了。」也跟著湊過去看了看顯微鏡。
KP : >西宮
那麼你也靠近了顯微鏡去仔細觀看。
<博物學>判定。(角色限定)
西宮 乙鳥 : CCB<=64 博物學 (1D100<=64) > 65 > 失敗
system : [ 西宮 乙鳥 ] LUK : 65 → 64 (擲骰補正)
KP : >西宮 自己親眼從顯微鏡觀察後,也再次確認自己果然沒有看過類似的花粉。但卻突然感受到異樣的強烈厭惡感,負面的情感強烈到你無法再多看那花粉一眼。 |
猪狩幸太郎 : 「啊,對了。泉...泉的屍體。」講到曾經的熟人而顯露出有些寂寞的神情,一邊玩著手上的模型。
西宮 乙鳥 : 迅速抽離了身子,皺起眉,「的確是......蠻不合常理的。」
西宮 乙鳥 : 「嗯?」聞言轉向豬狩。
猪狩幸太郎 : 「雖然花本身是常見的...但是屍體上的植物開始出現了變化。」
猪狩幸太郎 : 「最初可以明確辨別出『泉立夏』的DNA的屍體的狀態,但是『泉的DNA』逐漸的從內部開始分解消失....人的細胞轉換成植物細胞一樣。講起來很毛,但是那些植物...我覺得,有點像這個『溫床』還活著一樣。 」
KP : >谷川
<神秘學>判定。
谷川 佑陽 : CCB<=54 【神秘學檢定】 (1D100<=54) > 83 > 失敗
KP : >谷川
你看到豬狩桌上貼的動畫相卡,想到了上週看到的連載內容不禁有些分神。
西宮 乙鳥 : 「什麼意思......你是說屍體逐漸被植物作為苗床同化,連DNA都變成非人類了嗎?」
谷川 佑陽 : 晚一點再跟幸幸討論一下上週動畫進度好了,啊……斷在那裡真的是太過分了啦(誇獎)……但先幹正事。
西宮 乙鳥 : 「三年前......相模原的屍體鑑定資料有在你這邊嗎?」
猪狩幸太郎 : 「我這邊光是最近的案件就滿出來了,以前的資料都會放在資料保管庫吧?」
西宮 乙鳥 : 點了點頭,「那我們待會再去查閱......話說谷川是不是要看別的資料?」
谷川 佑陽 : 「對,就上週的動畫……先放一邊。立夏小姐的電腦跟手機可以借我了嗎?」
猪狩幸太郎 : 「啊~那些喔,我同事放在旁邊的證物區了。」指向旁邊儼然雜物堆成山的區域。「剛剛在忙,沒看到我同事把東西放在哪,不好意思啦你們自己找一下=~=」
西宮 乙鳥 : 鑑識科的人都太輕浮了吧。
谷川 佑陽 : 「還有幸幸,我想問你一件事情。」指著顯微鏡:「你說立夏小姐的 DNA 好像在逐漸改變,但是……就算再怎樣改變,最終還是可以被判斷成是『人類的DNA』,對嗎?」
KP : 要尋找放在雜物堆中的物品,請對整個房間使用<偵查>判定。
猪狩幸太郎 : >谷川
「DNA已經轉化的地方...其實已經看不出來是人的DNA了。」說著皺著眉頭,也在懷疑自己的鑑識結果「轉化成植物DNA的地方,要是我沒有事先知道調查的是泉...可能也看不出來。」
谷川 佑陽 : 「嗯哼……好,我知道了,那東西我就自己動手囉。」轉頭面向證物山開始尋找要的東西。
西宮 乙鳥 : 繼續詢問著豬狩,「報告上沒有提及,表示泉的遺體上也沒有指紋對嗎?」
猪狩幸太郎 : 對著西宮搖搖頭,表示沒有找到。
谷川 佑陽 : CCB<=75 【偵查檢定】 (1D100<=75) > 49 > 成功
KP : >谷川
那麼你在雜物堆中找到了被透明塑膠袋包起來的筆記型電腦,以及手機。
另外,在找到物品的地方,旁邊有著一個大白版。
KP : 殺害現場的照片被一齊貼出來,鑑識課的共用白板上滿滿的都是。
但你注意到,在那些照片的正中間卻空出了一枚照片的空間。
谷川 佑陽 : 斗篷底下抱起裝著手機跟電腦的證物袋,轉頭詢問一旁的同僚:「輔佐佐,你說『也』沒有是什麼意思?」
西宮 乙鳥 : 「畢竟報告上看起來,現場也沒有找到兇器或可疑的足跡。」皺著眉記錄下了狀況,接著問到,「你說泉作為植物還活著......那表示遺體還會產生變化吧,她現在是暫時安置在鑑識科嗎?」
猪狩幸太郎 : 「對,遺體現在在別處給同仁進行近一步解剖觀察的許可中。不過這是我們鑑識課的工作啦,你們零班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嗎?」
西宮 乙鳥 : 「老是想親自動手毛病又犯了。」聳聳肩說,「有什麼異狀再麻煩你們通知。谷川......要把證物借走嗎?還是你就地處理一下?」
谷川 佑陽 : 「我都可以啦,只是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可能回機房去會比較好作業吧。」打開證物袋把手機拿出來確認狀況。「所以輔佐佐,你剛才說立夏小姐『也』沒有指紋是什麼意思?」
KP : >谷川
證物的手機與電腦都是處於被重度物理破壞的狀態,你用肉眼判斷,光要修復到能夠調查的階段,至少需要三四天的時間。
西宮 乙鳥 : 「是指沒有找到兇器『也』沒有找到指紋的意思。」跟著走到證物堆和白板前,「那麼我們接下來去資料室看看過去的資料?」
谷川 佑陽 : 「嗯哼是嗎原來如此。」走到大白板的前方,看著那塊刻意存在的空白區塊:「幸幸,這裡原本是放什麼的呢?」
KP : >西宮
<偵查>判定。
西宮 乙鳥 : CCB<=70 偵查 (1D100<=70) > 48 > 成功
KP : >西宮
那你也注意到,貼滿現場照片的白版,在那些照片的正中間卻空出了一枚照片的空間。
猪狩幸太郎 : 「欸?蛤?為什麼會空一個啊?我明明全部都印出來了啊。反正電子檔都還有所以沒差啦。」
西宮 乙鳥 : 「那電子檔也給谷川一份?」
谷川 佑陽 : 「或是我直接登入進去看?」
西宮 乙鳥 : 「再不給他他就自己看了。」
谷川 佑陽 : 「我現在就可以自己看。」拿出斗篷下的筆記型電腦。
猪狩幸太郎 : 「啊啊啊你們這些急性子!」伸出雙手大喊對恐龍的stop,「我電腦裡就有了,等等傳給你們啦!吼!還是要現在看?」
西宮 乙鳥 : 「那谷川載檔案我順便看一下。」說著湊過去,私毫沒有要阻止谷川自動DOWNLOAD的意思。
谷川 佑陽 : 「就說我可以自己看啊。」走到幸幸電腦前面直接坐下去,很自然破解了密碼打開電腦。
KP : 那麼你們透過各種方式看到了那張目標的照片。
【泉立夏的全身照片 】
拍攝內容跟在現場看到的如出一徹。沒有特別發現可疑的事情,花朵的顏色之類的全部都被漂亮的用照片給拍攝下來了。
猪狩幸太郎 : 「啊啊啊啊啊~~~啊?!?啊~」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猪狩幸太郎 : 「我想到!!昨天晚上本來想跟你們講卻忘記要問什麼的事情了。你們零班在三年前是不是早就開始搜查什麼了啊?而且還不跟我講!!!也太無情了吧~~」
西宮 乙鳥 : 「這麼說來,三年前負責鑑識的也是豬狩嗎?」
谷川 佑陽 : 「搜查什麼。」一邊複製檔案一邊把頭轉離螢幕。「什麼是什麼?」
西宮 乙鳥 : 「對啊,搜查什麼是什麼?要說園丁的話,我們這三年間一點線索也沒有,連案發當時的記憶都很模糊。」
KP : >谷川 >西宮
<靈感>判定。
西宮 乙鳥 : CCB<=70 Idea (1D100<=70) > 87 > 失敗
谷川 佑陽 : CCB<=90 【IDEA檢定】 (1D100<=90) > 54 > 成功
KP : >西宮
午餐還在你的胃裡翻滾。
KP : >谷川
你完全不記得有這件事。明明沒有相關的記憶,卻被這樣講的好像真的有在調查什麼一樣。到底是調查了什麼,完全想不起來。
猪狩幸太郎 : 「說不定是因為發生了遠比調查更加深刻的事件,所以才想不起來吧。對不起啦對不起。啊~!你們從一開始就還蠻常在組織後秘密行動跟調查案件之類的,在這之後也會跟我隱瞞事實然後做一堆行動吧~!⋯⋯」
猪狩幸太郎 : 「嗚嗚好啦,我回去工作。」
猪狩幸太郎 : 神色淡然的說著,然後回到了鑑識的崗位上。
西宮 乙鳥 : 「畢竟是機密單位啊。不過鑑識還是得靠你們了,讓我們合作愉快吧。」笑笑地拍了一下豬狩的肩,轉頭看看谷川的進度。
谷川 佑陽 : 下載檔案完畢收好筆電後,看著落寞的幸太郎又看看乙鳥然後開口:「輔佐佐,我一直覺得人腦沒有辦法勝過電腦,因為人會遺忘,電腦記憶體只要妥善保存沒被破壞,就可以永遠記下所有記憶。不過即使如此,我們都還沒到老年癡呆的年紀。」
谷川 佑陽 : 「我一直覺得很奇怪……我和你,還有班長跟大叔,我們是不是都記不太得三年前那段時間的事啊?」
西宮 乙鳥 : 「......或許不止三年前,我們連這三年間針對這件事的搜查資料都很少。」
西宮 乙鳥 : 說著放輕了聲音,「不曉得你有沒有這種感受,不過,我隱約覺得碰到事件相關的物件,偶爾會產生強烈到不想去追究的厭惡感,彷彿是受到過什麼我沒有留在記憶中的衝擊一樣。」
谷川 佑陽 : 「看來只能靠電腦來幫我們回憶了呢,不過零班的資料都是資料庫最高機密所以……」抱好筆電跟證物袋後起身:「如果班長同意的話我就駭進去囉。」
西宮 乙鳥 : 「嗯,總之先去資料室看看情況吧。」回頭看了眼剛剛很落寞的豬狩,「那我們先離開了。」
谷川 佑陽 : 走到幸太郎旁邊,用力拍過對方的肩,說了聲晚點找你聊聊上次動畫的連載進度後比了個大拇指,然後離開鑑識科。
>谷川 >西宮
谷川 佑陽 : 走到資料保存室途中確認過班長的私訊,從懷中拿出筆電邊走邊登入資料庫調出神童大輔的資料。
西宮 乙鳥 : 跟在旁邊丈著身高順便看。
KP : >谷川
你透過網路進入警政資料系統當中,然而有使用者權限的問題,你無法透過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調查。
但這些被權限上鎖的資料,如果透過辦公室座位上的專用電腦,說不定就有辦法看得到。
谷川 佑陽 : 「輔佐佐,班長叫我幹的事我得回機房一趟才能做欸,那我先去機房?」
西宮 乙鳥 : 「嗯,也行?順便把你手上那些福袋放一放。」
谷川 佑陽 : 「好唷~」躂躂跑步回機房去。
西宮 乙鳥 : 跟著過去。好想買那個蹓小孩的牽繩。
KP : >谷川 >西宮
KP : 零班擁有自己各自的辦公桌以及午休室,相較起來較為寬闊自由的辦公室。
KP : 除了辦公桌與午休室,旁邊也有一間零班自己的資料保管室。
谷川 佑陽 : 竄回辦公室(寫作機房)放下證物袋後,拿出斗篷下的鍵盤接上常用的主電腦開始登入資料庫查詢。
KP : >谷川
請指名要搜尋什麼樣的資訊。
谷川 佑陽 : 手在鍵盤上快速移動,開始調出神童大輔全部個人資料與過去經手的案件記錄。
KP : >谷川
你調查了神童大輔經手的相關案件與身家資料,並沒有找到與這次案件有關,且值得注目的履歷。
谷川 佑陽 : 「???」一般來說班長會要自己查,一定是有所問題的人,完全沒有任何特別記錄反而讓人有點感到可疑。
谷川 佑陽 : 快速打字傳訊給班長報告神童的事情,並詢問是否有要針對哪件事特別進行深入調查。
西宮 乙鳥 :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仔細翻找了一下過去的紀錄。
谷川 佑陽 : 等待班長回應的時候順便整理了一下多肉朋友跟零食還有桌子。
KP : >西宮
你看了一下自己的桌子。
KP : 在抽屜中有著破舊的小冊子。 上面寫著一些關於植物研究的資料,但到處不是頁面被撕破、要不然就是被粗暴地用黑色奇異筆塗黑覆蓋而無法解讀。 你知道這是自己的東西,但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還變成這樣子。 |
KP : >谷川
你看了一下自己的桌子。
KP : 你在抽屜的底部會發現某個人的照片。那看起來是名男性的照片。 在照片的背面寫著『人花教 重要參考人/南玲哉』。 【HO開示】 KP : 你記得這張臉。 老實說從面容看只有一點點蛛絲馬跡,但你的直覺在心中警鈴作響。 這個人是你的弟弟。 你一直追查的弟弟的情報就擺在自己眼前。而且還是作為「重要參考人」。 小時候被迫分隔兩地的弟弟,現在所屬於異常的邪教教團的可能性相當高。 SANcheck【0/1】 谷川 佑陽 : CCB<=57 【SAN Check】 (1D100<=57) > 19 > 成功 |
西宮 乙鳥 : 關上抽屜,輕巧地走到機房邊,「查的如何?要不要順便連一課的紀錄也都查一下。」
谷川 佑陽 : 「…………、………?!」發現到有人靠近後立刻收起原本的資料。
谷川 佑陽 : 「輔佐佐~下次進來時敲個門啊!」順手拿起手機確認班長的回信。
西宮 乙鳥 : 「失禮了。」笑笑地說,「我還以為是不小心走進女高中生或青春期兒子的房間呢?」
谷川 佑陽 : 下次是不是應該要改裝機房的門,當自己進來後就自動鎖上門啊………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腦中開始浮現改裝的計畫。
KP : >西宮 >谷川
你們看到班長與唯谷開門進入了零班辦公室。
KP : >設樂 >唯谷
剛剛開會時原本還看到一大群的警察刑事們,現在大多都外出公差調查中。
但會議室前方的大白板前,的場還站在那裡靜靜地整理著情報。他的部下,神童刑事並沒有跟他一起行動。
KP : >設樂 >唯谷
<偵查>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60 偵查 (1D100<=60) > 12 > スペシャル
唯谷 力 : CCB<=70 偵查 (1D100<=70) > 57 > 成功
KP : 那麼你們看到的場正將紙片收進懷裡。
設樂 彰生 : 「學長,辛苦了~」俏皮地上前伸出手,「要我幫忙丟個垃圾嗎?」
唯谷 力 : (班長在這方面的手法真是自然啊)
的場元 : 「是你們啊,辛苦了。」一邊搖頭一邊微笑著說這裡哪有什麼垃圾。「搜集證據的旅途現在才要開始,所有的細節都不能當垃圾呢,設樂。」
設樂 彰生 : 「說得真好,我認同。那學長懷裡的紙片想必也可能是線索的一環?我好好奇!」壓下墨鏡露出半顆眼睛,歪頭裝可愛問道。
唯谷 力 : 「……哎呀」總之站到設樂身後幫忙撐場 。
的場元 : 原本還相當慘澹的臉色,在談過話之後稍微緩和了一些。「零班也在忙著搜查吧,我們都知道證據的重要性。」
的場元 : 「對於園丁的所作所為,讓人無法原諒。這次無論如何一定要逮到對方,但是得要從頭開始一步一步整理證據才行。」
設樂 彰生 : 「沒錯,好警察就是要一步一步開始細心整理證據⋯⋯嗯?」總覺得被以拙劣的方式帶過話題,疑惑地看了看唯谷,又盯向的場的表情仔細觀察。(心理學)
KP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KP : >設樂 你看著的場露出慘澹的神色,早上在教堂時也是這個表情。但卻從中感到些許的違和感。 |
唯谷 力 : 「但我所受的訓練,不包括把證據自己帶走這個部分……的場警部,就當作我神經過敏好了,您剛剛收進懷裡的是什麼?」
的場元 : 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那是我家人的照片⋯⋯。因為太不好意思了所以我是不會給你們看的喔、那是已經⋯⋯已經離開我很久的家人⋯⋯」
設樂 彰生 : 「原來是這樣。」隔著墨鏡用拇指抹了一下眼角,「不過基於負責熱心的警察性格,我認為阿力說的也沒錯,為了保險,是不是能讓我們阿力確認一下?」
設樂 彰生 : 「至於我,其實也是私心想看看學長的家人長相呢。」糖果與鞭子。黑臉與白臉。
的場元 : 笑著搖搖頭「公事上的話還能說,私人領域就麻煩放過我吧。」
設樂 彰生 : 「哎呀,真可惜。那下次喝酒請務必跟我們多聊一點!」彎眉苦笑,「話說回來,昨天晚上泉小姐是搭什麼車回去的呢?」
的場元 : 「關於這點,我與神童已經稍早與負責調查這塊的同仁討論過了。但是正如剛才搜查會議的報告書上寫的,目前還找不到相關的足跡情報...」
設樂 彰生 : 回想了一下昨天幸是不是也在店門口就跟大家分道揚鑣。
設樂 彰生 : 「足跡的話,我對教會附近沒有安裝監視器這事也感到有些奇怪,作為三年前的案子⋯⋯犯罪形式相當異狀,卻沒有任何安全措施。是我們家天才技師今天才發現的耶!」突然自讚
的場元 : 「這的確是我們警方整體的疏失...真不愧是零班的精英。」按著眉頭。「早上負責內政的同仁也有報告,收到一封很厲害的請求安裝監視器的信件。肯定是谷川寄的吧。」
的場元 : 「安裝蒐集私人情報的機械在公共場合,就算是我也很難讓這件事情快速辦好。不過零班的你們都這樣要求了,平常需要半年的事物,說不定一個月就能解決了呢。」
唯谷 力 : 「…除此之外,受害者都是我們熟識的人,都在同樣的地方成為了植物的苗床……的場先生,您覺得,為什麼都挑上他們呢……」
唯谷 力 : 「他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啊…」
設樂 彰生 : 「⋯⋯哈。再怎麼說,三年也太久了。」一邊聽著唯谷的話語,一邊擠出乾澀的笑聲,當中帶著少許不屑。
的場元 : 「所以現在是我們替他們伸張正義的時候了,唯谷。」朝唯谷露出毅然的眼神。「你們是精英的零班,這次肯定能解決案件的。」
唯谷 力 : 「……」只是看著的場,最後沒再說話 。
設樂 彰生 : 「──以學長的角度來看,這次和三年前的案件有什麼不同,值得當我們調查的著眼點?」腦袋其實幾乎沒有三年前當時的記憶,只是試探性問道,「例如死因。」
的場元 : 「嗯?三年前的事情,資料室應該會有以前的調查報告。我想那邊調查的東西,應該比我知道的還要多。」
設樂 彰生 : 「哎呀呀。」發出冰棒沒中獎的聲音,「對了,突然想到⋯⋯神童先生臉上的疤是怎麼來的啊?」
的場元 : 「啊啊,神童嗎?我也是聽其他同仁講的...眼睛上的傷口,是以辦案時受到雕刻刀攻擊時留下來的。」
設樂 彰生 : 「雕刻刀?」
的場元 : 「對,但是是在我認識他以前就發生的事情...不用太擔心,跟這次事件沒什麼關聯。眼睛被攻擊之類的經驗,一班人都會嚇得魂飛魄散吧...神童真的很堅強。 」
設樂 彰生 : 「堅強是活人的權利,有時也是一種折磨吧。」平鋪直敘地說道,同時視線繞過的場,確認桌面或白板有沒有其他值得留意的情報。
KP : >設樂
搜查本部的會議室也是你所熟悉的地方,這裡似乎已經沒有值得你留意的情報。
設樂 彰生 : 「不過⋯⋯學長開會時說這次『園丁』可能還是會逃走,即使只是機率上的判斷,我也不認為該說出這種話。」
設樂 彰生 : 「既然苟活下來了,就必須做更多能做的事。」
設樂 彰生 : 「呼!」摸了摸口袋,發現香菸糖沒了,負責買糖的乙鳥也不在,「阿力還有在意的地方嗎?」
唯谷 力 : 看著的場,最後搖搖頭「沒有了。」
設樂 彰生 : 點點頭,確認手機和時間。
KP : >設樂
離調查會議結束時間,剛過半個小時左右。
設樂 彰生 : 「哦!是陽陽傳的訊息⋯⋯結果沒有情報啊,真可惜。」嘆了口氣,「回去零班可能會碰到,我們去一趟吧!我也有點在意剛才會議上阿力你說的話。」眨了眨單眼、舉起大拇哥往外頭指指示意。
唯谷 力 : 「嗯」點點頭,「那就走吧。」
KP : >設樂 >唯谷
<偵查>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60 偵查 (1D100<=60) > 29 > 成功
唯谷 力 : CCB<=70 偵查 (1D100<=70) > 95 > 失敗
KP : >設樂 在離開之前可以看到的場正在看著自己的隨身藥盒。雖然不知道藥盒當中放了什麼東西,但從遠遠的地方看可以大概知道是接近透明的無色的東西。 |
KP : 那麼你們離開了搜查本部。
KP : >設樂 >唯谷
你們走進零班辦公室,與另外兩人會合。
KP : 零班擁有自己各自的辦公桌以及午休室,相較起來較為寬闊自由的辦公室。
除了辦公桌與午休室,旁邊也有一間零班自己的資料保管室。
設樂 彰生 : 「喲。」爽朗揮了揮手。
西宮 乙鳥 : 「歡迎回來。」彷彿例行公事般平淡不帶感情地說。
谷川 佑陽 : 「唷喔~」從機房走出來揮揮手。
設樂 彰生 : 伸出手擺出抽菸的動作,和西宮索取老樣子糖糖。
唯谷 力 : 「……」一言不發走回自己的位置上,捶了桌子一拳。
設樂 彰生 : 對逕自回座位的唯谷只是瞇了下雙眼,表達理解。「你們在鑑識科收穫如何?」
西宮 乙鳥 : 微微笑著把剛才抄寫下關於遺體DNA變化和異常花粉的情報放到班長手上,完畢。
谷川 佑陽 : 「要復原立夏小姐的手機和電腦資料起碼要三到四天時間,我想說晚點再處理。」指指機房的方向。
西宮 乙鳥 : 「唯谷,你要是再搥壞桌子請自己去報修。」面帶微笑。
設樂 彰生 : 「我們同僚四年了耶。」望著沒有回應自己要求的西宮,笑著抱怨的同時接過情報看了看,同時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前,「乙鳥身上也沒貨的話,等等出去幫我買吧?」
西宮 乙鳥 : 啪的一聲把一包涼煙糖丟到班長桌上,「另外鑑識科的現場照片在谷川那裡。」
設樂 彰生 : 「三到四天⋯⋯現在科技還不夠進步啊。」悠悠回應谷川,「好耶。」抓出一支糖放進嘴內。
谷川 佑陽 : 「沒辦法,天才不夠多啊……」很自然地擺擺手
唯谷 力 : 「啊——是是是」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你當班長有這麼多年了?…我的位置倒是只有垃圾和資料一直堆起來。」
邊瞎應著設樂的話,百般聊賴似的翻起自己的辦公桌。
KP : >唯谷
你翻了翻自己的辦公桌。
KP : 整理桌面上的資料後,會發現有個東西滾落出來。那是手槍用的彈夾。 |
西宮 乙鳥 : 「現階段的鑑識結果寫在紙上了,看完記得送碎紙機裡。」指指班長手上的紙,「此外,豬狩說以他的角度來看,我們再三年前就已經搜查過什麼了......然而兩位,對自己搜查過什麼有任何記憶嗎?」
唯谷 力 : 把滾落的雜物收進口袋「不記得…如果記得,也許我們現在就不會那麼沒頭緒。」
設樂 彰生 : 「DNA轉化⋯⋯?犯人連這種事都能做到嗎。天才陽陽也做得到嗎?」確認內容以後交給唯谷,「看完記得送進碎紙機裡。」轉述西宮的話。
設樂 彰生 : 「⋯⋯想不起來到可笑又可悲的地步,所以才想邀請大家一起去資料室複習複習嘛。」敲敲自己可愛但頭髮亂捲的腦袋。
谷川 佑陽 : 「就算我是天才也是有不擅長的領域啊,那是生物跟演化學的領域。」拿出自己愛用的鍵盤開始敲打。
設樂 彰生 : 「世界上要那麼多天才幹嘛?」回到桌前後,仔細翻閱了一下桌面的資料。
唯谷 力 : 「……」接過紙條後皺緊眉頭,走向辦公室角落的碎紙機把紙條絞碎,撇撇嘴。
「剛剛的紙條也許也像這樣一樣碎得媽媽不認識了,啊——混帳。」
谷川 佑陽 : 「班長,如果你允許的話,我可以試著入侵公安最高等級資料庫把我們零班所有經手案件叫出來喔。」
KP : >設樂
你翻了翻桌面。桌面上除了你習以為常的資料外,旁邊角落擺設著『零班』成立當時的照片相框。
繪師:KP
KP : >設樂
<偵查>判定。
西宮 乙鳥 : 「我們先看看自己的資料室裡還剩下什麼吧。複習時間到了各位同學們。」說著走去打開零班資料室的門。
設樂 彰生 : CCB<=60 偵查 (1D100<=60) > 48 > 成功
KP : >設樂
在相框背面貼著一枚戒指。
戒指上沾染著些許的血痕。在戒指的內側雕刻著0229。
KP : 你知道這個是「相模原涼」的所有物。2月29日是婚約紀念日,但不知道為什麼戒指會在這裡。 |
設樂 彰生 : 「嗯~是個好點子。」回答谷川的提議,「先翻翻看現有的資料吧⋯⋯這張照片真懷念。」
設樂 彰生 : 「⋯⋯」將原本躺著的相框重新立回桌面一角,將戒指從背面取下。
設樂 彰生 : 放在手心仔細看了一圈以後收進自己的錢包內。
設樂 彰生 : 接著翻了翻自己的抽屜,確認有沒有以前留在深處的案件資料。
KP : >設樂
你沒有翻到關於這次案件相關的情報。
西宮 乙鳥 : 走進資料室裡打開了燈。
擺放著至今為止搜集與調查的資料室,因為經常在使用所以也感受不到什麼特別的事物。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腦海的角落感覺卡著什麼東西,但卻無法辨明其真相。
西宮 乙鳥 : 走到依序排列應該是三年前的資料處,伸手翻找著。
KP : >西宮
<偵查>判定。
設樂 彰生 : 「來來各位,乙鳥老師要幫我們上課囉~」再次確認錢包裡的戒指輪廓,在日光燈管底下扶好臉上的鏡框,跟著西宮的步伐走入資料保管室。
西宮 乙鳥 : CCB<=70 偵查 (1D100<=70) > 36 > 成功
KP : >西宮
有某座書架上資料擺放的特別凌亂。對此感到好奇而接近並開始調查的你,發現這個資料架的文件堆後藏著一個小小的金庫。你對這個東西毫無印象。
金庫的密碼是四位數字。
唯谷 力 : 抓了抓頭跟著走進資料室
西宮 乙鳥 : 「你們有誰對奇妙的四位數字有印象嗎?」撥開擋住金庫的資料堆,轉頭看向另外三人。
設樂 彰生 : 「四位數字?我的生日?」走到西宮旁邊,盯著毫無印象的金庫。
西宮 乙鳥 : 白了班長一眼還是問了,「幾號?」
設樂 彰生 : 「12月20號。」皺眉,「你怎麼不記得我生日?」
西宮 乙鳥 :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記得你的生日?」輸了1220進去按了確認。
KP : 保險箱沒有打開的跡象。
設樂 彰生 : 「嗯⋯⋯⋯⋯嗯~~~~嗯⋯⋯~~~~!!!」雙手抱胸。
谷川 佑陽 : 「為什麼~只有這裡有金庫?」盯著金庫很久後摸了摸:「需要我試看看嗎?」
西宮 乙鳥 : 「再來。」面不改色地說,「連自己辦公室裡的金庫密碼都沒印象你還有臉稱自己是班長嗎?」
設樂 彰生 : 「好啦好啦──0229。你再試試。」理所當然地說出一串數字。
西宮 乙鳥 : 挑了挑眉,總之輸了0229試試。
KP : >全員
哪麼你們看到金庫的電子螢幕上顯示開鎖。「逼逼」的發出了聲音。
西宮 乙鳥 : 露出燦爛的微笑轉頭看向班長,「解釋一下——?」
設樂 彰生 : 「賓果耶。」驚訝地看了三位成員一圈。
谷川 佑陽 : 「結果班長其實是記的得……?」轉頭(?)看向彰生。
唯谷 力 : 「…我不知道有這個箱子存在就是了。」
設樂 彰生 : 「雖然看不到陽陽的眼睛,但盯我太久我會不好意思的。」將墨鏡戴好。
西宮 乙鳥 : 「你再不說點原因我們就要一起打開這個不曉得為什麼只有你記得密碼的隱藏金庫了喔,班長——?」微笑。
設樂 彰生 : 「這裡是零班資料室啊,然後我是班長。很合理吧?」伸出手越過西宮停在半空的手,微笑將金庫門打開。
KP : >設樂
你從金庫裡將裡頭唯一的物品:一份簡易的文件拿了出來。
設樂 彰生 : 調整到大家都能看到的角度,讀起文件內容。
西宮 乙鳥 : 湊過去看。
唯谷 力 : 跟著站到班長身後抱胸
設樂 彰生 : 還以為要抱班長胸
設樂 彰生 : 嚇嚇
唯谷 力 : 阿力不是 阿力沒有
谷川 佑陽 : 發現原先站位看不到,走到班長旁邊朝文件探出頭(?)
KP : 『關於嫌疑者X』
記載日期剛好就是三年前。
在記載各處可以看到設樂、谷川、唯谷、西宮,以及相模原各自的名字。
成員共筆,並自由的在各處加筆,所以無法分辨這份紀錄報告的主筆是誰。
KP : 【內容】
X有重度的屍體愛好癖。
已經知道在調查殺人事件的途中、可以察覺有幾張照片曾經被拿走。
而且,還與奇怪的邪教團體交涉,作為警察機關的內應交給了對方幾具屍體的樣子。
關於遺體,雖然已經入手遺體相關證據,但現在大方向仍處於推測階段,有必須要實際逮到現場犯行並當場逮補。
另外,不知道這是否需要警戒,X似乎使用某種方式在操控著他人的行動。
比較接近的詞彙為「心靈控制(Mind Control)」但又並非全然如此,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物。
非常難用言語說明。
就著現狀,依舊在調查中可以發現有多處像是被挖空一樣什麼都無法得知。
目前還無法得知這種事態的對應方法,所以要是有任何奇怪的行動時就記載在這裏。
設樂 彰生 : 像唸故事一樣講完整份文件,重新含回香菸糖。
設樂 彰生 : 「果然和警方內部有關聯嗎。」淡淡說道,「結果我們什麼都不記得⋯⋯」
西宮 乙鳥 : 「心靈控制......」喃喃自語著後抬起頭說,「班長,泉的遺體現在在鑑識科那裡,有需要提醒豬狩幫忙戒備遺體以防遺失嗎?」
谷川 佑陽 : 「照片被拿走……」轉頭看向乙鳥:「剛才鑑識科的那個白板上照片被抽走,也是同樣原因?」
唯谷 力 : 「剛剛…的場…!!!」抓住設樂的肩膀。
設樂 彰生 : 向西宮使了個眼神表示同意。(被搖晃中)
西宮 乙鳥 : 「很有可能......被拿走的相片拍的泉的遺體......」說著點點頭,拿出手機播打豬狩的電話。
設樂 彰生 : 「不要激動,先和陽陽跟乙鳥解釋一下吧。」被大力搖晃。
唯谷 力 : 「…!」轉過頭深吸一口氣,然後說明剛剛遇到的場舉動不審藏照片的事。
唯谷 力 : 「但如果我們之前寫的筆記沒錯,他手上可能有操控我們記憶的手段…要想點對策。 …這件事也寫上去鎖起來吧。」
設樂 彰生 : 「我也要補充~」對方停下動作以後擺出舉手的模樣,另一手擺出噓的姿勢,「不過等乙鳥講完電話。」
谷川 佑陽 : 「……如果真的有人能夠操控人的記憶與行為,保管屍體的鑑識科的人會不會也被控制呢?」講著講著好像有點擔心幸太郎了
猪狩幸太郎 : >接到西宮的電話 「怎麼啦!才剛見面又想我了嗎?」 西宮 乙鳥 : 「班長要我打的,這問題我會幫你轉告他。」笑笑地說,「我們是有事情要請你幫忙。」 西宮 乙鳥 : 「豬狩,請你替我們隨時去確認一下泉的遺體狀況,我們擔心重要的證據會有不慮。」 猪狩幸太郎 : 「?可啊,但是遺體又不會蒸發掉,沒事啦!你打電話前一分鐘,我才剛確認泉的遺體被平安送到保存室,現在在等待同仁解剖當中。沒事沒事~」 猪狩幸太郎 : 「還有其他事情嗎?要聽上週XX動畫的劇情捏他嗎?」 西宮 乙鳥 : 「嗯——但這是班長的指示,如果你不能協助我們,那我們可能要派大猩猩......我是說,鎮得住場面的人去鑑識科站崗了。」 西宮 乙鳥 : 「另外請問負責解剖的是哪位同事呢?」 猪狩幸太郎 : 「啊~~~零班的人我們隨時大歡迎啊~但是你們不是很忙嗎?不用啦!」 猪狩幸太郎 : 關於解剖人員,講了一個很常見的姓氏。 西宮 乙鳥 : 「唉,好吧,那麻煩你再幫我留意了。」 西宮 乙鳥 : 試圖判斷豬狩的音色有沒有什麼不對。(心理學) KP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KP : >西宮 你要開始仔細聆聽時豬狩突然開始哼起上週完結的動畫的主題曲,五音不全的旋律讓你無法判斷。 |
西宮 乙鳥 : 覺得有點頭痛,說了聲「那我先失禮了」後就掛斷電話。
設樂 彰生 : 「還好嗎?」望著頭看起來很痛的西宮掛掉電話,「那我繼續囉──雖然不能肯定是照片,至少很高機率是重要線索,另外從本部離開前,我看見學長把什麼透明無色的東西放進個人藥盒裡。」
唯谷 力 : 「這下的場的嫌疑提升到99%了不是嗎…」摩拳擦掌。
西宮 乙鳥 : 「......呼。」揉了揉額頭,「姑且是沒把遺體失竊這種事講出去,不過這麼一來豬狩應該會幫忙留意一下......吧。」
西宮 乙鳥 : 「......在這之前。請問記得密碼的班長,你真的不談談這被我們忘光的密碼是怎麼回事嗎?」微笑問到。
設樂 彰生 : 「倒是我也很在意,我們的記憶是不是已經被操控過了。」聽著唯谷和谷川的推測嘆了口氣,「但他沒有想到我們藏著這個金庫,以及關於密碼的記憶吧⋯⋯」
西宮 乙鳥 : 「所以,班長你是怎麼想起來的?」瞇著眼睛微笑看班長。
設樂 彰生 : 「『公事上的話還能說,私人領域就麻煩放過我吧』,學長是這樣和我和阿力說的,哈哈。」挑起眉有些調皮回答西宮的質問,不過最後依然乖乖從錢包取出沾血的戒指。
西宮 乙鳥 : 「......這是?」瞇眼細看。
設樂 彰生 : 「是相模原的訂婚戒指。」平淡解釋。
西宮 乙鳥 : 露出困惑的表情,回想著自己的記憶中有沒有這樣東西的存在。
KP : >西宮
你對此沒有相關的記憶。
西宮 乙鳥 : 困惑地看著另外兩人,「我不記得相模原有要結婚......什麼時候的事?」
唯谷 力 : 「有這件事嗎…」努力回想。
谷川 佑陽 : 「涼小姐……訂婚……?」陷入思考。
KP : >唯谷 >谷川
你對此沒有相關的記憶。
西宮 乙鳥 : 「......班長你瞞著整個課跟我們的一點紅訂婚還藏了三年?」露出無言以對的表情。
設樂 彰生 : 「是剛進零班那年的事。我和他都沒公布⋯⋯你們不曉得是正常的,可沒被奇奇怪怪操縱記憶哦。」蹙眉露出苦笑,「這點放一百二十顆心吧~」
唯谷 力 : 「…你們兩個…」苦笑地嘆了一口氣。
西宮 乙鳥 : 「......為什麼瞞了這麼久啊。」搖頭無奈地嘆氣。
谷川 佑陽 : 「不對啊,這個金庫的文件上有我們的字,代表我們有自己打開來去寫字,但我們卻都不記得密碼?」
設樂 彰生 : 「藏得很好吧?」在狹窄的空間內和成員眨眨眼。「事實上,我也是剛剛才發現這枚戒指。」
西宮 乙鳥 : 「那2月29日是相模原的生日嗎?總不會是用你們的結婚日當金庫密碼吧。」
唯谷 力 : 「可能跟事件相關的記憶都一起清除掉了,保險起見你之後戒指藏好一點…」
然後動手把的場很可疑的事也整理上去,也寫上日期。
設樂 彰生 : 「黏在我們以前合照的相框背面,就像隱藏鑰匙一樣⋯⋯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連我也不記得了。」冷冷說道。
設樂 彰生 : 「嗯,不好意思就是訂婚日。」笑瞇瞇回答西宮。
西宮 乙鳥 : 「......也就是說,這個金庫也是你或相模原藏的吧。」
西宮 乙鳥 : 「這份資料,或許原本不是收在金庫裡,是你或相模原發現有危險才藏進去的,而且是用只有你們知道的密碼,放在只有零班可以進出的資料庫裡。」
設樂 彰生 : 「我想是吧?」重新收好戒指,「說不定就是因為我和相模原的關係沒被發現,警方的內應才沒有料到還有漏網的記憶寶箱呢~」
西宮 乙鳥 : 「......好好一段關係藏成這樣反而讓人很想舉發你呢。」皺了皺眉,「不過,看在這是大功一件的份上還是放過你吧。」
設樂 彰生 : 「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麼恩恩愛愛的甜蜜情侶啊,說藏也沒有特別藏。」像是對方還活著似的談著兩人的事,「不過找到鑰匙的我,值得獎勵吧?」
西宮 乙鳥 : 「你該不會是到剛剛發現戒指之前,都忘記自己訂婚了這件事吧?」
設樂 彰生 : 「知道啦,就不能對班長溫柔一點嗎~?」
西宮 乙鳥 : 「不是我要逼問你,只是了解我們遺忘到什麼程度,或許可以反推出犯人的形象。」雙手抱胸冷淡地說。
設樂 彰生 : 「所以我照實乖乖回答了。」點點頭,「不過乙鳥,你的行動是正確的。」
設樂 彰生 : 「總之,幾乎已經確定警方有內應了,我們也得更注意開口和行動。」
設樂 彰生 : 「雖然學長和神童警部各有可疑之處,但有多少證據講幾分話。⋯⋯盡量盡量啦。」講到最後突然不負責任,「先確定這裡還有沒有其他重要的文件吧。」
KP : >設樂
零班所屬的情報保管室裡已經沒有其他值得注目的事情了。
唯谷 力 : 「我比較小心點,除了共筆內的這群人以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堤防點。」
設樂 彰生 : 「陽陽、阿力、乙鳥,針對接下來的行動,你們還有什麼觀察和建議嗎?」走回資料室門口,唱名問道。
谷川 佑陽 : 「這個嘛……我覺得可以再查一下其他資料。」移動腳步離開同僚,開始尋找有沒有關於邪教團體事件的記錄。沒的話就駭進資料庫吧,耶~
KP : >谷川
你也是這間資料室的擁有者之一,你想要尋找的情報不太有可能在這邊找到。
谷川 佑陽 : 「嗯哼……沒有,看來這點和我所擁有的記憶相符。」等等回機房去資料庫查查吧,耶~
西宮 乙鳥 : 「如果遺忘的部分是接近核心的真相,那就針對那部份去找吧。」看了看資料室,「這裡並沒有三年前的資料......但的場前輩在當時還有進出這裡的權力,如果他是嫌疑犯,那被移走也不是太意外的事。」
谷川 佑陽 : 「那我回機房去找前班長的資料?」
西宮 乙鳥 : 「谷川的話這點小事應該很快能解決吧?而我想去搜查課的資料室找找。」
設樂 彰生 : 「我也對資料室有沒有其他情報很感興趣。或許教會我們能等結束後再去一趟?」確認時間。
谷川 佑陽 : 「那我先回去了。」躂躂離開資料室後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家=機房。
唯谷 力 : 「我還是覺得辦案要實際走一遭才踏實…」抓抓頭「你們兩個要去資料室是吧?那我跟著那小鬼頭去,不然他瞻前不顧後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說完跟著慢慢走向機房。
谷川 佑陽 : 「猩猩大叔你不要進機房,多肉朋友們會被你嚇到。」看到後面的人跟上後拋了一句
西宮 乙鳥 : 「麻煩你了。」禮貌性地說了一聲後看向班長,忍不住對著對方的臉嘆氣,「唉,那我們走吧。」
設樂 彰生 : 「就麻煩你們啦。」微笑看著離開本部後似乎逐漸冷靜的唯谷,「好~當個守口如瓶不要亂洩漏情報的好孩子出發囉~」
唯谷 力 : 「你慢慢跟朋友打交道,我也不想打擾你們。」嫌棄地對谷川擺擺手。
谷川 佑陽 : 坐在螢幕前接上鍵盤,一屁股坐在被螢幕包圍的寶座上,連上資料庫後開始搜尋關於邪教團體的辦案記錄。
唯谷 力 : 「……」撇撇嘴看了進入工作mode的晴天娃娃,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肉眼能找到的線索。
KP : >谷川
你動用了你可以破解的閱讀權限進去,發現搜索目標的相關資訊,皆被上了嚴謹的亂碼,而且被分開保存的樣子。其中最關鍵的部分,是以紙本型式被保存在搜索資料庫的樣子。似乎也是做好了被駭客入侵的準備。
KP : >唯谷
你環視了大家的桌子、休息室、以及零班的資料保存庫。沒有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
谷川 佑陽 : 「什麼居然還用紙本保存?!……啊算了啦,要是我也會做一樣的事情。」恢復精神,重新開啟新搜索,從資料庫中調出的場元的所有資料。
唯谷 力 : 「也是啦,機房是不會拿來藏什麼…」打個哈欠,看谷川繼續努力。
KP : >谷川
你用跟剛才一樣的方式,調查了的場的身家資料與辦案背景。但除了三年前離開了你們所屬的零班以外,並沒有其他值得注目的情報。(情報參照角色介紹)
谷川 佑陽 : 「也沒有可疑之處呢~」拔下鍵盤跟筆電一起在斗篷下收好,轉頭向同僚隨口問了句:「欸大叔,我要去找班長他們了,你呢?」
唯谷 力 : 「倒不如說你覺得把我丟在機房是能有什麼產值嗎…走囉」抓抓頭跟著離開。
谷川 佑陽 : 「不就叫你不要進機房嗎?!」氣噗噗
唯谷 力 : 「你就當我多管閒事,怕某個矮子太專心查資料過程中被犯人也抓去種好了。」
谷川 佑陽 : 「哇~大叔好溫柔纖細善良喔~」
唯谷 力 : 「………」🤨
谷川 佑陽 : 「當然是騙你的。」快步走出零班的區域。
KP : >谷川 >唯谷
你們一邊講著話一邊來到搜查資料室,與先行到場的設樂與西宮會合。
>設樂 >西宮
KP : 走向資料室時,可以看到神童一邊閱讀文件一邊在想事情。
KP : (請自由反應)
西宮 乙鳥 : 默默地從遠方觀察對方的神情。(心理學)
設樂 彰生 : 吃著新一支老樣子糖糖,環顧周圍有沒有其他人。
KP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KP : >西宮
你看著神童的臉,覺得他是不是也想吃黃豆粉大福。
KP : >設樂
<偵查>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60 偵查 (1D100<=60) > 88 > 失敗
西宮 乙鳥 : 皺著眉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黃豆粉大福操控心智了,也跟著觀察周遭的狀況。
KP : >西宮
<偵查>判定。
設樂 彰生 : 發現西宮又露出奇妙的神情,湊到耳邊低聲問道:「你怎一臉複雜?」
西宮 乙鳥 : CCB<=70 偵查 (1D100<=70) > 3 > 決定的成功/スペシャル
KP : >西宮 你看到神童似乎把什麼東西藏進了胸口。看起來像是放在透明夾鏈袋裡的透明藥錠。 |
神童大輔 : 抬頭看到來客,稍微點了一下頭打招呼,又繼續看自己桌面上的文件堆。
西宮 乙鳥 : 微微皺眉但動作是推開設樂。
設樂 彰生 : 「?」被推到一邊。
西宮 乙鳥 : 也對神童禮貌性點點頭,走去翻閱三年前的資料。
設樂 彰生 : 「神童先生、狀況好多了嗎?畢竟早上狀況似乎不大好。」觀察翻閱資料的神童臉色。(心理學)
KP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KP :>設樂 你看著神童的神情,在聽到你講到早上的神情時,表現出害怕的情緒。以及不想被外人知道的,想要隱藏的情緒。 |
KP : >西宮
面對著眼前堆積如山的資料,要尋找目標資訊,請使用<圖書館>判定。
神童大輔 : >設樂
「現在看著文字⋯⋯讓我冷靜了,謝謝。」
神童大輔 : 「因為熟人去世了,所以⋯⋯稍微想了一下事情」
KP : >西宮 >設樂
資料室的門就被推開,零班的另外兩名成員走了進來。
設樂 彰生 : 「那我現在就不打擾了。」只是現在,等等可能還會。語氣沒有改變太多,匆匆結束和神童的對話後,望著谷川和唯谷的身影,以眼神示意。
谷川 佑陽 : 「唷!輔佐佐,你們有找到什麼嗎?」走進資料室後跟乙鳥揮了揮手。
設樂 彰生 : 跟著西宮走到資料室內部,針對三年前的案件資料進行搜索。
唯谷 力 : 跟著向在場的人點點頭示意
「剛剛機房那邊沒找到什麼資訊,我也來幫忙找找吧」
西宮 乙鳥 : 「正在找,你們也幫個忙吧。」翻閱著資料說。
谷川 佑陽 : 「瞭解~」開始分頭翻找資料。
KP : >設樂 >谷川 >唯谷 >西宮
<圖書館>判定。
唯谷 力 : CCB<=25 圖書館 (1D100<=25) > 16 > 成功
設樂 彰生 : CCB<=25 圖書館 (1D100<=25) > 96 > 致命的失敗
西宮 乙鳥 : CCB<=25 圖書館 (1D100<=25) > 45 > 失敗
谷川 佑陽 : CCB<=70 【圖書館檢定】 (1D100<=70) > 78 > 失敗
KP : >設樂
你踩到地上的紙張,在還沒回神時就滑倒在地板上。
(HP-1)
system : [ 設樂 彰生 ] HP : 13 → 12
KP : >西宮 >谷川
你們突然被飢餓感襲擊,想要在空擋時間吃一下黃豆粉大福與泡麵。
設樂 彰生 : 「哇!」滑倒的瞬間伸出雙手保護自己可愛的臉,「痛、痛⋯⋯」
KP : >唯谷
你偶然間將視線停留在某份檔案上。
KP : 你應該翻閱過這份文件相當多次了,但卻又彷彿第一次閱覽一樣的奇妙感覺席捲你的感官,而且你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KP : 你找到了標題是『園丁主謀的獵奇殺人事件』以及『人花教狂信者』的兩份報告。
谷川 佑陽 : 是說我屯的泡麵還有多少啊……翻著資料腦中卻數著泡麵。
KP : 【園丁主謀的獵奇殺人事件】
紀錄時間是三年前,在文章最前紀錄了該文件檔案的負責人等等,接著是以下的資訊。
相模原涼刑事被發現時是早晨。在教會跡地中被植物吊在半空中,腹部遭受了深刻的切裂傷。
死因是失血過多致死。
另外,第一發現者為警視廳特殊犯罪搜查零班,設樂班的四名成員。
相模原的屍體受到相當嚴重的損傷,從臉部到全身皆被花卉與枝藤侵蝕至無法判別的程度,從狀況與證據看來,被認定為是相模原涼本人。
被發現後開始調查,已經是死後經過五~六小時,雖說案發時間是冬天但細胞的崩壞卻十分快速、因此沒有進行更近一步的DNA調查。
案發當初,設樂班的成員全員處於情緒與精神狀況十分不穩定的狀態,要在當下直接進行口供呈述是不可能的。
在經過一段時間後雖然做了初步調查報告,但上述成員的精神狀況極為不佳,因此有再度調查的必要。報告為以上。
KP : 【人花教狂信者】
以『園丁主謀的獵奇殺人事件』為中心調查後,某個邪教教團浮上水面。名為『人花教』,主張自然歸依,植物回歸等目的的教團。
他們的目的為,「人類安詳的死亡」、「以自然的姿態結束一生」為宗旨,會進行將屍體用花朵包覆、或者將屍體當作苗床種植花卉等行為。
根據調查得到了入團儀式的情報:教團的成員、在入團儀式時皆會在脖子側邊開一個小洞,並埋藏種子。
儀式本身並非強制,在入教後會給予教友一段猶豫時間,考慮並選擇「想要埋在脖子」的種子。
關於這個教團的資訊,比想像中的更為陰暗危險、且與教團相關的失蹤者也接連出現。與失蹤者中的其中一人有過接觸,浮出表面的舞台的重要參考人是名為『南玲哉』的人。
他的住址為『●●都〇〇区×××-×-×××』,於2XXX年(三年前)便行蹤不明。搜索他所居住的公寓時,令人意外的什麼都沒有發現,而幾乎同時消聲匿跡的邪教教團現在也依然在搜索當中。
KP : ★入手『南玲哉的公寓住址』
KP : >唯谷 你對『南玲哉』這個名字感到耳熟。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糾纏著自己,彷彿詛咒一般不斷在你身上加壓而沒有離去的徵兆。 「玲哉!」「玲哉!」你聽到了誰不斷的在你身邊喊破嗓子的大叫著這個名字。聲音,是誰的聲音? 對了,是谷川的聲音。你怎麼會把這事情給忘了。 在同時你意識到有股刺痛感與恐懼的霧霾輕輕的撫上你的背脊。 KP : SANcheck【0/1】 唯谷 力 : CCB<=59 SANC (1D100<=59) > 92 > 失敗 |
system : [ 唯谷 力 ] SAN : 59 → 58
西宮 乙鳥 : 看到設樂跌倒只是特地走過去看著對方嘆了一口氣,然後移動到看起來找到了什麼的唯谷身邊。
唯谷 力 : 「…這東西,我覺得…我們可能不是第一次找到這裡來…」深呼吸後,輕顫著手把文件遞給西宮。
谷川 佑陽 : 數著泡麵數著數著也走到了力和乙鳥的身旁:「……?有找到什麼嗎?」
設樂 彰生 : 望著散在資料室各方的零班成員毫無反應,只是拍拍屁股起來,最後一個走到大家身旁,確認報告內容。
西宮 乙鳥 : 接過文件後遞給谷川,站在谷川身後閱讀起內容。
唯谷 力 : 「南…玲哉…」皺著眉喃喃自語。
谷川 佑陽 : 快速讀著資料,在人花教的資料部份更是用力讀了兩遍。「……居然連地址都有找到了,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呢。」
設樂 彰生 : 原來是腹部割傷啊。明明是不可能會忘記的事,在今天以前卻完全想不起來⋯⋯看著比記憶稍微詳細的屍體敘述不知不覺握緊口袋裡的拳頭。
西宮 乙鳥 : 微微笑著輕聲說,「好了,這裡是類似圖書館的地方,你們別像班長那樣因為找到資料太興奮大吵大鬧喔。」
設樂 彰生 : 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沒意識過來便不小心以冰冷且執拗的眼神瞪向西宮,接著才突然回神,眨眨眼,給了一個正常的微笑。
設樂 彰生 : 「說得對,太興奮跌倒可就糟糕了。」
西宮 乙鳥 : 確認了一下園丁殺人事件的紀錄者是誰。
KP : >西宮
紀錄者的名字是常見的姓氏與姓名。(與本次劇本推理無關)
谷川 佑陽 : 「總之為了讓我們不要再次忘記,先把資料電子化下來保存到其他地方去吧。」說完就拿出手機。
西宮 乙鳥 : 「說什麼呢,以谷川的記憶力待會回去就可以複製一份了吧。」
谷川 佑陽 : 「那個前提是,如果『我』走出『這裡』還記得的話。」
設樂 彰生 : 「哈哈,停~」向谷川拍拍手,「無論如何,現在專業就交給專業處理囉。」
西宮 乙鳥 : 笑而不語,倒是不著痕跡地瞄瞄神童的反應。
谷川 佑陽 : 把文件快速收到斗篷下拍照同步上傳後,裝作沒事再次拿出來。
KP : >全員
你們在搜查資料室中找到了兩份報告,並且輪流過目了那些文件。
<偵查>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60 偵查 (1D100<=60) > 20 > 成功
唯谷 力 : CCB<=70 偵查 (1D100<=70) > 87 > 失敗
西宮 乙鳥 : CCB<=70 偵查 (1D100<=70) > 94 > 失敗
谷川 佑陽 : CCB<=75 【偵查檢定】 (1D100<=75) > 78 > 失敗
KP : >設樂
在記述文章的文件中,發現了相當不自然的空白處。在那裡照理來說應該要貼著『南玲哉』的人物照片。但上下翻找著該文件的夾頁,或者試著從其他文件的夾頁中尋找,皆無從找到那張照片的蹤跡。
KP : >西宮
你在閱讀報告的同時,用眼角餘光瞄了眼神童。
KP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KP : >西宮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神童的臉腦子卻浮現了黃豆粉大福。
KP : >谷川
你將文件成功的翻拍成照片,並轉存到手機與電腦裡。
<靈感>判定。
谷川 佑陽 : CCB<=90 【IDEA檢定】 (1D100<=90) > 79 > 成功
KP : >谷川
關於調查資料,你想起來使用警察署內的電腦的話應該是可以閱覽部分資訊的。然而,閱覽的層級有被限制,根據調查的對象,也可能會碰到自己的職權無法閱覽的文件。
谷川 佑陽 : 把文件塞回到大叔手裡,裝作沒事樣退回一步。
設樂 彰生 : 留意到消失的線索後,向其他三人指了指文件中令人在意的空白處,然後比了一個「噓」,示意大家不要過度反應。
唯谷 力 : 總之不動聲色的接下文件
西宮 乙鳥 : 湊過去看了看設樂指的部分。
谷川 佑陽 : 「…………」順著班長的指頭看了看,然後又縮回原位
西宮 乙鳥 : 「嗯——感覺可以回零班去整理一下資料?」雖然才剛出來。
谷川 佑陽 : 「我也差不多該回去嘗試復原立夏小姐的手機跟電腦資料了呢~」
設樂 彰生 : 「好啦,該找的都找完就趕快回去吧!我也有點餓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唯谷 力 : 「行,走吧」也順手把文件放回原來的位置。
KP : >全員
那麼你們回到了零班的辦公室內。
設樂 彰生 : 進到辦公室後,一股腦坐在自己的桌前,望著相框,在椅子上自轉三圈,悠悠說道:「以現有情報來看,相模原和泉小姐一樣,同樣推論在凌晨死亡,隔早被發現;不過報告指出三年前發現時,幾乎已經沒辦法辨認死者身分,DNA 也已經嚴重崩壞了 。」
西宮 乙鳥 : 在班長桌邊站定平時開會討論的位置,稍微舉起了右手說,「關於這點,我覺得很奇怪,三年前和三年後的屍體在同樣的時間點被發現,毀損程度卻不一樣?」
唯谷 力 : 「還有那個相片被抽掉的南玲哉…」看了谷川一眼,又把眼神轉開。
「應該很重要,雖然說不上來,但我覺得我們被抽掉的記憶可能跟他有點關係。」
設樂 彰生 : 「我們到底在後續調查中發生了什麼⋯⋯未知。南玲哉的照片去了哪裡、到底有沒有活著,或是那教團和警方維持掛勾⋯⋯也不明朗。」
西宮 乙鳥 : 「『被抽掉照片』,會不會表示南玲哉以經死亡,遺體也被X竊走了?」
谷川 佑陽 : 「啊……說到立夏小姐跟涼小姐,他們死因跟傷口位置也不一樣呢……」
谷川 佑陽 : 「班長~立夏小姐的電腦跟手機資料復原程式因為要跑很久的關係,我先回電腦前開始作業,有新消息再傳訊跟我說?」
設樂 彰生 : 「就如大家所說,到底是不是同個『園丁』,還有討論的空間。」接著對谷川點點頭,「那交給你啦!」拋了個媚眼。
西宮 乙鳥 : 「我現在倒覺得,搜查本部這次有意針對『園丁』這點很可疑,就像是想把泉立夏的死因推給園丁轉移矛頭一樣。」
谷川 佑陽 : 「那我先回機房去專心作業,有事你們直接傳訊吧,不然我會分心。」說完就跑回了機房關上門。
谷川 佑陽 : 跳上寶座,把立夏的電腦跟手機都開下去連結回主電腦,開始跑磁碟復原程式。 谷川 佑陽 : 接著快速開啟多個視窗登入公安資料庫,開始查找下列幾個主題:「南玲哉的資料」、「邪教團體人花教的紀錄」、「的場&神童跟上面宗教集團的關聯性」、「嫌疑犯X的記錄」 KP : 請執行<資料搜索>判定。 谷川 佑陽 : CCB<=70 【圖書館檢定】 (1D100<=70) > 97 > 致命的失敗 |
設樂 彰生 : 「乙鳥你的意思是,本部的作法只是掩人耳目,私底下有其他的行動或目的嗎?」
西宮 乙鳥 : 「我只指這次的兇手根本不是園丁,搜查本部只是想嫁禍給園丁,再來用『找不到園丁』模糊焦點。」說著以細長的手指點了點下巴,「或是,有某個人想借由模仿犯案的方式驅動警視廳的資源去把園丁找出來。」
唯谷 力 : 看了看西宮「不知道,線索太少了」抓抓頭「我們現在連園丁案都記不得內容,根本沒有判斷是不是模倣犯的材料。」
唯谷 力 : 「大叔我是想直接再去現場看看,」兩手一拍站起身「不好意思,年紀大了,論辦案信賴的還是自己的雙腿啊。」
設樂 彰生 : 「都有可能呢,只是目前情報太少了,就把兩者都列入考量吧。」眨眨眼,轉而望向唯谷好奇問道,「等等~阿力對南玲哉有什麼印象嗎?一點點也好,總覺得你有些在意那個名字。」總有些在意對方剛才的態度。
西宮 乙鳥 : 「剛才的報告裡的資料來看,相模原屍體的致命傷、毀損程度,都和泉有些微的出入,甚至無法進一步調查DNA。再者,當時查到『疑似嫌疑犯』的人,目前行蹤不明。光就這些條件來看,也有可能是警視廳的內應,想以殺害泉逼出當時找不到的『南玲哉』的下落。」
唯谷 力 : 「噢…也好」再環視了兩眼「既然那傢伙不在,那讓班長跟輔佐知道一下也行,我對這種事情實在很不會下判斷。」
西宮 乙鳥 : 「?」稍稍湊近唯谷洗耳恭聽。
設樂 彰生 : 「不愧是輔佐佐。」向西宮的推論點點頭,「無論是哪一種發展都很糟啊⋯⋯」說著說著湊上前仔細聽。
唯谷 力 : 「剛剛我拿到資料的時候,看到南的名字,腦海閃過的畫面是…裡面那個小鬼頭哭喊著玲哉這個的名字的斷片。」抓抓頭「這種時候他是內勤算幫了大忙,總之先別讓他碰到南玲哉的情報應該比較妥當,那個地址我去吧。」
西宮 乙鳥 : 「?你看得到那顆晴天娃娃哭?」忍不住吐槽。
設樂 彰生 : 「欸⋯⋯阿力你進去那異次元布裡了嗎?」皺眉搞錯重點,「我都沒進去過!」
西宮 乙鳥 : 「不要單獨行動,我跟唯谷一起去吧。」隨後制止道,「作為現場的教堂也應該再調查一下,班長你覺得呢?」
唯谷 力 : 「哎,就是整塊抹布變得扭曲又東濕一塊西濕一塊的…」比手畫腳。
「沒有啦,我也忘了,總之好像有這種事情。」
設樂 彰生 : 「我好羨慕!!!」用不可理喻的口吻抱怨。
西宮 乙鳥 : 「停,談正事。」毫不留情地塞了一根香菸糖進設樂嘴裡。
設樂 彰生 : 「姆姆。」寶寶吃糖安撫。
設樂 彰生 : 舔著香菸糖的同時運轉腦袋,「那阿力、乙鳥,你們先去教堂再次確認,我看陽陽在機房還有什麼能挖出的情報,結束後聯絡你們。」
西宮 乙鳥 : 「南的舊住所呢?不用過去看看嗎?」微微皺起眉問。
設樂 彰生 : 「你們結束也和我們說一聲,看情況能不能在南的住址會合。」回應西宮的提問。
設樂 彰生 : 「餓了也可以去個超市買個點心喲!」
西宮 乙鳥 : 「我明白了。」看似溫順地點點頭但對後面那句露出了一秒鄙視。
設樂 彰生 : 「班長很寬宏大量的,我們零班是善良體貼員工的好職場。」拍拍兩人的肩膀。
西宮 乙鳥 : 「好了出發吧唯谷。」欺身閃過設樂的手掌往門口走去。
唯谷 力 : 「…確定要在南的住所會合?我不想屆時看到沾滿鼻涕的抹布。」
西宮 乙鳥 : 「說不定有晴天娃娃能想起的事,就讓他去吧。」搖搖頭拿走了其中一台公用車的鑰匙,「他也不是孩子了,唯谷。」
唯谷 力 : 「哎,好吧」抓抓頭,沒辦法了,我們家的輔佐看起來是震盪療法的實用主義。
設樂 彰生 : 「因為這樣就不去嗎?」聽出唯谷的顧慮,只是淡淡地顯得有些不近人情地說道,「如果是我,被一個人留下來反而會生氣的不得了哦。很孤單嘛。」
設樂 彰生 : 「何況陽陽是我們的夥伴之一,對吧?」彎起雙眼望著兩人離去。
唯谷 力 : 「是是是,爸爸媽媽都這樣說了,大叔我沒有意見」舉雙手投降。
設樂 彰生 :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轉身向谷川所處的機房敲敲兩下門,「陽陽~彰生來找陽陽囉~」
西宮 乙鳥 : 『對了,忘記報備,我有看到神童把疑似透明夾鏈袋裡的透明藥錠藏起來。』突然發了一串訊息跳進設樂的手機裡。
設樂 彰生 : 等待谷川回應的期間收到西宮的訊息。是和學長藥盒裡同樣的藥錠嗎⋯⋯看完收起來。已讀不回壞習慣。
KP : >谷川
你從機房走出來,回到零班辦公室與設樂會合。
谷川 佑陽 : 「太難以置信了!乖O居然會燃燒欸!第一次看到包裝裡面的樣子,原來裡面是粉狀的啊………」情緒有點激動推開機房門走出來。
設樂 彰生 : 「怎麼樣?原本說要找關於學長資料⋯⋯」聽到腳步聲,才剛打完字所以沒有抬起頭,未料突然聽到谷川高昂的口吻,「乖○?保佑用的怎麼燒掉了?現在裡面起火了?」
谷川 佑陽 : 「我剛才把火撲滅了,但裡面的主機需要給他一點時間散熱,還有他們需要先出來一下。」說完走到力的桌子旁,把斗篷下的多肉盆栽一個個拿出來擺好。
設樂 彰生 : 「欸!」嚇一跳東摸西看晴天娃娃的布有沒有被燒掉,「是不是要申請職災??」
谷川 佑陽 : 「晚一點吧,我不想要浪費時間填寫那些文件,浪費人生跟天才的精力。」轉頭觀望四周:「輔佐佐他們呢?」
設樂 彰生 : 「說得真好說得真好~沒受傷更好!」觀察到滿意後點點頭,還順手撥了一下鈴鐺,噹噹!「他們去教會重新搜查了。陽陽有發現什麼新情報嗎?」
谷川 佑陽 : 「目前沒有欸,我等晚點主機恢復正常後再好好查過一次。」伸手拉了拉剛被亂摸的斗篷:「既然我現在沒辦法動用主力電腦查詢,我可以先去外面搜查嗎?」
設樂 彰生 : 「當然,辛苦你了。他們才去教會不久呢。」
谷川 佑陽 : 「原來輔佐佐他們在教會啊,那我和他們分頭行動好了。」從手機上叫出剛才拍下的文件:「我想去這個『南玲哉』的住處查看看。」
設樂 彰生 : 盯著照片上的名字與住址,微笑對著谷川點點頭,確認手機、錢包(摸了一下戒指的輪廓)、鑰匙串,指指零班的門示意由自己開車出發,接著低頭傳訊息告知西宮。
設樂 彰生 : 「陽陽對南玲哉這個人有任何印象嗎?」直接開口問道。
谷川 佑陽 : 「欸……應該說我對人花教很有興趣。」收起手機。「雖然是個人興趣就是了。」
KP : >設樂 >谷川
KP : 這是一間樸素的公寓。狀況就如先前所調查的報告所記載的,警察已經徹頭徹尾的搜查過了吧。
然而依照長年的警察經驗,你們一邊錯愕著,居然有現場可以如此毫無搜查價值,一邊穿著鞋子踏進了公寓房間裡。
KP : 你們打開了各種抽屜、收納壁櫥,但都沒有任何物品。只有在積滿灰塵與落葉的陽台上,你們隔著灰撲撲的紗窗可以看到已經枯萎腐朽的花與體積偏大的盆栽。
看完一圈之後,你們甚至會懷疑這裡真的曾住過人嗎?
谷川 佑陽 : 「好空喔,比大叔的腦袋還空的感覺。」在室內走過一圈後發表感想。
谷川 佑陽 : 拉開紗窗,開始檢查紗窗外的花跟盆栽。
設樂 彰生 : 「哎呀。幸好阿力不在這裡。」拿出手機,看到西宮和唯谷都未回應感到困惑,照理來說在辦重大案件時即時在線是基本──自己總是被西宮拿著這點罵。
設樂 彰生 : 放著谷川調查空蕩蕩的公寓,有些在意地撥電話給西宮。
KP : >谷川
你檢查放在陽台的盆栽。那是個有些偏大的盆栽,跟你的頭差不多大。上面附滿了干掉的土塊與乾涸的花,要是努力挖的話是可以挖開來的。
KP : >設樂
<幸運>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65 LUCK (1D100<=65) > 40 > 成功
谷川 佑陽 : 「嗯?嗯嗯??」感覺可以挖看看但不想自己挖,轉頭找班長:「班長~你能挖看看這個盆栽的土壤嗎?」
KP : >谷川
你看到設樂一直拿著電話等人接聽的樣子。
system : [ 西宮 乙鳥 ] SAN : 60 → 55
谷川 佑陽 : 雙手叉著腰(但沒人看得出來)等待班長的回應。
設樂 彰生 : 「小朋友不就是該開開心心挖土嗎?」講著失禮的話,聽著話筒另一端傳出嘟嘟的聲響,夾在肩膀上看了看附近有沒有鏟子。
system : [ 西宮 乙鳥 ] HP : 12 → 11
KP : >設樂
<幸運>判定。(找鏟子)
設樂 彰生 : CCB<=65 LUCK (1D100<=65) > 39 > 成功
KP : >設樂
那麼你在陽台的角落找到一個生鏽的園藝用鐵鏟。
設樂 彰生 :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啊。突然進入纏人模式就是不先掛斷地拿起鐵鏟,試圖挖開盆栽的土。
system : [ 西宮 乙鳥 ] HP : 11 → 7
KP : >設樂
拔出枯萎的花朵、撥開乾掉的土塊並試圖往下挖掘的話,可以發現一包用超商塑膠袋綑綑包緊的小包。
谷川 佑陽 : 「登登♪班長發現了隱藏寶物。」說完就把盆栽裡的塑膠袋抽出來檢查。
KP : >谷川
把塑膠袋拆開以後,裡面裝的的是一本手帳,以及一枚小小的鑰匙。
設樂 彰生 : 「這是⋯⋯」看著眼前的小包被谷川迅速取走。
谷川 佑陽 : 檢查鑰匙的形狀與手帳外頭有沒有任何標示或特徵。
KP : >谷川
鑰匙上有著小小的、花朵的紋樣,但無從觀察出來是哪裡的鑰匙。在拿起鑰匙時,跟著鑰匙有個發亮的東西掉到了地上。
設樂 彰生 : 「結果還是沒接啊。」聽著電話進到語音信箱,隔著手套,順手撿起地板上的發亮物品。
KP : >設樂
你撿起來的東西,米粒般大小的半透明的碎片。有什麼從那之中突破而出的感覺,從裂痕方向判斷看起來像是從正中間被左右分開的樣子。
谷川 佑陽 : 看著鑰匙又看看手帳,對兩樣東西都沒有印象,注意到地上掉落物的時候,卻已經被旁人撿去。
設樂 彰生 : 「嗯?」好奇地拿在手中把玩,舉在陽光下盯著裂痕正中央,試圖看出有沒有什麼端倪。
谷川 佑陽 : 收好鑰匙後,翻開了手帳。
KP : >設樂
你除了覺得他透透明明的以外,沒有什麼其他的感想。
KP : >谷川
看起來是南玲哉的手帳。剛開始幾頁記載著普通的日記,但到後來記載的卻彷彿是從人花教的人學習來的知識。
KP : 【手帳內容】
〔O月O日〕
找不到哥哥。
他到底去哪裡了。
明明能找的地方都去了,卻每次都撲空。
〔O月O日〕
教會的人說哥哥已經去世了。
他們說哥哥已經變成花了,
然後給了我一束綻放的花⋯⋯。
哥哥真的變成這樣了嗎?
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美。
〔O月O日〕
認識了在進行植物研究的刑事。
出於興趣把「那個種子」給了對方。
他說著太珍貴了,一邊開心的帶回去了。
〔O月O日〕
幾個月前送過種子的刑事,換他今天把種子帶來送我。
是一種美麗的、呈現半透明的種子。
「我還送了一個給我的女性同事」他在談話中還這麼說道。
我決定要埋的種子就是這個了。它真的很美。
---
啊啊,我的始祖、美麗的花烏素姆
那甘甜芳香的魅惑無人能敵
在那絕世美豔之前無人不伏
我等之意志亦於其下
只為其身,只為其心
在彼岸綻放的一輪鮮花
我等將永遠侍奉於您
KP : >谷川
<神秘學>判定。
谷川 佑陽 : CCB<=54 【神秘學檢定】 (1D100<=54) > 2 > 決定的成功/スペシャル
KP : >谷川
你對「在彼岸綻放的一輪鮮花」這個詞語有印象,他是指一種叫做「地獄的植物」的植物。據傳聞,那種植物寄生於人或生物上,在被當作苗床的被寄宿者死亡後便會發芽開花。
KP : >谷川
另外,『人花教』並不是從以前就存在的宗教。真要說的話會被歸類在19世紀後半時出現的新興宗教,本來的目的為「脫離這個世界」,是聚集了不適應社會關係的人們,為了逃避所構築起來的思想組織。他們對「土」「植物」「花」充滿執著、對於儀式使用的物品、又或者是對自身來講重要事物的保管等,皆會盡可能地使用這些對象物。
設樂 彰生 : 總之將透明碎片收到透明夾鏈袋當中,湊近讀起手帳的谷川。
谷川 佑陽 : 「…………………………」翻開手帳的雙手微微顫抖,不發一語站在原地。
設樂 彰生 : 「半透明的種子⋯⋯」看到與案件關聯的部分蹙起眉頭,再次抓出裝著碎片的夾鏈袋,喃喃自語,「難道和這有關嗎?」
設樂 彰生 : 思考的同時,注意到身旁同僚的狀況似乎不大對勁,忍不住出聲喊道:「陽陽?」
谷川 佑陽 : 「………………白夜,對不起………對不起…………」握著手帳的指頭不斷發抖,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將指甲刺進紙張裡面。
設樂 彰生 : 「⋯⋯」眨了眨眼,一手取走快拿不穩的手帳,一手隔著布料扶著對方的肩膀,接著以對方能聽到的音量,輕而堅定地開口:「佑陽。冷靜點。」
谷川 佑陽 : 「……………………」彷彿沒有聽到對方聲音,依舊維持拿著手帳的姿勢杵在原地。
設樂 彰生 : 將碎片和手帳收進包內。面對谷川的反應和另一組人馬聯絡失去音訊,吸了口氣,重新振作,就和過去所有步調那樣一如往常。
設樂 彰生 : 「先回去一趟吧。說不定乙鳥和阿力已經在回程等我們了。」發出比平常都要溫和的聲音,微笑說著:「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地方,等到陽陽心情好點再和我們說。在車上休息一下。」
谷川 佑陽 : 「…………對,得回去………電腦………再繼續……搜索………情報………」放下雙手,默默走出了公寓。
>唯谷 >西宮
你們來到了事件現場:教會跡地。
KP : 跟早上看到的現場差不多是一樣的狀態。要說有什麼差別的話,就是多了看守在現場的警衛,以及光線變得比早晨時更多,現場狀態變得更鮮明。
KP : >唯谷 >西宮
<聆聽>or<幸運> 判定
唯谷 力 : CCB<=75 LUCK (1D100<=75) > 87 > 失敗
西宮 乙鳥 : 像突然想起什麼,低頭打了一串訊息給設樂後,把途中買的黃豆粉黑糖牛奶的空杯放到駕駛座邊的杯架,下車上鎖後走在唯谷後面近到教堂。
西宮 乙鳥 : CCB<=64 Luck (1D100<=64) > 8 > スペシャル
KP : >唯谷
你的後面突然傳來了黃豆粉黑糖牛奶的甜味而分神
KP : >西宮
多虧現在已經沒有早上繁忙混亂的現場,從四周圍可以聽到某處傳來奇妙的風聲。並不是從窗扉或者任何出入門口傳來的,仔細一聽那是從腳底傳來的聲響。
唯谷 力 : 「嗯啊?…你還真喝得下這種甜死人的玩意」看著西宮的飲料皺眉 。
西宮 乙鳥 : 「動腦需要一點有格調的糖份。」
西宮 乙鳥 : 「......?」墊了墊腳,確認一下周遭的視線後,對唯谷指指地下,「底下有風吹上來。」
唯谷 力 : 「!」蹲下來不動聲色的觀察地面的狀況 。
KP : >唯谷
你仔細觀地面。
單純用肉眼觀看的話並無法察覺有什麼細微的變化,不仔細看的話會以為那是刻畫在教會地板上的花紋。但在看似地面花紋的某一處畢非平面,而是有個淺淺如裂縫一樣的凹槽。將上面覆蓋的塵土清理乾淨的話,可以發現有一個小小的鑰匙孔。
KP : >唯谷 >西宮
<靈感>判定。
西宮 乙鳥 : CCB<=60 SAN CHECK (1D100<=60) > 44 > 成功
唯谷 力 : CCB<=85 IDEA (1D100<=85) > 8 > スペシャル
KP : 看著地板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知道地板下面的狀況...?的異樣既視感。
西宮 乙鳥 : 「......我們是不是,下去過?」輕聲地對唯谷說。
唯谷 力 : 「啊啊…我也覺得我應該有過這樣的記憶」
西宮 乙鳥 : 「關鍵的鑰匙會在哪裡呢......總之,附近找找看?」
唯谷 力 : 「考慮一下我們可能之前也來過…鑰匙說不定在零班…但也只能先現場找找了,說不定還真的藏在哪個花盆裡。」
西宮 乙鳥 : 點點頭,和唯谷分頭搜查教堂與周遭。
KP : >唯谷 >西宮
<偵查>判定。
唯谷 力 : CCB<=70 偵查 (1D100<=70) > 52 > 成功
西宮 乙鳥 : CCB<=70 偵查 (1D100<=70) > 34 > 成功
KP : >唯谷 >西宮
找到某個東西正在閃著亮光。
那東西卡在泉被吊起來的牆壁的裂縫之間。
西宮 乙鳥 : 伸手試圖拿下發亮的東西看看是什麼。
唯谷 力 : 環顧了一下周遭有沒有閒雜人等 。
KP : >唯谷
除了在遠方站哨的警衛以外,沒有其他閒雜人等。
KP : >西宮
你用手扣出牆壁上的東西。是米粒般大小的半透明的碎片。
有什麼從那之中突破而出的感覺,從裂痕方向判斷看起來像是從正中間被左右分開的樣子。
【HO開示】 這東西的真身,這世上不會有人知曉吧。然而你用自己的手取得這東西的同時便理解了。 這是植物的種子。 無論在什麼樣文獻或資料紀錄中皆沒有關於這種植物的相關記載,這也無可厚非。 因為這是自己所栽培研究出來的種子。 你以前所屬於植物研究社團,在那兒認識的南玲哉這個人給你了一些不可思議的種子。 你被那些從沒看過的種子給深深的吸引,驅動十足的好奇心與研究熱情開始了研究。 過程中發現了奇妙且讓人毛骨悚然的事實:這個種子在吸收幾滴人血以後便能健康順利的成長。 但著迷於研究的你並沒有去在意這細微的事情。 進行研究一段時間後你偶然的成功的改良品種。 那成果的種子外表呈現美麗的半透明狀,彷彿寶石一般,所以你將這個當成禮物送給了兩個人。 一個人是提供種子原始樣本的南玲哉。 一個人是三年前被植物覆蓋全身死亡的相模原涼。 她的屍體與死狀、伴隨著你復甦的記憶讓你感受到混身戰慄的恐懼。 你其實原本是深愛植物的人。 SANcheck【1D3/1D6】 西宮 乙鳥 : CCB<=60 SAN CHECK (1D100<=60) > 65 > 失敗 西宮 乙鳥 : 1D6 (1D6) > 5 KP : <靈感>判定 西宮 乙鳥 : CCB<=70 Idea (1D100<=70) > 47 > 成功 KP : 請骰1D10發作時間 西宮 乙鳥 : 1D10 (1D10) > 4 KP : 請骰1D3決定發作症狀 西宮 乙鳥 : 1D3 (1D3) > 2 KP : 【自傷癖】你感覺到自己的頭部、身體被什麼東西撫摸著。對自己還活在世上、對自己苟延殘喘的延命至今的事實感到厭惡,想要趕快結束一切。你開始追求苦難與疼痛,強烈期望著在自己的身體上留下傷口。 |
唯谷 力 : 「現場似乎沒有鑰匙類的存在…」
西宮 乙鳥 : 「......呵呵。」像是沒聽到唯谷的聲音,戴著手套的手緊緊握住了碎片。
西宮 乙鳥 : 太過微小甚至感覺不到碎片的存在,不夠,這還不夠,「不夠啊,只是這樣遠遠不夠啊,相模原她更痛苦吧,被這種東西撕裂更痛苦吧。」
西宮 乙鳥 : 喃喃自語地抬起頭,看著被午後陽光照亮的教堂牆面,讓人痛惡的景色,曾經懸吊在那裡的鮮花與血肉在眼前浮現。
西宮 乙鳥 : 對不起。請原諒我。
西宮 乙鳥 : 「……不夠,完全不夠啊。」凝視著灑落教會的光,另一隻手伸進身旁的背包裡,握住了另一個冰冷的物體。
西宮 乙鳥 : 「對 罪 魁 禍 首 的 懲 罰 遠 遠 不 夠 啊 。」
西宮 乙鳥 : 輕聲說著,抬起頭抽出了手術刀朝著自己的頸子劃下去。
唯谷 力 : 「…嗯?西宮…?」突然發現身邊人的異樣 。
唯谷 力 : 「你在幹什麼!!!」大吼一聲,立刻伸手喝止 。
KP : >西宮 >唯谷
在此同時,從西宮的外套裡傳來手機的鈴聲。似乎有人打電話來。
KP : >唯谷
DEX對抗。
對抗數值20 (CCB<=20)
唯谷 力 : RES(12-18) (1d100<=20) > 83 > 失敗
KP : >唯谷
你的速度趕不及西宮。你眼前的西宮似乎不如往常般冷靜,而是用你沒看過的眼神,在你面前將手術刀往自己的脖子畫下去。
SANcheck【0/1】
KP : >西宮
手術刀傷害1D3
西宮 乙鳥 : 1D3 (1D3) > 1
唯谷 力 : CCB<=58 SANC (1D100<=58) > 6 > スペシャル
唯谷 力 : 「…!」瞬間理解了西宮明顯不是可以溝通的狀態「既然這樣,先打暈再說…!」
西宮 乙鳥 : 顫抖地握著手術刀,感受到頸部傳來的刺痛。這樣夠了嗎?痛苦呢?我受到懲罰了嗎?可以了嗎?隨著傷口的痛逐漸麻痺,茫然地呆站在原地。脖子是溫熱的,卻感覺臉上有些冰冷。
唯谷 力 : CCB<=80 拳 (1D100<=80) > 100 > 致命的失敗
KP : >唯谷
你原本只是想要阻止自害行為的同事,沒想到沒有控制好力道,反而打上了剛剛西宮自傷的傷口處。
請骰傷害1D4
KP : >西宮
<CON*3>氣絕判定。
唯谷 力 : 1D4 (1D4) > 4
西宮 乙鳥 : CCB<=27 CON檢定 (1D100<=45) > 2 > 決定的成功/スペシャル
KP : >西宮
你承受著肌肉的撕裂傷,加上同行人的重擊,腳步一度站不穩,但你仍然還保持清醒。
(請自由反應)
西宮 乙鳥 : 「好痛。」好痛,啊啊,好痛。手術刀掉落到地上,抱著自己的肩膀苦笑著看向同僚,視線卻沒有對上焦距,「早該這麼做的,早該這麼做的,我為什麼還站在這裡呢?我為什麼還活著呢?」
西宮 乙鳥 : 「相模原、原諒我,相模原......」耳邊充斥著嗡嗡聲,低聲地喃喃自語。
KP : >西宮
<CON*1>氣絕判定。
西宮 乙鳥 : CCB<=9 CON (1D100<=9) > 82 > 失敗
KP : >唯谷
你看到西宮失神的喃喃自語著什麼,然後身體一軟,倒在了自己剛剛留下的血跡旁邊。
(請自由反應)
唯谷 力 : 「嘖…!這傢伙…!」立刻上前確認西宮的傷勢 。
唯谷 力 : CCB<=40 急救 (1D100<=40) > 94 > 失敗
KP : >唯谷
事出突然,你也無法冷靜的包紮自己的同事。
唯谷 力 : 「…可惡!」自暴自棄的捶了一下地板 。
唯谷 力 : 「總之,先把人帶回署裡,剩下的等和另外兩人會合…」先扛起重傷的西宮,同時想起剛剛發生異狀前西宮拿到的發亮物體還緊緊握在他手裡。
唯谷 力 : 撥開西宮的手指,找到透明的碎片並收進證物用的夾鏈袋裡。
「這個太危險了,我先沒收」
唯谷 力 : 「哎…不准死在這種地方啊」低聲地說,並扛起西宮趕回署裡。
【畫面遷移】
KP : >唯谷 >西宮
接下來會直接到主頻道與設樂、谷川會合。
西宮的狀態會是經過醫療治療,HP恢復1D4+1(KP判定)的狀態。
KP : >全員
你們經過一天的勞碌搜查,一回神已經入夜。
入夜後氣溫驟降,你們一邊吐著白色的霧氣一邊回到了警察署。現在時間已晚,而明天也需要早起繼續調查任務。
KP : >設樂 >谷川
你們一進門,就看到西宮躺在零班辦公室內部的午睡床上沈睡著。而旁邊站著唯谷。
KP : 1D4+1 (西宮的HP恢復) (1D4+1) > 1[1]+1 > 2
system : [ 西宮 乙鳥 ] HP : 7 → 9
設樂 彰生 : 「我們回來啦~」看著出現在零班的唯谷,內心稍稍感到安心,接著發現躺著的西宮,脖子上繞著繃帶,「──乙鳥?」
唯谷 力 : 「你們回來啦…抱歉,我沒保護好西宮。」皺著眉頭低聲說。
谷川 佑陽 : 「………?」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辦公室,對眼前光景感到不解而站在午睡床上看著乙鳥。
唯谷 力 : 「…剛剛在教會裡…」大致簡述了一下搜查到的狀況,和西宮看到發光碎片後的異狀。
設樂 彰生 : 「⋯⋯健康狀況如何?」聽到唯谷轉述的狀況,和乙鳥的話語,壓抑住情緒,只是靜靜聽著唯谷解釋,「難不成是指這個嗎?」雖然西宮似乎沒有意識,仍是找了個對方看不到的角度,小心翼翼取出從南的住址發現的碎片。
唯谷 力 : 「我不知道,但剛剛西宮的狀態明顯不正常,還一直說著什麼『對不起相模原』『自己不該活著』 看起來很自責』。」
唯谷 力 : 「傻瓜,說什麼對不起相模原,我們這些當初只能眼睜睜看他遇害的人,都同樣有責任啊…」握緊雙手。
設樂 彰生 : 「相模原」。聽到關鍵名字,依舊是淡淡聽完唯谷的說法,神情沒有任何動搖。
設樂 彰生 : 「至少現在看起來穩定多了。」瞄了一眼西宮的睡臉,揚起嘴角,倒未對唯谷的評論多作附議,「只是醒來後也要辛苦乙鳥了,要請他告訴我們到底知道了什麼。」
設樂 彰生 : 「倒是剛才我們在南的住址,除了碎片外,也發現了這本手帳~」從包包中取出交給唯谷,同時留意谷川的反應,「鑰匙還在陽陽那裡吧?」
唯谷 力 : 「手帳?裡面寫了些什麼?」接過來開始翻閱。
谷川 佑陽 : 看著床上的乙鳥不發一語,突然聽到旁邊的疑問後遲緩的動了一下,然後慢慢從斗篷下拿出鑰匙交過去。
設樂 彰生 : 笑著接過鑰匙,「謝謝囉。」
唯谷 力 : 皺著眉邊翻邊說「這都些什麼跟什麼…哎,雖然也大概知道背後肯定是差不多的神經病。」
唯谷 力 : 「我今晚先留在這邊陪西宮,他變成這樣我要負責任…你們如果要先回去休息之類也沒關係」抬頭對另外兩人說。
谷川 佑陽 : 「那我先回電腦前去了……」掃走桌上的多肉盆栽後,慢慢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設樂 彰生 : 望著谷川逕自走回機房的背影,聳聳肩,喊了聲「記得吃飯哦!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談。」字句透露要對方隔天至少說些什麼的固執。
設樂 彰生 : 接著向唯谷點點頭:「乙鳥就先拜託你了。我先去本部那再晃一圈,晚點也會回來看看。」
唯谷 力 : 「啊啊。」點點頭示意。
谷川 佑陽 : CCB<=70 【圖書館檢定】 (1D100<=70) > 1 > 決定的成功/スペシャル KP : >谷川 你突破警察署防火牆,在裡面找到關於這次事件的幾項記述如下。 (1)南玲哉的臉部照片』:搜尋出了數枚照片。將其中一枚放大檢視的話,可以看到照片裡是一名看似文靜乖巧的男性。 (2)『關於死刑囚02417・02927以及其他NO的特別處置』:通常,死刑執行時是必須被複數人目睹之下執行的,但其中有幾名例外被找了出來。(谷川自己進行搜查時所看到的死刑囚也在名單之內。)那些人到底消失到哪裡去了? (3)『屍體安置所的出入記錄』:可以看到幾名警察關係者的名字,頻繁的被列出來的名字裡有著豬狩、神童、的場、以及零班的成員。 谷川 佑陽 : CCB<=90 【IDEA檢定】 (1D100<=90) > 64 > 成功 KP : 記憶中零班是為了調查什麼東西,不對、是為了調查某個人所以才前往屍體安置所的。但這邊的記憶細節卻無法好好地回想起來。 |
KP : >設樂
搜查本部內,仍然有幾名警員在現場工作。
去詢問幾個人的話,可以知道今天是搜查第一天還沒有什麼值得注目的進度。
<偵查>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60 偵查 (1D100<=60) > 99 > 致命的失敗
KP : >設樂
你踩到投影機的電纜線盛大的滑倒,旁邊堆積的書類與電子用品被你拉下桌子摔倒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旁邊零零散散的同事紛紛回頭看著你。
「那是...零班的班長?」
「好像姓設樂?」
其他警察這樣竊竊私語著。
(HP-1)
system : [ 設樂 彰生 ] HP : 12 → 11
設樂 彰生 : 用接近漫畫人物的誇張方式直接撲向地板,頭被書砸到,同時還聽到各種物品倒下來的聲音,還有周圍的低語。
設樂 彰生 : 「本部風水太差了吧⋯⋯~~~」想到下午自己才摔了個大跤。倒在地上快一分鐘不想動,甚至還瞇眼休息了一下,才慢悠悠起身裝沒事把東西不顧正確地隨意塞回去,最後伸了個懶腰。
【搜查本部】
設樂 彰生 : 環視周圍有沒有警員可以詢問今天搜查的進展。
KP : >設樂
你詢問了周圍可以看見的員警,大家都表示今天才第一天,沒有什麼值得注目的搜查進度。
(請自由反應)
設樂 彰生 : 沒有特別的進展啊。好吧!想到其他人應該都還沒吃晚餐,隨意去附近的便利商店幫大家買食物。
設樂 彰生 : 【清單】
給陽陽:好吃泡麵+健康沙拉
給阿力:燒肉便當+咖啡牛奶
給乙鳥:烏龍茶+飯糰+黃豆粉大福
⋯⋯給自己也隨意買了個微波食品。
一加一組合。一個是印象中成員們可能喜歡的,一個是自己想買的。
零班全員再次集合到辦公室中。(夜晚活動時間結束)
KP : >西宮乙鳥
你醒來了。(暫時發狂結束)
西宮 乙鳥 : 「......、」睜開眼睛接收到刺眼的日光燈、渾身無力的麻痺感,緩緩轉過頭時脖子上傳來了傷口被拉扯的痛楚,咬著嘴唇發出了些微吃痛的聲音,想搞清楚現況。
KP : >設樂 >谷川 >唯谷
你們看到原本平躺在床上的西宮似乎是醒來了的樣子。
設樂 彰生 : 不久前,已提著大袋子回到零班,將晚餐一一取出,把燒肉便當加咖啡牛奶組合交給唯谷後,敲敲門叫谷川出來領泡麵另外偷塞一盒沙拉。
設樂 彰生 : 「醒來啦?」注意到沙發上傳出聲響,別過頭看了幾秒,舉起一盒大福問道:「吃得下嗎?」
谷川 佑陽 : 準備開吸泡麵以前發現沙發上的人醒過來,立刻把泡麵放回桌上(沙拉旁邊)。
谷川 佑陽 : 「輔佐佐?……你……」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斷過語句,拿回泡麵繼續吸。
唯谷 力 : 「…你真的覺得他脖子受傷還能馬上吞嚥…?」皺著眉頭對西宮「下午我們在教堂那邊出了一點狀況…你意識還清楚嗎?不要勉強。」
西宮 乙鳥 : 眨了眨抽痛的眼皮,感覺到呼吸回到身體裡,流入的冷空氣也讓意識漸漸冷靜下來,緩緩地坐起身,「......先不用沒關係。不過我沒事。」
西宮 乙鳥 : 「......雖然各位正在用餐,不過我想報告我的調查結果可以嗎?班長。」
設樂 彰生 : 總之把西宮的晚餐裝回袋中,盯著脖子上的繃帶,「雖然吃飽才有力氣,但吃不下也沒辦法,還想休息的話,也不用趕著現在哦?」
西宮 乙鳥 : 想搖搖頭但想起脖子上有傷,「不用顧慮我。只是內容恐怕會打擾到各位用餐的心情。」
谷川 佑陽 : 「……我不在意。」斗篷下吸著泡麵的同時眼神沒有從乙鳥身上離開。
設樂 彰生 : 「哈哈。太見外了吧!」揮揮手,轉向谷川及唯谷,「你們覺得呢?」
唯谷 力 : 「如果會隨便被影響到食不下嚥,老早就不當條子了,是吧。」
西宮 乙鳥 : 「那麼......。」盡可能讓自己的語調保持平穩地,看著地面組織著腦中散亂的文句,「......三年前在場,認出死者是相模原的,我想應該是我。」
西宮 乙鳥 : 「在她身上長出那些植物的,是我親手送給她的種子。現長留有種子發芽後的種殼,所以這個推測我想不會錯的吧。」
西宮 乙鳥 : 「透明、像水晶一樣的種子,那是只有我認得出來的種殼,因為是我改良出來的。而改良前的種子,是當年,我從知人手中獲得一種特殊的種子,一種會吸食人血成長的種子......那個人的名字叫南玲哉。」
西宮 乙鳥 : 「即使發現種子的主要養分是人血,我那時候仍然不以為意,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最後偶然製造出了有著寶石般外觀的怪物,愚蠢地當成美麗的禮物......轉送給了相模原和南。」
西宮 乙鳥 : 「......事情就是這樣,設樂班長,剛才在案發現場我想起來了。」不知不覺,緊咬著的牙關有一絲鮮血的味道,磁磚反射的天花板燈光讓人缺氧般地暈眩,「害死相模原的人,是我。」
谷川 佑陽 : 「就只有這樣……嗎?」轉過頭,「班長,可以給輔佐佐看南玲哉的手帳內容嗎?」拿著筷子指過彰生後又指向乙鳥。
設樂 彰生 : 等西宮組織言語的同時,低著頭貼著超商集點貼紙,雖然仔細在貼,但也沒有刻意貼得整齊。
設樂 彰生 : 「原來那本手帳提到的『植物研究』的刑事,和女性同事,指的是乙鳥你和相模原啊。」淡淡自語,一邊高舉手帳等西宮來拿。
西宮 乙鳥 : 神情狼狽地抬起頭,緩緩站起身走過去,不敢直視設樂的臉。
設樂 彰生 : 在西宮握住手帳的當下,短暫沒有鬆開手,只是望著對方的眼睛說道:「我連你有在研究植物都不記得了。另外既然是改良的種子,光是持有就會致死嗎?這我們也還不清楚吧,別那麼衝動傷害自己⋯⋯還有。」
設樂 彰生 : 「唯一肯定的是,三年前喊出相模原的人是我,你猜錯囉。」鬆開手。
西宮 乙鳥 : 反射性抬頭瞪了設樂一眼,使力抽走手帳,沒有回應只是埋頭閱讀起來。
西宮 乙鳥 : 「......我跟南只有見過兩次,對南的處境和狀況並不熟悉。人花教的資訊也是後來才調查到的吧,如果更早一點發現,我就應該對這種『以人體為苗床』的植物有所警覺才對,而不是像個白癡一樣把相模原卷進這件事裡。」閱讀過後將手帳交還給設樂,「種子本身的機能並沒有變化,我做的......只是偶然讓它獲得了看起來無害的外觀。」
設樂 彰生 : 腦袋是理智的。不過聽到這番話還是有種血液在體內倒流的奇特感受。「在脖子開洞埋種子,還比較可能會出現那種死法吧。或許你真的是給種子的人,但事實是什麼,現在還無法定論。」
設樂 彰生 : 「陽陽。南你也認識嗎?白夜是誰?」想到谷川的反應,別過頭問道。
谷川 佑陽 : 「……那麼,」放下手中泡麵,沒有回應班長的問句而是將別的問句拋給乙鳥,「輔佐佐你現在也不知道南玲哉目前下落嗎?」
西宮 乙鳥 : 看向谷川,動作輕微地搖搖頭,「我的記憶裡不知道。但我不曉得當年調查出人花教和關係人後自己有沒有後續的行動。」
谷川 佑陽 : 從斗篷中伸出手,亮出夾在手指間的照片,「那如果讓你看過這張照片,你會想到些什麼嗎?」
西宮 乙鳥 : 疑惑地走過去伸手接過照片。
KP : >乙鳥
你接過谷川傳過來的照片,那看起來是名男性的照片。
那是一名看似文靜、有著外國面孔的乖巧男性。
在照片的背面寫著『人花教 重要參考人/南玲哉』。
KP : >乙鳥
【靈感】判定
西宮 乙鳥 : CCB<=70 Idea (1D100<=70) > 70 > 成功
KP : >西宮
照片裡的人,跟你印象中的南玲哉有著同一張臉。
西宮 乙鳥 : 「和我見到的南是同一個人沒錯......但沒有額外想起什麼。」
設樂 彰生 : 「是南的照片?」隔著一段距離好奇盯著相片的背面,「乙鳥和陽陽,你們是怎麼認識到南的?還有誰是白夜?」剛才被無視所以又問了一次。
谷川 佑陽 : 「………我不認識南玲哉,至少就現有記憶而言沒有印象。」語氣像是扼殺了某些情感那般稍微顫抖,「至於『白夜』……我不想說。 那是我個人的私事,和案情跟工作都無關。」
西宮 乙鳥 : 「......如果和南玲哉有關,那就不是和案件無關的事了。」
唯谷 力 : 「………」聽到谷川說不認識南的發言,微微抬了下眉毛,但沒說什麼。
設樂 彰生 : 「那為什麼看完手帳後,陽陽會喊那個名字呢?」溫溫卻堅定地說道,「慢慢講沒關係。想吃飽再說也沒關係。但和案件有關的線索⋯⋯不好意思,一定得講。」
谷川 佑陽 : 「…………」像在思考某些事情陷入思考而沒有迅速回應彰生的問題。
谷川 佑陽 : 「………我想,大家都認同『情報是有價的』這句話吧。」舉起左手後伸出食指,「因此,要我講我的私事的話,這裡的價碼是:『公安零班』必須同意我的一個要求。」
設樂 彰生 : 點點頭,「嗯?你說說看。」
谷川 佑陽 : 斗篷底下的雙眼環視過週遭的同事,然後緩緩開口:「『針對園丁此一案件,優先調查人花教還有失蹤的南玲哉下落』,如果同意這個方針的話,我就把剛才講的個人私事,和我所知道關於人花教的事情全盤托出。」
西宮 乙鳥 : 「......所以你認為南並沒有死嗎?」沒有笑容的表情,看起來卻稍微鬆了一口氣,「這和我個人的目的一致,就算不以零班的身分這麼做,我也會私下繼續調查,我有義務了解自己的愚蠢犯下了什麼罪。」
設樂 彰生 : 「陽陽,你和南⋯⋯」面對谷川的口吻思考片刻,未繼續問下去。「案件的最終目標是要找出『園丁』是誰,現在看來,人花教和南和案件非常密切,勢必是我們的首要方向。」
設樂 彰生 : 「但以我個人並不能和你保證一定能找出南的行蹤⋯⋯但如果對找出殺死相模原的『園丁』有任何一絲可能,我就會做。」
唯谷 力 : 「…就算你不開要求,這兩天查下來也知道要先查人花教和南玲哉」煞有其事的樣子還以為要開什麼了不起的條件,沒再說什麼,只是哧了一聲。
谷川 佑陽 : 「所以,我可以視為大家都同意這個交易了吧?」將頭轉向彰生做最後確認。
設樂 彰生 : 「既然大家都沒問題的話,就拍板囉~」拍拍兩下手。
谷川 佑陽 : 「成交。」從椅子上跳下後站在桌旁。
谷川 佑陽 : 「我剛說我不認識『南玲哉』這件事沒有騙人。」伸出手,指著乙鳥手上的照片:「因為這個人不叫『南玲哉』,他的名字是『血原白夜』。」
谷川 佑陽 : 「是我的……『血原佑陽』的雙胞胎弟弟。」
設樂 彰生 : 點點頭,心中多少有底了。
西宮 乙鳥 : 想起手帳的內容,緩緩點了點頭。
唯谷 力 : 抬了抬眉毛。
谷川 佑陽 : 「…………幹嗎?大叔有異議嗎?」
唯谷 力 : 「沒」隨便擺擺手,只覺得血原家家庭教育應該出了什麼問題怎麼都養出(ry
西宮 乙鳥 : 「......所以,我沒認出面交過的網友是同事的雙胞胎兄弟是因為?」轉念想起指了指眼前的晴天娃娃裝。
設樂 彰生 : 「該不會那張照片的南長的和陽陽一模一樣吧?我想看⋯⋯」
西宮 乙鳥 : 「南不是晴天娃娃。」回應了班長的好奇心。
設樂 彰生 : 等待谷川開口的同時,死死盯著對方的白布非常在意。「我們到底有沒有看過陽陽的真面目啊⋯⋯說不定看過但記憶也被消除了?」
西宮 乙鳥 : 「你要看先問一下谷川吧。」瞄了一眼班長,「......雖然背面這個註記看起來這好像也不該是谷川的私有物。」
谷川 佑陽 : 從斗篷下傳出「是我的問題嗎?好像是,但追根究底不能算『我』的問題啊!好吧算了這次就算了 3.1415967」的長長嘆息。
西宮 乙鳥 : 把「是你頭上戴著晴天娃娃的問題」這行字放在心底沒講出來。
谷川 佑陽 : 解開脖子上的結,舉起單手將斗篷整件往下扯掉。
繪師:步深
設樂 彰生 : 「哦~哦哦~?」眨眨眼睛,毫不客氣盯著對方仔細端倪,「陽陽的臉長的很好看耶!和我一樣是因為擔心自己太好看才把臉遮起來的嗎?」摸摸自己臉上的墨鏡。
唯谷 力 : 「我們課裡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應該設樂一個就已經嫌太多了吧」歪頭看西宮。
谷川 佑陽 : 「看到我的長相會這樣說得也只有班長了。」稍微苦笑了一下。
西宮 乙鳥 : 「我還以為班長是要為了在室內頻繁跌倒時有藉口而戴墨鏡的呢。」平淡地說。
設樂 彰生 : 「有差嗎?我剛剛又在本部盛大摔跤了。」雲淡風輕說著自己的可憐事,「好啦!回到正題。」
谷川 佑陽 : 點點頭後繼續說:「總之……我和白夜兩人從有記憶以來就在孤兒院裡了,直到我 7 歲被谷川家收養為止才和他分開。原本我跟白夜約好未來有一天我會去接他的,但在我離開孤兒院沒多久後,白夜就突然失蹤了。」
谷川 佑陽 : 「多年下來不管我怎麼調查都找不到他,彷彿他從來不曾存在。」雙手在胸前不悅地交叉。
谷川 佑陽 : 「……經過今天一整天的調查,我確信我們每個人都『曾經』或『不止一次』接近案情的真相,但卻每次都在破案之前失去了記憶,就只有模糊殘缺的線索散落在我們身邊,沒辦法組出完整的拼圖。」突然將話鋒轉到目前的搜查上,擺擺手。
谷川 佑陽 : 「而我自己則是從更早以前就在找白夜的下落,為此才成為警察加入零班,好不容易終於循線找到了人花教的事情,但一直到今天為止,我甚至連人花教的名字都想不起來啊!」氣憤的雙手重重拍打在桌面上。
谷川 佑陽 : 「所以這代表什麼意思?」在激動下提高了音量:「我們面對的犯人實在太強大了,只靠我一個人根本沒辦法找到他們、根本沒辦法拯救白夜啊!」
谷川 佑陽 : 「白夜他一定、一定還活著的……但是,如果我們連白夜這樣無辜的人都救不了的話,法律、警察和公安,又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
西宮 乙鳥 : 「......我也覺得南是受害者,雖然只是直覺而已。」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摸摸自己頸上的傷,「......我得找到他把那個危險物品回收回來才行。」
唯谷 力 : 沒多說什麼,只是內心暗暗的想:
「真的是無辜的嗎…?畢竟現在沒有他不是涉案者的證據。…但也無所謂,如果屆時發現小鬼頭的弟弟是危險人物,那就由自己來收拾掉他。」
設樂 彰生 : 靜靜望著越說越激動的谷川,身體只是更直覺的選擇保持冷靜,一向是如此。找出真兇前,所有的情緒都可以被壓抑。
設樂 彰生 : 「現在連犯人輪廓都沒有完全掌握,我不多評斷。如果要揪出兇手,最重要的是共享我們已知的所有線索──這樣拼圖才能完成吧?」
西宮 乙鳥 : 「按照報告上所言南家被淨空的程度,南有意要尋找谷川,谷川卻多年來找不到南的蹤跡,八成也是人花教從中作梗吧。」喃喃自語了起來,「那麼,你們這次去南家還能挖出來『剩餘的情報』,肯定就是南、或是『過去的我們』留下來的關鍵指標了。」
西宮 乙鳥 : 「......差點遺漏了。教堂地底下的事......」說著看向唯谷。
谷川 佑陽 : 緩緩收回手,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披風扔回椅子上後坐下。
唯谷 力 : 「噢,今天西宮跟我過去的教堂,雖然最後發生了那種事…」眼神示意了一下西宮「但在那之前,我們發現了底下有問題」接著把發現地底下有異,而且應該不是第一次去過的事情告訴另外兩人。
唯谷 力 : 「不過,如果要下去底下…最重要的鑰匙我們還沒有頭緒。」
西宮 乙鳥 : 冷靜下來想起自己的糗態,有些尷尬的清咳一聲。
設樂 彰生 : 「不是第一次?⋯⋯說到這,放在南住處陽台的盆栽裡,我們挖出手帳和這把鑰匙。難不成是同一支?」取出早前挖到的鑰匙。還帶有點土壤的味道。
設樂 彰生 : 「還有一顆大小和米粒差不多、裂開的半透明碎片⋯⋯應該和你們看到的是同一種吧?」瞄了一眼西宮,不過沒有拿出來。
西宮 乙鳥 : 「聽起來是的。」看了班長的眼神一眼,直直伸出了手,「請讓我親自確認。」
唯谷 力 : 「欸,不用,我也看到了那個米粒,我來就行」伸手擋下西宮。
設樂 彰生 : 才猶豫沒幾秒,聽到唯谷的話點點頭,將塑膠袋遞給對方。
西宮 乙鳥 : 用力皺起了眉,「我已經冷靜下來了......另外在泉身上發現的花粉,我有模糊的印象,應該也是來自這種植物。」
西宮 乙鳥 : 「......以及,我和班長都有看到,的場警部和神童警部藏起來的『透明粒狀物體』。」
唯谷 力 : 「我知道我們的輔佐應該不會被同一顆石頭絆倒第二次,」接過塑膠袋,側了側身,確保西宮的角度看不見後才攤開在手上確認「…但萬事還是謹慎得好。」
設樂 彰生 : 點點頭。「一課和案件的密切關係是逃不掉了。」嘆了口氣,「那麼,找出拼圖碎片,謹慎拚出事件的真相⋯⋯就是零班接下來的最大目標。」
谷川 佑陽 : 「……既然提到了前班和神童的事情,那麼,在我說明人花教的事情以前,我需要先報告之前班長要我找的情報。」
設樂 彰生 : 「哦!有挖出什麼線索嗎?」
唯谷 力 : 「種子果然是一樣的」把塑膠袋封好交還給設樂,等著谷川繼續說。
谷川 佑陽 : 「我調查過『的場元』跟『神童大輔』這兩個人的身家與辦案背景,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谷川 佑陽 : 「不過換個地方去調資料後倒是有一些收穫。」從腦中快速拉出記憶,「我在看三年前的『屍體安置所出入記錄』時,發現上面有八個人的姓名一直頻繁出現。」
谷川 佑陽 : 「『設樂彰生』、『谷川佑陽』、『唯谷力』、『西宮乙鳥』、『相模原涼』、『的場元』、『神童大輔』、『猪狩幸太郎』,以上,一共八個人。」
谷川 佑陽 : 「關於這件事情,」翹起腳後雙手交叉,「在座的各位你們有想起來些什麼嗎?」
西宮 乙鳥 : 「簡直是三年定期聚會的同桌名單呢。」說著皺了皺眉,「不過,相模原也在.....是在調查X時的紀錄嗎?」
設樂 彰生 : 「三年前⋯⋯?」稍稍蹙起眉頭。針對當時進行回想。
KP : >設樂 >西宮 >唯谷
【靈感】判定
西宮 乙鳥 : CCB<=70 Idea (1D100<=70) > 44 > 成功
設樂 彰生 : CCB<=70 IDEA (1D100<=70) > 100 > 致命的失敗
唯谷 力 : CCB<=85 IDEA (1D100<=85) > 36 > 成功
KP : >西宮 >唯谷
記憶中零班是為了調查什麼東西,不對、是為了調查某個人所以才前往屍體安置所的。但這邊的記憶細節卻無法好好地回想起來。
KP : >設樂
你要將翹著的腳換邊的時候,小腿踢到旁邊的椅子。超級痛。
還發出了巨大的金屬聲響。
KP : >谷川 >唯谷 >西宮
你們聽到從桌子底下傳來巨大的金屬撞擊悶聲。
設樂 彰生 : 「呃!」該看空氣的時候還是會看所以硬是把慘叫吞進喉嚨。注意力被分散。
西宮 乙鳥 : 忍不住冷眼瞪了一下發出巨大聲響的班長,「『為了調查有意圖地進出屍體安置間,卻回想不起來細節』,這算是記起重要線索了嗎?」
設樂 彰生 : 「抱歉抱歉。那個時間點,就和你說的一樣,和嫌疑者X有關⋯⋯?」
唯谷 力 : 「我也是,跟看到地下室時差不多…只回想起我們一定經手過這件事。」聲音聽起來好痛不過…班長嘛,他每天摔得鼻青臉腫應該習慣了(自己也習慣了)。
西宮 乙鳥 : 「但是,假設調查X是當時零班的主要案件,那神童大輔和猪狩幸太郎又是怎麼回事......」
谷川 佑陽 : 猶豫著是要先關心班長還是先繼續往下講,總之輔佐佐等等應該會幫忙包紮他的小腿吧,小孩子玩沙就好。
谷川 佑陽 : 「至於剛才講的,人花教的事情,我手上有三點可以分享,然而現在我可以直接說的事情只有兩點。」向在場的人解釋過人花教實為新興宗教,以及手帳中提到關於「地獄的植物」的事情。
KP : 【關於人花教】HO2判定開示情報
人花教』並不是從以前就存在的宗教。真要說的話會被歸類在19世紀後半時出現的新興宗教,本來的目的為「脫離這個世界」,是聚集了不適應社會關係的人們,為了逃避所構築起來的思想組織。他們對「土」「植物」「花」充滿執著、對於儀式使用的物品、又或者是對自身來講重要事物的保管等,皆會盡可能地使用這些對象物。
【關於地獄植物】HO2判定開示情報
「在彼岸綻放的一輪鮮花」,他是指一種叫做「地獄的植物」的植物。據傳聞,那種植物寄生於人或生物上,在被當作苗床的被寄宿者死亡後便會發芽開花。
西宮 乙鳥 : 「......我研究植物的,倒是從不知道後者?」看著谷川眨了眨眼,「為什麼谷川會知道?手帳上提到的『教會』和你們孤兒院有關係嗎?」
谷川 佑陽 : 「因為那不是植物學範疇是神秘學範疇,輔佐佐,植物學教科書上是不會寫多肉可以保佑伺服器機房順利安全的。」
設樂 彰生 : 「金庫資料只有我們和相模原的名字。為什麼那份資料會被鎖起來,沒有出現在搜查資料室⋯⋯雖然有風險,或許能去問一下幸太郎那裡有沒有當時的情報。」
谷川 佑陽 : 「孤兒院就我印象中也沒有問題……雖然我對自己記憶真的是連我自己也不信任就是了。」
谷川 佑陽 : 「那……回到剛才人花教的第三點,這件事我還沒有一個頭緒,我需要找幸幸確認才行……」歪過嘴角,表情顯得有些為難,「我希望,幸幸是可以相信的人。」
西宮 乙鳥 : 「......那麼,你明天去找豬狩,帶著唯谷『以防萬一』如何?」說著微微露出平常的笑容。
設樂 彰生 : 「怎麼覺得笑得人家心頭發寒?」摩擦自己的外套。
谷川 佑陽 : 「不,我需要預防的不是人身安全而是別的問題,」擺擺手,「我沒有自信去問過幸幸後,可以確認情報的真偽。」
西宮 乙鳥 : 「哎呀,班長有做什麼會因此而感到心底發寒的事嗎?」把笑臉轉向設樂。
KP : >全員
【聆聽】判定。
西宮 乙鳥 : CCB<=55 聆聽 (1D100<=55) > 88 > 失敗
唯谷 力 : CCB<=70 聆聽 (1D100<=70) > 44 > 成功
設樂 彰生 : 「看起來你已經好多了呢。」只是對西宮笑笑回答,「那就好。」
設樂 彰生 : CCB<=75 聆聽 (1D100<=75) > 70 > 成功
谷川 佑陽 : CCB<=40 【聆聽檢定】 (1D100<=40) > 40 > 成功
西宮 乙鳥 : 收起笑臉轉回去看谷川,「......要測謊的話,我和班長應該多少能派上一點用場。」
唯谷 力 : 「我聽班長指派」抬起雙手表示沒意見。
KP : >唯谷 >設樂 >谷川
你們從三樓的窗外有爭論的聲音。
設樂 彰生 : 「總之明天全體先到鑑識科一趟吧⋯⋯怎麼回事?」走到窗邊看。
唯谷 力 : 「…?」跟著上前向外看。
谷川 佑陽 : 「真正的以防萬一我認為是備份就是了。」指了指機房,「如果我出了什麼事的話,請大家去我桌子下翻我印出來的資料。」
KP : >設樂 >唯谷
從零班辦公室的窗戶外面向下看,可以看到警察署的出入口站著豬狩、的場、神童三個人。
看起來像在口角爭論著什麼。
的場元 : 「神童⋯⋯你要是感到疲勞的話,今天就先回家好好睡一覺吧。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情緒亢奮?」
神童大輔 : 「⋯⋯、的場⋯⋯刑事,剛剛的問題請回答我⋯⋯就這樣而已。」
的場元 : 「我身上有家人的照片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神童大輔 : 「⋯⋯家人的照片⋯⋯?但是你、你有家人⋯⋯?」
猪狩幸太郎 : 「喂、喂~~你們怎麼這樣啦,神童跟的場都冷靜一點。我說神童,我們不是一起有見過的場的家人嗎~?」
神童大輔 : 「⋯⋯?什、麼⋯⋯?」
的場元 : 「⋯⋯哎、你果然是太過勞了,神童。你趕快回去好好放鬆休息,好嗎?」
神童大輔 : 「⋯⋯、⋯⋯對,你說的是⋯⋯為什麼會忘了⋯⋯?嗯、⋯⋯對不起、我⋯⋯」
KP : 神童跟的場,還有豬狩三人看起來神情都相當動搖,但的場看起來最後整理好情緒並露出微笑,拍拍神童的後背。
三人互相道過辛苦了,在告別後各自離開現場。
西宮 乙鳥 : 「麻煩你把性命留到找到南吧。如果他真的受到人花教拉攏,我們可沒有勸說他的立場。」回應了谷川後發現三人的注意力都投到了外面,「嗯......?」
KP : 目擊現場的 >設樂 >唯谷
【靈感】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70 IDEA (1D100<=70) > 74 > 失敗
唯谷 力 : CCB<=85 IDEA (1D100<=85) > 61 > 成功
谷川 佑陽 : 「………?」聽到聲響後也轉過頭去。
KP : >唯谷
你的印象中,你們從來沒有提過這樣的話題。但是感覺、似乎、好像有,的場應該是有家人的。你無法好好地回憶起相關細節。
設樂 彰生 : 「怎麼回事?剛才的對話⋯⋯神童的記憶出現混亂了?」
谷川 佑陽 : 原本聽到零班以外的聲音時抓起斗篷準備套上,但在爭執聲過後就鬆手放下屁股下的斗篷。
唯谷 力 : 「……不只案件,連我對的場的家人這部分的記憶都被動過了嗎……」無法清晰回想的感覺讓腦袋隱隱作痛,不禁喃喃自語。
西宮 乙鳥 : 「......以後在辦公室內就不用套斗篷了吧。零班的門可以去申請加裝出入時響起提示音之類的。」看了看谷川的動作說。
谷川 佑陽 : 「嗯……真的是很想知道,X 能夠操作記憶的能力範圍呢……」不過從剛才的談話看來,或許其實也不是100%必中的技能吧。
谷川 佑陽 : 「不,我信不過你們以外的人,被其他人看到我現在的樣子的話谷川家老頭子還有……總之會很麻煩的。」對於乙鳥的提議搖搖頭。
唯谷 力 : 用力搖搖頭,也向其他人再做一次確認。
「你們記得的場的家人嗎?早上我們也被他所謂的『家人照片』給搪塞過去,當下沒多想,但我現在覺得這部分的記憶也好像被刻意模糊過,似乎曾經知道,卻又想不起來。」
西宮 乙鳥 : 「嗯?你的容貌被人知道對谷川......法務省長有影響嗎?」
設樂 彰生 : 「⋯⋯好了好了。」拍拍手,「雖然對話讓人很感興趣,但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家都好好回房休息吧!明天一早視狀況再來安排行程。」低頭確認手機,別過頭向成員說道。
谷川 佑陽 : 「法務省最高長官谷川大臣膝下僅有『一子』而且理所當然是『日本人』這事全日本都知道喔,不知道的話查 Wiki○dia 也會知道吧。」語氣中顯露幾分戲謔。
設樂 彰生 : 「至於要不要在辦公室內套斗篷,就讓陽陽自己決定吧。」
谷川 佑陽 : 「啊……?前班的家人?」開始在記憶之海中尋找線索。
西宮 乙鳥 : 忍不住在腦內吐槽了:那為什麼當初要挑雙胞胎其中之一收養再來聲稱是獨子。
設樂 彰生 : 「阿力,我知道你的顧慮,明早再一起思考對策吧。依現在的情報,大概再想也想不出真相。」
設樂 彰生 : 「還有,乙鳥。碎片的事別太放在心上了──這樣講,以你的性格也不會聽吧?何況我不認為是能簡單帶過的事。」
設樂 彰生 : 「可惜無法讓你劃休,今晚就好好休養!」
設樂 彰生 : 「散會散會!睡覺覺!」用力拍手。
KP : >谷川
【靈感】判定。
谷川 佑陽 : CCB<=90 【idea檢定】 (1D100<=90) > 97 > 致命的失敗
唯谷 力 : 「…嗯,也可能是我的錯覺。今天發生太多事了,大家就回去休息吧。」點頭贊同設樂。
西宮 乙鳥 : 「謹遵吩咐。」只是笑笑地以罕見的配合語氣應對,起身優雅地往休息室離去。
KP : >谷川
桌上的泡麵湯跟吃剩的沙拉醬(凱薩沙拉)因為桌子突然被動到而全部打翻到你脫下的斗篷上。
谷川 佑陽 : 「啊……那我先回去睡覺了。搜查資料對天才來說也是很累的。」決定裝沒事扯起斗篷回機房,真不該脫下斗篷的嘖嘖嘖嘖嘖嘖
設樂 彰生 : 「?」看著進到機房的谷川,看了看地板的食物殘渣,又看了看唯谷和西宮。
西宮 乙鳥 : 離開前聽到慘案聲響回頭看了一下,對設樂露出APP15的微笑,「拖把在角落的置物櫃裡。」
西宮 乙鳥 : 接著頭也不回地關上門。
唯谷 力 : 「你自己把小孩養成這不負責任的鬼樣的,各人造業各人擔,加油。」拍拍設樂的肩膀,也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設樂 彰生 : 「可是我今天摔跤兩次還撞到小腿⋯⋯」無辜望著兩個人陸續離開命案現場。把西宮的晚餐冰起來後便認命開始打掃。
【零班辦公室(休息室) 深夜】
你們只得到了少許的睡眠時間,然而對這樣的生活已經習以為常的你們來說,這幾個小時已經算得到了相對深層安穩的睡眠了。
KP : 就在你們想著再多睡一會兒吧的時候,零班辦公室的門被強勢的破門而入。
猪狩幸太郎 : 「哇啊啊啊啊啊!你們快聽我說!零班ㄜㄜㄜrrrrrrr!」
Choice[設樂,谷川,唯谷,西宮] (choice[設樂,谷川,唯谷,西宮]) > 谷川
KP : >谷川
豬狩手上拿著一疊印出來的資料像是要把人敲醒一樣,躺在沙發上與折疊床上的你被成把的A4紙給甩了幾個巴掌跟落在身體上的數次敲打。
猪狩幸太郎 : 「我想說跟『園丁』有關,所以剛剛把三年前的資料挖出來,重新鑑定了一次。」
猪狩幸太郎 : 「結果我有超級大發現。加入這次事件查到的遺傳基因序列跟細胞變質等實驗結果,一起丟到調查素材裡得到的結論!超級怪!超!怪!」
猪狩幸太郎 : 「我本來就覺得三年前的研究報告超謎的,因為那份報告上面的見解是除了人類以外沒有其他調查結果。」
猪狩幸太郎 : 「結果那具屍體根本不是小涼!甚至連女的都不是,是男的!公的!」
猪狩幸太郎 : 「就算有什麼意外好了但我可以用專業保證90趴以上是別人啦。」
猪狩幸太郎 : 「欸可是,第一發現者是你們零班欸?用膝蓋看也不可能會看錯吧?」
猪狩幸太郎 : 「我是不知道是誰先講說那是小涼的啦,但這到底是三小啦,你們有人在公文裡偷玩海龜湯?」
猪狩幸太郎 : 「話說回來,你們零班怎麼同時四個人都在那裡當第一發現者啊?拜託跟我講啦~~再不跟我講我要哭囉?」
KP : >全員
1D100
設樂 彰生 : 1D100 (1D100) > 51
西宮 乙鳥 : 1D100 (1D100) > 39
唯谷 力 : 1D100 (1D100) > 73
谷川 佑陽 : 1D100 (1D100) > 13
KP : >設樂 >西宮 >谷川
剛剛得知的訊息,使跟自己所持有的記憶產生了落差。像是霧霾被吹散一般腦中的視野變得清晰了起來,彷彿在這之前腦中所存留的記憶其實被誰所操弄了一般。
SANcheck【0/1】
西宮 乙鳥 : CCB<=55 SAN CHECK (1D100<=55) > 61 > 失敗
谷川 佑陽 : CCB<=57 【SAN Check】 (1D100<=57) > 60 > 失敗
設樂 彰生 : CCB<=89 SANC (1D100<=89) > 6 > スペシャル
system : [ 西宮 乙鳥 ] SAN : 55 → 54
system : [ 谷川 佑陽 ] SAN : 57 → 56
KP : >設樂 【HO開示】 「第一個喊出『相模原』的人是自己」, 這件事是可以確定的,但是為什麼這樣喊了? 在你被告知那具屍體並不是相模原的瞬間,你的眼前緩緩浮現出了某個場景。 你在黑暗中奔跑著。你為了追上你的戀人與西宮,在黑暗中奔跑著。 在這條道路的盡頭傳來「相模原涼」與西宮悲痛的慘叫聲,在那裡還站著另一個人影。 西宮邊痛哭著邊叫啞了嗓子,似乎是在道歉。他朝著相模原不斷地道歉。 微光殘存的漆黑中蠕動著、脖子無力垂下的的相模原,臉上與身上爬滿了無數的鮮豔花朵與常春藤。 耳邊似乎傳來了誰講了「真美...」的興奮話語。 為什麼會忘記了呢? 不,為什麼會就這樣想了起來? 在你片段零落的記憶之中,相模原並沒有被吊起來。她是橫躺在地上的。 她沒被花草遮住的額頭被開了一個洞,然後孤零零地躺在那裡。 然而為什麼在看到那具被吊起來的屍體的時候,會不自禁的喊出她的名字呢? SANcheck【1/1D3】 設樂 彰生 : CCB<=89 SANC (1D100<=89) > 78 > 成功 |
system : [ 設樂 彰生 ] SAN : 89 → 88
唯谷 力 : 「欸,什麼…」大概是剛睡醒低血壓,完全沒有聽懂豬狩在說什麼。
谷川 佑陽 : 「幸幸你就不能溫柔點把我叫醒嗎………」被文件紙扇拍打過後,揉揉眼慢慢閱讀起幸太郎帶來跟蔥花一般的文件,然後瞪大了眼睛。
西宮 乙鳥 : 被突如其來的噪音吵醒,差點沒把防身武器拔出來,花了幾秒才聽懂噪音在講人話,更用了不少時間吸收人話的內容。
西宮 乙鳥 : 「......班長?」於是首先回頭看了昨天自首的人,一面迅速整理了一下剛睡醒的儀容。
谷川 佑陽 : 「男的、男的……」頭腦快速運轉過一圈後冷靜下來,用指頭指指一旁的椅子:「幸幸,你先別走人,在那邊坐下。」
猪狩幸太郎 : 乖乖地坐到旁邊的辦公椅上。
西宮 乙鳥 : 「來得正好呢豬狩。」說著一步踏出去順手把零班的門鎖上。
設樂 彰生 : 聽了豬狩著急的話語,動作都還沒坐穩,腦袋便劇痛起來,瞇著眼睛,垂頭望著地板的鞋尖,喃喃自語道:「相模原⋯⋯」
猪狩幸太郎 : 「有泡麵的味道欸?你們晚餐吃泡麵嗎?」
谷川 佑陽 : 「你要的話我可以去機房拿泡麵給你,但是不是現在。」語氣中帶著給我坐好不准動的意思。
唯谷 力 : 「雖然搞不太懂狀況…不過我同事們看起來很多事情要請您開誠布公一下」手放上豬狩的肩膀。
猪狩幸太郎 : 「想要請人開誠公布的人是我吧?????」(・口・)!!!!
設樂 彰生 : 陣痛就像針刺般,不過幾秒的時間內心已恢復冷靜。抬頭望著豬狩的臉,態度保持一如往常,「幸太郎,關於遺體還有沒有其他情報?為什麼鑑識科之前沒有做相關調查?」
猪狩幸太郎 : 「最近工作忙得要死,前輩的案子也不會特別去碰啊~要不是我心血來潮去找也不會發現~」
KP : 除了抱怨前輩跟超商食物以外,從豬狩口中可以得知的情報已經全部傳達。
谷川 佑陽 : 「輔佐佐你以前是法醫吧,我有件事要問你。」轉頭看過乙鳥,「你知道『死刑犯如果沒有被執行死刑』的話,會去哪裡嗎?」
西宮 乙鳥 : 聞言偏了偏頭,「法醫會接觸到死刑犯只有在死刑後判定死亡的時候......你認為整起事件有某個環節使用了死刑犯的屍體魚目混珠嗎?」
谷川 佑陽 : 「那麼換個人,」把文件紙扇扔回幸太郎身上,「幸幸我問你,你有曾經在案發現場找到『沾有死刑囚 DNA』 的花朵嗎?」
猪狩幸太郎 : >谷川
「這是什麼?!新的海龜湯嗎?你確定要現在玩嗎,半夜喔?」
西宮 乙鳥 : 在一旁盯著豬狩的一舉一動。(心理學)
KP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設樂 彰生 : 沒有多說,只是聽著谷川和豬狩的對話,在內心檢視豬狩的言行舉止。(心理學)
KP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KP : >西宮 >設樂 豬狩的一舉一動表裡如一,沒有感受到違和感。調查出資料的本人看起來也很困惑的樣子。(而且聞到泡麵的味道後露出飢餓的表情) |
西宮 乙鳥 : 「看起來是沒有在裝蒜。谷川要解說一下情況嗎?」抱著胸偏了偏頭。
谷川 佑陽 : 「好,那我知道了,等會我會提出申請,麻煩鑑識課幫我們查一下『南玲哉』家中的花上有沒有人類的 DNA 。」
猪狩幸太郎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谷川 佑陽 : 陷入思考以前留意到周遭同僚狀況,似乎大家沒有跟上天才的思路,想了一下要怎樣說明狀況。
谷川 佑陽 : 「我這幾年在追查人花教下落的時候雖然每次都撲空,但曾經有一次在人去樓空的基地中,發現了『沾有死刑犯 DNA』 的花朵。」斗篷底下交叉雙手,「然後我去查過死刑犯的資料了,結果發現我找到的那個死刑犯的紀錄上,被蓋上了『特別處置』的印章。」
猪狩幸太郎 : >谷川
「啊啊,那個,南、欸抖,教團關係者?他家不是空的嗎,也是可啦!有可以幫忙的地方都跟我講啊!」
谷川 佑陽 : 「而且就我找到的記錄中顯示,特別處置的死刑犯人數,非常多人。」很假裝的敲了一下掌心,「幸幸呢?幸幸對『死刑犯的特別處置』有印象嗎?」
西宮 乙鳥 : 「所以,是『屍體安置室』的死刑犯屍體被帶去交給人花教這個舉動,稱為『特別處置』?」
谷川 佑陽 : 「據說當年的鑑識課人員從南先生的家中『什麼都沒有找到』呢,幸幸。」語氣中充滿了愉悅。
西宮 乙鳥 : 「這麼說來,豬狩,你三年前經常出入屍體安置室是為了什麼?」也跟著盯著豬狩微笑。
猪狩幸太郎 : 「處置犯人之類的已經歸類到法律部門的工作了,我們的工作是呈上真實的情報,之後的處置都要看調查擔當的刑警欸。「特別處置」...我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逆轉裁判的專門用語嗎?」
谷川 佑陽 : 「不是,大逆轉O判裡面也沒有這個名詞。」心中某處稍微鬆口氣,大概,就跟自己期望一樣,對方應該跟自己一樣只是「什麼都忘記了吧」。
猪狩幸太郎 : >西宮
「我的工作是鑑識解剖啊!醒醒啊阿鳥!」使用了「異議あり」的姿勢,「就算最近都交給學弟去了(出公差很麻煩...)但是要調查解剖大體的話,我還是得要一直去的!」
西宮 乙鳥 : 「看來谷川提到的人花教基地用的都是警視廳特別提供的培養土呢。」轉頭看向豬狩,「那麼,你對的場警部和神童警部頻繁出入屍體安置所這件事有任何印象嗎?」 誰是阿鳥?
設樂 彰生 : 「話說回來。」看著豬狩的臉片刻,悠悠嘆了口氣,至少不認為目前針對這方面能從對方身上獲得更多有益情報。聽了西宮的話,食指敲敲桌面,「晚上在警署入口,你和學長他們在吵什麼?」
猪狩幸太郎 : >西宮
「跟隔壁班同學偶爾會擦肩而過的程度吧!啊你們不是也會去?」
猪狩幸太郎 : >設樂
「神童感覺在對的場逼問什麼,所以我只是想介入進去緩緩場。的場都說是家人的照片了,那就是他說的吧?」」
猪狩幸太郎 : 「嗯⋯⋯?欸?喔?對吧⋯⋯?」
猪狩幸太郎 : 一邊抓著額頭的瀏海,把脖子歪向左邊又歪向右邊然後自己納得的點頭。
唯谷 力 : 「的場…」還抓著豬狩肩膀的手用了點力。
猪狩幸太郎 : 「GYAAAAA」
唯谷 力 : 「啊,抱歉。」鬆開手,應該不會這樣就碎了吧,嗯。
谷川 佑陽 : 「幸幸,」斗篷底下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對方,「嗯,我知道可以相信你的。」拿出泡麵放在幸太郎手心上。
設樂 彰生 : 「是嗎?好吧!」眨了眨眼,放任唯谷擺在豬狩肩上的手,「幸太郎,你是不是肚子餓啦,趕快先去吃頓晚餐吧?」
猪狩幸太郎 : 「嗚嗚...我對零班如初戀,你們這樣對我...」假哭了一下「你們明天還要搜查吧?我只是太興奮來講一下...抱歉打擾你們睡覺。」
西宮 乙鳥 : 「對了,泉的屍體沒有異狀吧?」補問了一句。
猪狩幸太郎 : >谷川
滿心感激地接下泡麵然後四眼交接。
猪狩幸太郎 : 「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實驗室啦...我也需要小睡一下...」打了一個哈欠。
猪狩幸太郎 : >西宮
「啊...泉立夏的屍體已經讓學弟們在解剖了,大概明後天會有資料給你們。」
設樂 彰生 : 「太好了。那麼一路順風~」笑著揮揮手,「乙鳥,幫他開門吧。」
谷川 佑陽 : 「幸幸………我不想要因為你的重婚罪而親手逮捕你……」到底在說什麼。
西宮 乙鳥 : 「那恭喜你獲得初戀對象餽贈泡麵。」無所謂地說。
猪狩幸太郎 : 「說什麼!!我可是箱推!!要四個人的泡麵都拿到才叫初戀!」
西宮 乙鳥 : 聞言優雅地走到門邊打開門,笑笑地轉頭看豬狩,「不送,慢走。」
設樂 彰生 : 「那幸太郎多準備一點情報給我們,一定可以全員攻略的!」向對方比了個大姆指。
猪狩幸太郎 : 朝零班的人們揮揮手後,離開了零班辦公室。
谷川 佑陽 : 「記得早點派可靠點的學弟去南玲哉的家喔。」揮揮手。
西宮 乙鳥 : 送走豬狩後關上了門上鎖,轉頭看向設樂,「該換人開誠佈公囉,班長?」
唯谷 力 : 抬起一邊眉毛,等著看自己同事還要繼續說什麼。
設樂 彰生 : 「看來幸太郎的記憶可能也被操縱過了,讓他知道太多很危險啊。」確認豬狩的腳步遠去後開口。同時在辦公椅上轉了個圈,雙臂交疊在桌面,「怎麼像是我在隱瞞什麼的樣子?」無辜看著西宮。
西宮 乙鳥 : 「第一個認出屍體是相模原的人,你昨天不是自首了嗎?」
設樂 彰生 : 「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嘛。直到剛剛為止。」眨了眨眼,「只是聽到幸太郎的話後,我想到了。倒著的相模原、不停向她道歉的乙鳥,還有⋯⋯還有誰在。」
谷川 佑陽 : 「…………………」在輸入鑑識申請書的途中停下清脆的打字聲。
西宮 乙鳥 : 「倒著的......相模原?不是那具屍體?」皺起了眉,恨不得想把自己的腦袋挖開。
谷川 佑陽 : 「班長……所以……你看到的是……『誰』?」有點生硬的轉過頭。
設樂 彰生 : 「有人說著『真美⋯⋯』,但那個人是誰?」明明是在回答成員的問題,說到最後卻以提問作結,「哪一段記憶才是真的?⋯⋯為什麼相模原的額頭被開了個洞?」
像是在回答,盯著眼前每雙眼睛,卻又像在喃喃自語。
西宮 乙鳥 : 「......唯谷在昨天的現場也有聽到一樣的聲音。」
唯谷 力 : 「對,至少那個讚嘆的聲音我昨天也聽到了。如果當時也有,若不是那個園丁還在…就是這種瘋子還有第二個或第三個… 一個就夠頭痛了,我個人不希望後者發生。」
西宮 乙鳥 : 「所以......我們被捏造成案發現場發現者,帶回來的屍體被捏造成是相模原。實際上我們可能是與相模原一起去到現場,卻只有我們四個人回來,是嗎?」
谷川 佑陽 : 「…………」一語不發繼續輸入著鑑識申請書,順便連之前的職災表格也一起填寫。
設樂 彰生 : 「⋯⋯」閉著眼睛聆聽成員的推測,再怎麼樣也無法更好的整理好腦內的畫面。重新睜開雙眼,這次語氣堅定,「頂多就是一個可能性。如果這段記憶才是真的,至少代表還有辦法可以讓我們想起一些什麼。」
設樂 彰生 : 「也算是好事一樁?」沒注意自己蹙著眉頭地細細笑道。
西宮 乙鳥 : 「笑不出來就請別笑了,你笑得很噁心。」冷冷地對設樂吐出批評,「教堂地下室會給我們答案吧,只是肯定不會那麼容易。」
谷川 佑陽 : 「要我說的話,我是很想要『現在』就下去教堂地下室……」從面前電腦上拔起愛用的鍵盤,收進斗篷後站起來。
唯谷 力 : 「好啦,既然想不起來就別多傷腦筋,反正在場的人的記憶都差不多被整得亂七八糟。」用力拍了一下設樂的背。
「反正總歸一句話,得去那個地下室對吧…就做現在的我們能做到的事。」
西宮 乙鳥 : 「我想各位需要先養精蓄銳一下?我可不想拖著睡一半的疲憊去突襲能把刑事課耍著玩的犯人呢。」說著從自己的抽屜理拿出醫療箱,「對了,剛剛是哪個被選考出來的零班精英說自己在這個沒有追捕犯人的日子裡跌倒又撞傷的?」
谷川 佑陽 : 「我,不,我們所遺失的記憶,一定都在那邊可以得到答案吧。」語氣帶了些自責,「白夜,一定也………在那裡。」
唯谷 力 : 「不我覺得西宮你也需要急救一下。」看著西宮的繃帶開始滲血良心受到重擊。
西宮 乙鳥 : 「我待會會重新換藥的。」點了點頭。
谷川 佑陽 : 「啊!輔佐佐你好像吸血鬼。」嗯?應該說是吸血鬼咬過的人?
設樂 彰生 : 沒有對西宮的指責多做答應,只是保持一貫的態度將墨鏡推回原位,接著被唯谷一拍,腦袋終於暫緩過分的運轉,「說的對。無論如何養足精神後,明天我們集體再到教會一趟吧。」
設樂 彰生 : 「嗯?跌倒又撞傷的菁英是說我嗎?」恍然大悟。
西宮 乙鳥 : 「在本營自摔的預設精英?」挑了挑眉,對」設樂指指眼前的板凳。
設樂 彰生 : 乖乖走向專門治療的板凳。為什麼是板凳?辦公椅不行嗎?
西宮 乙鳥 : 總之先替設樂處理了瘀青。
西宮 乙鳥 : CCB<=(85+20) 急救 (1D100<=105) > 25 > 成功
西宮 乙鳥 : 1D3 (1D3) > 3
system : [ 設樂 彰生 ] HP : 11 → 13
設樂 彰生 : 「不愧是零班輔佐,跌打損傷都沒了!」起身動動身體,「今晚你也好好休息吧。」指指脖子上的傷。
KP : >全員
那麼你們在交換完情報後,又各自回到休息室,繼續剛才短暫的睡眠。
KP : 朝陽零零落落的掉在窗框與地板磁磚上,望向室外,空氣中覆蓋著薄薄的霧。
今天也是寒冷的一天吧。
KP : 在這時候,零班辦公桌上的無線電大聲作響起來。
KP : 『『向各部隊傳訊。向各部隊傳訊。警視廳搜查一課神童大輔刑事所持槍械後行蹤不明。重複,警視廳搜查一課神童大輔刑事所持槍械後行蹤不明。』』
KP : 『『當場試圖阻止的警衛被毆打受傷』』
KP : 『『全員,這是緊急事態。從現在0700(洞拐洞洞)開始,全員皆可配備槍械。重複,全員現在即刻起准許被配槍械。需立即進行嫌疑犯神童大輔的的搜索行動。嫌疑犯目前持槍⋯⋯』』
KP : 像是這樣的無線電不斷的重複報告而來。設樂的個人手機也接到了上級親自聯繫的緊急來電,要零班的人也一起搜索神童大輔。
KP : 過了不久,似乎也接到聯絡的豬狩開了門進到零班辦公室。
猪狩幸太郎 : 「我...請讓我跟著你們一起進行搜查!!」
猪狩幸太郎 : 「大家要一起去槍枝保管室吧,我也一起去。」
谷川 佑陽 : 「呀幸幸,你也想要配槍了嗎?」語調平板的棒讀。
西宮 乙鳥 : 「谷川,零班換門鎖的提案你覺得如何?」正好整理好上衣,對著鏡子在包紮自己的傷口,聽到課室又被鑑識科破門,一面用閒談般的語氣說。
西宮 乙鳥 : CCB<=(85+20) 對自己急救 (1D100<=105) > 55 > 成功
西宮 乙鳥 : 1D3 (1D3) > 1
system : [ 西宮 乙鳥 ] HP : 9 → 10
設樂 彰生 : 無線電和緊急來電敲醒早晨的睡意,「幸太郎,你鑑識科的人怎麼要來搜查?」
猪狩幸太郎 : 「我知道啦......但是昨天最後跟神童有講到話,總覺得......有點擔心。」
谷川 佑陽 : 「那換成只要我們以外的人沒知會就進來,可以直接漁網抓起來的機關好了。」拉了拉身上斗篷,習慣穿成這樣也不是一兩年的事了。
唯谷 力 : 「那你等下去領槍拿好防身,你是鑑識課的吧,我的份額給你。」對豬狩說,接著折了折自己的手指「神童警部的話,我靠雙手就夠了。」
設樂 彰生 : 「神童警部昨天一整天看起來都不太對勁啊。」雖然的場也是。一手抓起墨鏡和運動外套,不顧皺皺的襯衫和沒繫好的領帶。
設樂 彰生 : 「別出事啊⋯⋯但祈禱前還是先行動,去一趟保管室吧。」向成員喊道,接著別過頭,「就一起去囉幸太郎!」
谷川 佑陽 : 「班長感覺睡得好飽好熱血啊。」棒讀 Again
猪狩幸太郎 : 認真的點了點頭。
西宮 乙鳥 : 「讓豬狩在車上待命也是個方法?」收起急救箱,戴起手套,準備了小型急救包、手電筒、彈出式小刀和打火機,想了想也帶上殺蟲劑和漂白水後穿上白袍。
設樂 彰生 : 「這叫好好上班!」回答谷川。同時在走出門前停下腳步,轉向焦急的豬狩,「之前你射擊訓練課練得怎麼樣啊?用得還習慣嗎?」
猪狩幸太郎 : 「蛤...欸...大概、普通人的成績吧...」有點心虛的笑出來。「神童的話一定不會怎麼樣的啦!」
谷川 佑陽 : 在機房裡整理好多肉朋友的位置,確認過桌下的「文件」的存在,然後將筆電以及昨晚睡前做的晴天娃娃收進斗篷,離開機房。
谷川 佑陽 : 「畢竟幸幸買的遊戲都是 AVG 而不是 ACT 呢。」關上門的同時插了一句。
唯谷 力 : 「…那你不要妄想攻擊,緊急時刻才拿出來防身。」聽到豬狩的說法皺了皺眉,「保險不要隨便拉開,注意走火。」
設樂 彰生 : 「嗯?⋯⋯嗯嗯?」眨眨眼苦笑一番,「總之非必要時刻別開槍,記得帶好其他防身物喔。」
西宮 乙鳥 : 「假設地下真的跟植物有關,讓他帶個斧頭電鋸恐怕比槍枝有用?」毫無責任地提案。
谷川 佑陽 : 「沒關係,我和幸幸一起,要沒用一起沒用。」堅定的語氣中示意但我說什麼都要去的。
唯谷 力 : 「…嗯,植物嗎…」聽到西宮的話想了想「班長,雖然你在戒菸了…打火機還有吧,也帶著以防萬一吧。」
西宮 乙鳥 : 「這麼說來豬狩還搞不清楚狀況吧,要跟他大略說明一下嗎?」
猪狩幸太郎 : 「嗯?不是要去找神童嗎?」
設樂 彰生 : 「偶爾要幫忙點菸還是會帶啦。」指著自己的行囊。當然是指能互利的時候。「剩下就等開始行動後再和幸太郎補充吧。零班行動原則和昨天說的一樣。那麼各位,出發!」語畢走出辦公室門外。
KP : >全員
你們帶著豬狩幸太郎,一同來到了槍枝保管室。
KP : 你們各自入手並裝備了標記著自己的名字的手槍以及防彈背心。而「神童大輔」所持有的手槍消失在保險櫃中。
KP : >設樂 【HO開示】 在觸碰到槍的瞬間,記憶的角落頓時被照亮。 槍砲開火時的感覺。那獨特的震動與後坐力在你的腦內鮮明了起來。 你曾經扣下了板機。在過去,曾經為了殺人而開槍。 為了要殺死你的至愛。 在她的肉體全身綻放花朵、被植物的纖維與藤蔓的枝芽向外伸展以前。 你聽到西宮大哭的道歉,自己在同時一邊射殺了相模原涼。你的子彈貫穿了她的眉心。 直到她的屍體倒臥在地上的那一幕,你都鮮明地回想起來了。 身處黑暗空間中的你,目睹躺在血泊中、腹部傷口出血不斷的相模原涼已經毫無生氣。 SANcheck【1D3/1D6】 設樂 彰生 : CCB<=88 SANC (1D100<=88) > 94 > 失敗 設樂 彰生 : 1D6 (1D6) > 3 KP : 轉瞬間,記憶像被強制斷線的通話一般,留下混沌的切斷聲以後只剩一片空白。 睜開眼後所看到的場景已經是教會祭壇前,你蹲坐在地上向上仰望著。 天上掛著別人的屍體,但你在彈指間決定轉換自己的想法。 【那是相模原。她被『某人』殺害並且『被吊起來』了】 |
system : [ 設樂 彰生 ] SAN : 88 → 85
KP : >唯谷 【PC3 HO開示】 你用顫抖的手握緊手槍的瞬間,突然就想起來了。 你其實原本是非常善用手槍的人。 那天,你無視了谷川的「拜託不要開槍!」「快住手!」的懇求聲, 只是像機械一般的朝他不斷的開槍。 谷川大叫著「那是我弟弟!」。 但谷川的弟弟,早就已經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那軀體,吃了那麼多發子彈卻依然雙腳站立於地而沒有倒下。 撕心裂肺的哭喊與絕叫不斷在耳邊共鳴而久久無法消散。 總算是將子彈打入他的眉心時,那軀體才終於停止活動, 纏繞並蔓延在他身上的常春藤緩慢的延展並將他的軀體吊掛在半空中。 你殺了人是事實,而且對象還是同事非常珍視的人物。 SANcheck【1D3/1D6】 唯谷 力 : CCB<=58 SANC (1D100<=58) > 15 > 成功 唯谷 力 : 1D3 (1D3) > 2 |
system : [ 唯谷 力 ] SAN : 58 → 56
KP : >全員
【偵查】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60 偵查 (1D100<=60) > 74 > 失敗
谷川 佑陽 : CCB<=75 【偵查檢定】 (1D100<=75) > 50 > 成功
唯谷 力 : CCB<=70 偵查 (1D100<=70) > 53 > 成功
西宮 乙鳥 : CCB<=70 偵查 (1D100<=70) > 26 > 成功
KP : >谷川 >唯谷 >西宮
你們環視了槍械保管室,會注意到還有一把手槍被拿走不見了。
消失的手槍架上沒有名條。那裡原本應該是貼著誰的名條的,但是被撕掉了。
KP : 【靈感】判定
西宮 乙鳥 : CCB<=70 Idea (1D100<=70) > 17 > 成功
唯谷 力 : CCB<=85 IDEA (1D100<=85) > 70 > 成功
谷川 佑陽 : CCB<=90 【IDEA 檢定】 (1D100<=90) > 76 > 成功
KP : 那裡原本是擺著「相模原涼」的手槍的地方。
設樂 彰生 : 輕輕撫摸著槍枝的照門、滑套到準星,右手握住握柄,指腹微貼在板機邊緣,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注視良久,甚至沒有留意到旁人的舉動;將槍收入槍袋,自己平常是不怎麼開槍的,不過對其構造依然相當熟悉。
唯谷 力 : 「……」看了看手槍,沒說話,把槍塞進豬狩的手裡。
西宮 乙鳥 : 「相模原的槍被拿走了......?」忍不住發出疑問,轉頭看了設樂。
設樂 彰生 : 沒有注意到西宮的問句。
唯谷 力 : 「相模原…」看著空空的手槍架,皺著眉陷入沉默。
猪狩幸太郎 : 「我、我會努力的...欸,真的長得跟練習槍一樣...」慎重地接下了槍枝並小心地將槍袋穿上身。
谷川 佑陽 : 摸著黑色冰冷的金屬,上次拿槍已經是剛考進零搬的警察訓練課程以來了吧。原本覺得自己不會再有機會碰到這東西了呢,無奈地將槍袋綁在斗篷內的衣服上。
西宮 乙鳥 : 「唯谷你不帶槍嗎?」
猪狩幸太郎 : 「你們決定好要去哪裡找神童了嗎?」
唯谷 力 : 「說過啦,對手是神童警部的話我更信任自己的拳頭。」再凹了凹手指「武器留給那幾個沒戰鬥力的防身吧。」
谷川 佑陽 : 「大叔你再怎樣也不會比我差吧?」指指旁邊的倉庫,「現在還可以用幸幸的名字申請佩槍,你不用給他也沒關係。」
設樂 彰生 : 「神童警部⋯⋯是啊。」匆匆回神後,壓低聲音向其他人說道:「⋯⋯也只有教會了吧?」
設樂 彰生 : 「雖然這麼說,阿力也還是要小心點哦!」微笑拍了拍唯谷的背。
唯谷 力 : 「出發吧。」好像從很低的地方傳來小動物吱吱叫的聲音,錯覺吧。
西宮 乙鳥 : 「至於目前的目標和嫌疑組織......要解釋到什麼程度讓谷川自己斟酌?」將佩槍收進掛在腰後的槍袋裡,轉頭再次問了設樂,「另外,相模原的槍不見了,班長你有頭緒嗎?」
猪狩幸太郎 : 「出發!!!」像是要提振士氣一樣喊得很大聲。
谷川 佑陽 : 「就算神童不在那,我們也會下去的不是嗎?」語氣平淡的說,「我知道你們還沒忘記昨天的『要求』。」
設樂 彰生 : 「相模原的槍⋯⋯?」看著熟悉的手槍架位置,思考一陣後盯向西宮的雙眼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谷川 佑陽 : 「需要我查看看槍枝領用記錄嗎?」
西宮 乙鳥 : 默默地點了點頭,順便確認一下的場的保管架。
設樂 彰生 : 「嗯。陽陽你查吧。」
谷川 佑陽 : 走到一旁的電腦,接上愛用鍵盤後開始搜尋「相模原涼」的槍枝借用資料。
KP : >谷川
【電腦使用】判定。
谷川 佑陽 : CCB<=71 【電腦使用檢定】 (1D100<=71) > 10 > スペシャル
KP : >谷川
你能得知相模原涼的手槍是在三年前的事件之前被借出的。
谷川 佑陽 : 「涼小姐的手槍在三年前事件以前就被借出囉。」收好鍵盤。「……都這麼多年了,是不是該列入失物了?」
西宮 乙鳥 : 「所以......沒被帶回來呢,佩槍。」
設樂 彰生 : 「謝謝陽陽~看來是那樣沒錯。」向兩人點點頭,「無論如何都應該去一趟教會看看⋯⋯說不定有更多線索吧。所以,我們走吧?」
KP : 教會現場並沒有什麼改變,幾乎維持著三年前的樣子。
你們又踏上了這塊土地,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KP : >谷川 【HO開示】 你的視線不經意的漂到了唯谷的身上。 他的站姿突然使你感受到全身戰慄的恐怖與既視感、 以及不斷湧現至要淹滿理智的憎恨。 這個教會,在這祭壇附近,唯谷曾經數次開砲。 你記得自己大喊著「快住手!」「拜託不要開槍!」。 但唯谷依然沒有停下扣著板機的手指。 唯谷槍殺的對象,正是自己的弟弟。 從他的腹部的刀傷切口不斷流著血,然而被植物依附、擁抱著藤蔓與枝枒的軀體,使他能穩定的雙腳站立於地。『他』早已經不再是人類。 在你感到現場並目睹自己的手足時便在瞬間了解一切, 但你依然,你依然想要再次用雙手擁抱他,你是多麽渴望著這個瞬間。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無法實現。 你長年找尋的弟弟已經在眼前被射殺了。 你的弟弟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SANcheck【1D3/1D6】 谷川 佑陽 : CCB<=56 【SAN Check】 (1D100<=56) > 49 > 成功 谷川 佑陽 : 1D3 (1D3) > 3 |
system : [ 谷川 佑陽 ] SAN : 56 → 53
KP : >西宮 【HO開示】 設樂拿著手槍。只是這樣的光景,就讓你覺得要被罪惡感要壓得原地窒息。 你一直在揣測著自己為什麼會對設樂抱著抵抗。 那天相模原涼是死在漆黑之中的,至少絕對不會是在教會中被吊掛在半空中死亡。 為了追趕某人,自己與相模原朝向某個地方奔跑著。 自己沒有注意到,對方揣在胸口的刀刃,但高速奔跑的慣性太快,已經來不及煞車。 在毫無閃避餘地的自己眼前,有個人影突然閃出來擋在自己前面。 是相模原。 她為了包庇自己,胸口與腹部遭受刀刃刺殺而身亡。 後來趕到的設樂朝著自己等人以外的誰大吼著。 自己依舊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然而旁邊的她卻突然開始長出豔麗的花卉與常春藤。 她的屍體像是被牽了銀線的傀儡開始行動,在血肉與花瓣枝枒的隙縫間, 你瞥見了那個種子。 因為這個種子,她被剝奪了人類應有的安詳的死亡,變成了屍體的怪物。 事情不該是這樣的,但在結果面前,這種話已經毫無意義了。 SANcheck【1D3/1D6】 西宮 乙鳥 : CCB<=54 SAN CHECK (1D100<=54) > 82 > 失敗 西宮 乙鳥 : 1D6 (1D6) > 4 |
system : [ 西宮 乙鳥 ] SAN : 54 → 50
猪狩幸太郎 : 「神童會在這裏嗎...?」
唯谷 力 : 「…不管他在不在這,這底下應該有我們想知道的事情。」指了指地板。
猪狩幸太郎 : 「地底下要怎麼去?挖洞嗎?」
設樂 彰生 : 環視著教會內被陽光照射的地板,踏好腳步走上前,「就和幸太郎你闖進零班辦公室時一樣用頭衝破它吧?」
猪狩幸太郎 : 「我好歹也是開門進去辦公室的啦!!我的頭那麼重要!」小心的用雙手護著自己的頭。
西宮 乙鳥 : 「......。」走在後方止步望著教堂灑落的光,忍不住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再度喃喃低語著,「......對不起,對不起......」
設樂 彰生 : 「⋯⋯」只是溫溫地望著西宮,沒有多說什麼,但眼底沒有一絲責怪,而是用眼神示意唯谷盯好對方的行動。
谷川 佑陽 : 「……………不………不是……這不是真的…………」慢慢退後了一步、又一步。
谷川 佑陽 : 下一刻,帶著從絕望化為滿腔憎恨地掏出手槍,顫抖但卻毫無遲疑地將槍口對著力。
猪狩幸太郎 : 「喂喂...你們兩個...?」一邊露出不是要去地下室嗎?的臉,一邊詢問樣子有點奇怪的谷川跟西宮。
谷川 佑陽 : 「……為什麼?」拼命壓住語氣中無法克制的憤怒與憎恨,吼出顫抖的語句:「為什麼?!」
唯谷 力 : 「……如果這樣能讓你好過一點,就開槍吧。」看著谷川,舉起雙手。
設樂 彰生 : 「等等。」聽到谷川突如其來的呼喊,試圖阻止兩人的針鋒相對,「你們想起什麼了?」
谷川 佑陽 : 「唯谷力,我要你回答我!」斗篷下再次吼出聲:「為什麼要殺了他?」
猪狩幸太郎 : 「喂!不行!不行!!!」伸手去拉谷川的斗篷。
唯谷 力 :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示意設樂退下「我很遺憾,但收拾掉那個怪物是我的工作。」
谷川 佑陽 : 「白夜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他明明那麼善良也不會說謊,就只是個看見天氣放晴就會很開心的、單純的孩子啊!」用盡力氣嘶吼著:「為什麼?!為什麼他非得要遭遇這樣的事情不可呢?!」
唯谷 力 : 不置可否,只是安靜地看著谷川。
設樂 彰生 : 雖然不清楚事件脈絡,但聽了谷川的嘶吼也大致摸清發生了什麼。這次表情嚴肅了些,選擇凝重地開口:「陽陽,把槍放下。」
谷川 佑陽 : 「不要阻止我,設樂彰生。」顫抖的槍口沒有移開原定目標,「這個人……是這個人殺了我弟弟啊!」
設樂 彰生 : 「昨天你願意和我們分享你加入零班的真正理由⋯⋯我覺得很開心喔。那代表陽陽對我們的信任。是一起辦了多少案、吃了多少飯才有的結果啊?」揚起嘴角淡淡說道,「但是,在你選擇開槍前⋯⋯我們必須找出真相。」
設樂 彰生 : 「你難道不想知道嗎?到底一切事態為什麼會變這樣,你的弟弟到底遭遇了什麼,發生了什麼⋯⋯」指腹無意識摩擦著槍袋,暗暗說道:「必須要知道才行。不管是你、我,還是乙鳥和阿力。等到一切都知曉以後⋯⋯再去做決定。」
西宮 乙鳥 : 「......讓南落到這種地步的,不是從你手中奪走他的教團嗎。」
谷川 佑陽 : 腦中已經無法聽見多年來共事的同僚話語。已經尋找對方幾年了?10 年?20 年?不,早就已經超過更久、更久的時間了吧。
谷川 佑陽 : ——最後,居然是這樣的結局?為什麼自己什麼都忘了,為什麼連絕對不能忘記的事情都忘記了呢?
谷川 佑陽 : 這個樣子,還好意思自稱是天才嗎?這個樣子,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血原白夜的哥哥嗎?
谷川 佑陽 : 「白夜他跟我不一樣,他一直、一直都是一個人啊!」斗篷下的雙眼流出的是自責的淚水,「『谷川佑陽』有谷川家的家人,有公安部的零班的你們,但是血原白夜就只有『血原佑陽』這個唯一的哥哥啊!」
谷川 佑陽 : 「為什麼……為什麼……對不起……對不起………白夜………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移開槍口,慢慢跪在當年失去弟弟的現場上。
猪狩幸太郎 : 慢慢退開失去戰鬥意識的谷川,滑到設樂旁邊「...白夜...誰?」
唯谷 力 : 「……」看著眼前跪坐的谷川,低下眼神沒說話。
設樂 彰生 : 「哎呀⋯⋯這個你之後再問問陽陽吧?」眨了眨單眼,「如果他想告訴你的話。」
西宮 乙鳥 : 「......你去問谷川吧,等他狀態好一點之後。」
猪狩幸太郎 : 聽了設樂的話之後點點頭,「他現在這樣,我們還要下去嗎?地下室...沒有光的話,人類會變得更加憂鬱喔。」
設樂 彰生 : 「完全沒有不去的理由啊。」以一副從未考慮過不去的答案,快速回應道。接著走上前,和唯谷對過眼後,向谷川伸出手,「如果能知道真相的話,陽陽願意和我們一起下去嗎?」
西宮 乙鳥 : 聞言沉默了一下,慢步走到谷川面前單膝跪了下來,「你還有把握自己能走入當年遺忘的地獄嗎?谷川。」
西宮 乙鳥 : 「事到如今,再多的道歉和懺悔都沒有用了,要贖罪,只有一個方法。」
西宮 乙鳥 : 「直到真相能夠成為送給死者的悼念之前,能利用的都要利用,不能就這樣讓他們身上長出的鮮花蓋掉所有真正的罪惡。」
谷川 佑陽 : 「………我去。」手伸到沒人看得見的五官上抹過淚水,「但是,這個,不能給我,讓大叔……拿。」
谷川 佑陽 : 把剛才儘管顫抖也沒有放下的槍提起,朝力的方向移去。
谷川 佑陽 : 「白夜……他……不,我絕對、不會原諒人花教的、絕對。」抬頭看著不發一語的同僚,「當然,我也絕對不會原諒自己……還有這個人。」
西宮 乙鳥 : 點了點頭,伸手輕拍了兩下晴天娃娃的頭,「我們身為愚蠢的加害人,身為以自己的愚昧替他們種下死亡的園丁,要用盡一切方法去挖除吸取著他們鮮血的根......必須由我們來做才行。」
唯谷 力 : 看了谷川和槍一眼「……說過了,我不需要槍,你就自己收著吧。找到真相以後你自己做決定就好。」
西宮 乙鳥 : 接過槍看也不看塞到設樂手上,「班長,發號施令是你的工作。」
設樂 彰生 : 「⋯⋯嗯。真是一段佳話。」微笑對西宮的話表達認同,一把將谷川拉起來,露出滿意的表情,一面接過西宮塞來的槍,將槍伸到唯谷眼前,「拿好他吧。我知道如果是阿力的話,一定能好好保管這把槍的。」
谷川 佑陽 : 「………我不會後悔的,所以你也、不要給我後悔。」氣勢微弱拋話給力,然後跟乙鳥道謝後,牽著彰生的手用自己的雙腿站起來。
唯谷 力 : 看著谷川,緩緩地說「我不會後悔的。」
「這件事情我很遺憾,但就算再發生一次,我還是會開槍。不管對面是你的親人,甚至是零班或其他我認識的人。我只是對自己負責,我也不會道歉。」
「所以你也對自己的選擇負責就好了,不用顧慮我。」
唯谷 力 : 深吸一口氣,眼神低著搖搖頭,最後還是從設樂手上接下了槍。
西宮 乙鳥 : 冷冷地瞪了班長一眼,「別開玩笑了。當年看到變成怪物的相模原後的記憶,你想起來了吧。」
設樂 彰生 : 「我可沒有開玩笑,是真心話哦。」只是面對西宮歪頭,沒有多說半點話,而是摸出包內的鑰匙,「大家還可以嗎?阿力說的地下室在哪裡?」
西宮 乙鳥 : 「等一下,當年的最後,你做了什麼。」握緊拳頭起身面向設樂,瞇著眼睛失去平常從容地問,「我害死的是相模原,為什麼罪惡感卻是對著當年應該毫不相干的你。」
設樂 彰生 : 「我?難道不是乙鳥知道我和相模原的關係後,才這麼想的吧。」對西宮的提問露出疑惑,「你也只是給了相模原種子⋯⋯當時他一定很開心的。」
猪狩幸太郎 : 一邊歪著頭想小涼跟設樂是有什麼關係嗎?線下電玩同好嗎?但講出來可能會被呼巴掌還是先閉嘴。
西宮 乙鳥 : 握緊了拳頭,只是垂下視線,「......這種避重就輕,你不會認為我能接受吧?」
西宮 乙鳥 : 接著甩開白袍轉過身,走到了昨天發現的地板門前,「......鑰匙孔在這裡。」
猪狩幸太郎 : 一起湊到了鑰匙孔旁邊看。
設樂 彰生 : 環視一圈,向周圍的成員們和豬狩點頭致意後,便以鑰匙打開通往地下室的門,在扭開鎖的同時獨自說道:「我從沒這樣想。」
設樂 彰生 : 「好啦。地獄的門開了,下去吧。」
KP : >全員
在地板上的鑰匙孔插入鑰匙後,地面傳來了清脆的開鎖聲。
你們更看明白了,鑰匙孔其實是所屬於通往地下通道的隱藏入口。
KP : 向上拉開門扉後,陰冷的寒風撲面而來。
門的裡面一片漆黑,只有不斷向下延伸的樓梯直到消失在黑暗之中。
從風聲可以大概辨認出,樓梯的終點可能是一條地下道。
猪狩幸太郎 : 「哇...太暗了吧...」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
西宮 乙鳥 : 也拿出了預備的手電筒打開往下探照。
設樂 彰生 : 跟著舉起手機燈光,確認每個人都有跟上後直直走下去,同時謹慎聽著周圍的聲響,試圖再搜索腦海的記憶。
唯谷 力 : 「……」總之殿後確定不會有其他大驚喜從背後衝出來。
KP : >西宮
就算開了照明,依然看不見通道的底部與全貌。
西宮 乙鳥 : 走在第二個,另一手扶在槍上。
谷川 佑陽 : 默默開啟手機手電筒,另隻手握緊斗篷底下沾過自己淚水的小小晴天娃娃。
KP : >全員
你們與豬狩一同走下了地下道。
KP : >全員
1D100
設樂 彰生 : 1D100 (1D100) > 64
谷川 佑陽 : 1D100 (1D100) > 55
唯谷 力 : 1D100 (1D100) > 40
西宮 乙鳥 : 1D100 (1D100) > 41
KP : >設樂 你記得這裡。 你記得這股寒氣、記得踩上地板的觸感,你想起了這條原本應該烙印在腦海裡的地下道。 你在這裏殺了自己的愛人。 |
KP : >谷川 你記得這裡。 你記得這股寒氣、記得踩上地板的觸感,你想起了這條原本應該烙印在腦海裡的地下道。 你在這裏找到了自己重要的人。 |
KP : >唯谷 你記得這裡。 你記得這股寒氣、記得踩上地板的觸感,你想起了這條原本應該烙印在腦海裡的地下道。 你在這裡為了守護重要的人而開槍。 |
KP : >西宮 你記得這裡。 你記得這股寒氣、記得踩上地板的觸感,你想起了這條原本應該烙印在腦海裡的地下道。 你在這裡讓一個重要的人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
KP : 你們行走在沒有光線、彷彿無限向前綿延的黑暗地下道中,呼吸的氣息變成白霧環繞在空氣中,水氣凝結在髮尾與眼睫毛上伴隨著你們前進。
謹慎的吸氣、呼出,填滿肺部的每一口空氣都冷得打顫。
耳朵除了彼此的呼吸聲此起彼落以外,剩下能聽到的,只有地下道中無限迴響的腳步聲。
KP : 在地下道直直前進以後,可以到達一扇厚重的門前。
你們站在原地就可以聽到,門後面似乎傳來誰正在爭執的聲音。
KP : >全員
【聆聽】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75 聆聽 (1D100<=75) > 100 > 致命的失敗
唯谷 力 : CCB<=70 聆聽 (1D100<=70) > 4 > 決定的成功/スペシャル
西宮 乙鳥 : CCB<=55 聆聽 (1D100<=55) > 7 > スペシャル
谷川 佑陽 : CCB<=40 【聆聽檢定】 (1D100<=40) > 26 > 成功
KP : >設樂
走在最前頭的你,一腳踩滑,情急之下抓了剛好走在旁邊的豬狩,跟著他一起往前跌倒並直接撞開門。
KP : >唯谷 >西宮 >谷川
你們可以確認...那是的場跟神童的聲音。 多虧設樂撞開的門,你們也在門後看見了兩人的身影。
谷川 佑陽 : 是在演撞車事故嗎?想著剛才回想起的記憶,實在沒有力氣吐槽前面人的狀況。
猪狩幸太郎 : 「????????」突然被拉著一起往前跌倒。
設樂 彰生 : 走在幾乎不見五指的地下道,或許就和豬狩所說──人類會變得更加憂鬱。內心懷抱太多的想法。因此,自己一時(再次)沒有確認好腳步,這次直直拉著無辜的豬狩一起跌進門內。
西宮 乙鳥 : 掐了一下眉頭忍住直接從設樂身上踩過去的衝動。
KP : 這裡是草木茂密叢生的地下庭園。這個巨大宛如洞窟的房間中種滿了一地翠綠的青草地皮,各種顏色的花朵亂綻在房間的每個角落。不只是地面,連牆壁,天花板都是植物的棲息之處。
視覺上來講是美得不可思議的光景。
KP : 在這一大片植物花田的房間中央站著握緊手槍對峙的的場與神童。
KP : 他們沒有注意到這裡的樣子,而是對著彼此大聲咆哮著。
你們可能對此感到困惑、摸不著頭緒而將視線轉回到這個巨大的房間。也因此你們又重新審視了這個房間的全貌。
KP : 在這裡所有的花草樹木,都還繼續在成長著。
房間的草地上有幾處的植物生長的異常茂盛繁榮的,那綠油油的植物叢看起來像極了人的形狀。
KP : 接著你們注意到,房間中央兩名刑事正在對峙的不遠處的牆上,掛著一座十字架。
KP : 你們的目光停留在裝飾十字架上的花朵與女性上。
微微散發著冷光的是團團纏繞在她身上的花朵與常春藤。
KP : 好大一朵美麗的、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銀花傲然的盛開在女性的左胸,彷彿在呼吸一般有時還能看到花朵的脈動。
KP : 你們周圍的植物就像是呼應脈動一樣,正在緩緩的、持續的生長著。
KP : 你們不曾忘記她的面容。
繪師:KP
KP : 她,相模原涼的遺體現在仍像是活著一般,以美麗的姿態被高高的吊在十字架上。
KP : SANcheck【1/1D6】
設樂 彰生 : CCB<=85 SANC (1D100<=85) > 95 > 失敗
西宮 乙鳥 : CCB<=50 SAN CHECK (1D100<=50) > 44 > 成功
谷川 佑陽 : CCB<=53 【SAN Check】 (1D100<=53) > 23 > 成功
設樂 彰生 : 1D6 (1D6) > 4
system : [ 設樂 彰生 ] SAN : 85 → 81
system : [ 谷川 佑陽 ] SAN : 53 → 52
唯谷 力 : CCB<=56 SANC (1D100<=56) > 81 > 失敗
唯谷 力 : 1D6 (1D6) > 6
system : [ 西宮 乙鳥 ] SAN : 50 → 49
system : [ 唯谷 力 ] SAN : 56 → 50
KP : >唯谷 >設樂
【靈感】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70 IDEA (1D100<=70) > 3 > 決定的成功/スペシャル
唯谷 力 : CCB<=85 IDEA (1D100<=85) > 60 > 成功
KP : >設樂 >唯谷
請骰1D3決定發狂症狀
唯谷 力 : 1D3 (1D3) > 3
設樂 彰生 : 1D3 (1D3) > 3
KP : >設樂
【異常性癖】屍體愛好者。如果現場有屍體的話那以之為目標,如果現場沒有屍體則以自己至今為止目擊過的各種屍體展開執著與妄想並趨之若鶩。你突然發覺自己對屍體感到異常興奮。
KP : >唯谷
【幻聽・幻覺】與聽覺、視覺關聯的判定-10%。原本不該存在於那裡的男孩子的聲音、姿態出現在眼前,那幻影站在谷川的旁邊朝你耳語:「我被殺了。我被你給殺害了。你為什麼要殺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耳語綿延不絕而不間斷。
猪狩幸太郎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猪狩幸太郎 : 1D6 (1D6) > 6
猪狩幸太郎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猪狩幸太郎 : 1D10 (1D10) > 7
猪狩幸太郎 : 發狂【失語症】
神童大輔 : 「都是你幹的吧、這個、還有三年前的!說話啊!」
的場元 : 「神童你冷靜點⋯⋯!明明未經許可就配槍外出的是你吧!」
的場元 : 「我不懂你有什麼理由,但你先把槍放下」
神童大輔 : 「你在胡說什麼⋯⋯是你打了警衛⋯⋯」
KP : 神童浮現出狼狽的表情,往後退幾步與的場保持距離。
KP : >全員
在那瞬間,整個房間的地板彷彿像是有了脈搏般巨大的震動。
你們趕緊觀察房間四周,發現全體的植物、花草藤蔓無一不朝這裏包圍蔓延,作勢要把自己等人吞噬殆盡一樣開始建立起又厚又高的牆。
KP : >全員 【DEX*5】判定
設樂 彰生 : CCB<=(12*5) DEX (1D100<=60) > 33 > 成功
西宮 乙鳥 : CCB<=90 DEX*5 (1D100<=90) > 27 > 成功
唯谷 力 : CCB<=(12*5) DEX (1D100<=60) > 22 > 成功
谷川 佑陽 : CCB<=65 【DEX*5檢定】 (1D100<=65) > 96 > 致命的失敗
猪狩幸太郎 : 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地說不出話,但還是在察覺到危機的同時趕緊往安全的地方退散。
西宮 乙鳥 : 「所有人離開這裡!」反射性地以副手身分發號施令,在撤離前確認了所有人的狀況。
谷川 佑陽 : 看著比自己機房小密林還要茂盛上幾萬倍的叢林開始發出巨大的震動聲,試圖拔腿往後跑的當下卻剛起步就被自己的鞋帶絆倒在地,
唯谷 力 : 「啊啊…對,我殺了你,用這雙手、跟這把槍…」但聽到西宮的喊聲,受過訓練的身體自然反應還是搶先了理智一步「所以、這次、不會再讓任何人死去…!」
一把扯起絆倒的谷川就向外跑。
設樂 彰生 : 爬起來和豬狩道歉的同時,比起爭執的神童和的場,更先是注意到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龐。
設樂 彰生 : ──那是曾經和自己渡過朝夕年日、許久未見、無比重要的存在。內心亟欲接近對方的思念,加上西宮的呼喊,身體直覺躲開藤蔓的攻勢。
KP : >全員
安全逃開的你們,看到的場與神童不知為何無法從現場離開,至少他們沒有做出要逃離原地的動作。
KP : >西宮乙鳥
KP : 你是零班中行動最俐落的人,如果是你的話,可以選擇一個人去拉住他的手並救他出來。
時間相當緊迫。
KP : 在限制時間內要是沒有選擇一方的話,則判定為留在現場不作為。
KP : ▲台灣台北標準時間
【現在開始倒數30秒】
西宮 乙鳥 : 「嘖。」反方向朝兩人奔去,一把扯住神童朝零班等人撤退的方向逃開。
KP : >西宮乙鳥
你奔向神童,並且抓住他,用力把他拉向自己等人。
KP : 你們看到那些草木延伸到的場的眼前時,突然向被按了暫停播放鍵一般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的場元 : 「哈哈⋯⋯你們也真過分。居然就丟下我了。」
嘴角泛起微笑,然而在這個微笑某處卻帶著些寂寞。
的場元 : 「你們雖然是我重要的部下,但卻還是老樣子講都講不聽,又再次去回想起以前的往事了吧⋯⋯」
的場元 : 「我也是很辛苦的⋯⋯。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回想起來,所以我只好每次都費心費力的奪走你們的記憶。」
KP : 的場向上仰望相模原的屍體,然後再度將視線轉回來。
的場元 : 「原本沒打算要殺死泉的⋯⋯反正只要再奪走記憶就好了。」
的場元 : 「但因為她,我時隔三年終於將這種子給到手了⋯⋯把相模原當作媒介,總算是⋯⋯」
的場元 : 「然後這一切都已經無法收手了」
的場元 : 「在看到泉的屍體時我就覺得」
的場元 : 「熟人的面孔,在被花朵中包圍而死亡的姿態⋯⋯是無人能及的美啊、⋯⋯這讓我興奮得不得了」
KP : 1D2+2 (1D2+2) > 2[2]+2 > 4
KP : 他彈了一聲手指,出現了 4 個草木的塊狀物並且徐徐的包圍著你們。
的場元 : 「所以這次,跟三年前不一樣——」
的場元 : 「我會好好的、細心地把你們殺掉。」
KP : 【戰鬥回合】
KP : 【行動順序】
西宮乙鳥>神童>谷川佑陽>設樂彰生>唯谷力>的場元>豬狩>地獄的植物>相模原涼
KP : S1D10 (1D10) > 8 相模原涼耐久值:1+8+5=14 |
KP : >設樂 >唯谷
請骰1D100決定行動先後順序
設樂 彰生 : 1D100 (1D100) > 56
唯谷 力 : 1D100 (1D100) > 80
KP : 【第一回合】
KP : 這個房間開始飄散著某種粉末。從肉眼無法分辨這是什麼樣的粉末粒子,但觀察到是從花飄出來的。
KP : >西宮乙鳥
【博物學】判定。
KP : >谷川佑陽
【神秘學】判定。
KP : >設樂彰生
【POW*5】判定。
西宮 乙鳥 : CCB<=64 博物學 (1D100<=64) > 52 > 成功
KP : >西宮
你知道那是「那個種子」開的花。花粉含有強烈的毒性,要是大量吸入的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你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躊躇。另外,這個花粉並非從所有的花朵都會釋放出來。濃度最高的釋放中心為宿主的本體。反之來說,只要解決掉宿主的本體,花朵就會凋謝且停止散播花粉。
谷川 佑陽 : CCB<=54 【神秘學檢定】 (1D100<=54) > 89 > 失敗
system : [ 谷川 佑陽 ] LUK : 55 → 20(擲骰補正)
KP : >谷川
『地獄的植物』就算遭受火砲攻擊也會全部無效化。就算認真攻擊,那種植物也會繼續不斷的成長並恢復體力。然而這個植物的力量並沒有想像中的高,就算捲到身上來只要好好抵抗的話是可以拔下來的。
設樂 彰生 : CCB<=(18*5) POW (1D100<=90) > 38 > 成功
KP : >設樂
你情不自禁的,將視線轉向房間深處的相模原。這樣凝視她的時候,你甚至覺得自己看到她的視線在飄動。
繪師:KP
KP : 她在呼喚著。想要結束這一切。失去生命的雙眼彷彿在向你懇願。
KP : 在相模原涼的心臟上盛大地綻放著美麗的銀色花朵。
KP : ーー那是常春藤的花,花語為『永遠的愛』。
KP : 你使用手槍,便能藉著子彈到達擁抱她的距離。
設樂 彰生 : 「唔、嗚⋯⋯」聽完的場的話雙手抱著頭,閉著眼睛卻滿是埋沒在花香藤蔓當中的相模原。
設樂 彰生 : 明明那雙靈巧的眼睛已經再也不會笑著望向自己,明明喉嚨再也發不出值勤完後對自己說著「辛苦啦」的溫和嗓音,明明這些年來好好壓抑住的絕望以及欲望,卻在花草的簇擁下湧洩出來。想要接近,想要觸摸,想要低頭親吻,即使只是失去體溫的皮膚也好,即使只能靜靜地坐在身旁⋯⋯
設樂 彰生 : 然而此時此刻抬起頭,對上相模原理應沉默的視線。
設樂 彰生 : 「對不起。我很懦弱對吧?膽小到必須一次又一次,對你做出那麼差勁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無情的對你開槍,逃避我的罪孽。」遏止住顫抖又細小的聲音。
KP : 【第一回合】行動 >西宮
西宮 乙鳥 : 「花粉有毒,盡量不要吸入!」傳遞了情報後轉頭看向設樂,一把抓下對方的墨鏡,表情兇惡眼瞼卻微微顫抖著瞪著對方。
西宮 乙鳥 : 「......那些花在剝奪她最後的自由。是她選擇代替我犧牲的,我卻害她成為了地獄的溫床,連讓你好好帶著她回去都做不到。」
西宮 乙鳥 : 「拜託你了,絕對不要像我一樣,無法直視這一切,被超越認知的光景迷惑,連真正喜歡的事物都變成了恨。」
西宮 乙鳥 : 「看清楚現在她的模樣,去接她回來,讓她安息吧。不只是身為零班的班長,也是身為曾經和她共度一切悲傷與快樂的人。」
西宮 乙鳥 : CCB<=51 精神分析 (1D100<=51) > 100 > 致命的失敗
system : [ 西宮 乙鳥 ] LUK : 64 → 23(擲骰補正)
KP : >西宮
恐怕只有站在近距離的你才能察覺到,原本眼神還有些慌亂...且夾雜著複雜到連你都無法分辨的情感,但設樂在聽到你的喊話後逐漸恢復成原本的神色了。
設樂 彰生 : 隨著視野突然變得光亮,這次注視著的是西宮近在眼前,帶著怒意的琥珀色雙眼,腦袋終於稍稍冷靜下來。
西宮 乙鳥 : 「回去再還你。」壓住激動的情緒冷冷說著把墨鏡放進口袋,將視線移回相模原身上不再看設樂。
設樂 彰生 : 「我⋯⋯」少了鏡片的遮掩,對著西宮的臉沒有露出擅長的表情,只是笑得很狼狽:「嗯,乙鳥,謝謝你。」
KP : 【第一回合】行動 >神童
神童大輔 : 帶著失望的眼神搖頭「我是那麼尊敬你的....到最後...想一直相信你的...」一邊說著,一邊瞄準的場的腳開槍。「至少...先封鎖住行動...」
神童大輔 : シークレットダイス ???
KP : >全員
在你們看到神童朝的場開槍的同時,蔓延在你們周圍的植物一齊向前延展,擋下了飛往的場的子彈。
KP : 【第一回合】行動 >谷川
谷川 佑陽 : 「大家!那些、」不是蟹肉棒,「『地獄的植物』不怕我們的槍械,要是被它們纏住就使力掙扎擺脫吧,就連我都辦的到,所以你們一定也可以的!」
谷川 佑陽 : 「猪狩幸太郎!把槍給我就滾到後面去顫抖!」快步跑到幸太郎旁邊,伸出手:「然後給我躲好……這次,我不會再讓『家人』死掉的。」
猪狩幸太郎 : 快手快腳的把槍交給谷川,「你一定可以的!!!!」總之一鼓作氣的精神喊話。
谷川 佑陽 : 「的場元,我對你的審美也好嗜好也罷都沒有興趣。」毫無猶豫、毫無顫抖、將冰冷無情的金屬槍口舉高後對準萬惡的源頭:「但你連不是熟人的人都下葬帶走了,不是嗎?」
谷川 佑陽 : 「作人就要有原則一點,像大叔一樣敢做敢當,玩什麼洗掉記憶這種辦家家酒的小孩子氣遊戲,你都幾歲了啊的場元!」嘴裡冷漠吐出鄙視不屑的台詞:「快點給我帶著懺悔下地獄去吧,地獄可有更多更美的植物∞在排隊等你呢。」
谷川 佑陽 : CCB<=50 【手槍檢定】 (1D100<=50) > 69 > 失敗
KP : 你的子彈沒有命中的場。
的場元 : 「谷川,發生在你弟弟身上的事情,我也感到遺憾。但是他最後不是美麗的盛開了嗎!人生的終結方式,絕對沒有比那樣更加美好的了!」
谷川 佑陽 : 「愚蠢透頂,他的人生才不是你能決定的!少拿你那張臭嘴說我弟弟的事情!」對於自己沒有命中的事情感到憤恨而搥過自己的大腿。
KP : 【第一回合】行動 >設樂
設樂 彰生 : 想起來了。這次是透過相模原的眼神──設樂彰生的「樂」與「生」,是指無論發生什麼,都被期許要保持愉快,繼續活著的意思啊。所以,好好活下去吧。相模原當初是那麼和自己說的。
設樂 彰生 : 為什麼必須活下來?三年前的那天後,總是反覆自問。但是那段話如同咒語,讓自己逐漸麻痺,找到繼續生存的方式,假裝自己被束縛,可是,那些都是藉口,「利用你說出的話,扭曲成適合我苟活的解釋,你一定很生氣吧?但在露出生氣的表情後,又會笑著說沒關係吧?」
設樂 彰生 : 「⋯⋯我再也沒辦法償還對你犯下的罪。」熟練地抽出槍枝,雙手緊握,槍口對準相模原胸口綻放的銀色常春藤,拉開保險。
設樂 彰生 : 「我沒有要奢求誰的原諒,這一次,必須正視過去的罪,為自己負責,不會再依賴你的話語,而是自己做出選擇⋯⋯我想和零班的夥伴一起,找到新的人生,活下去。」
繪師:七
設樂 彰生 : 「⋯⋯⋯⋯⋯⋯⋯⋯⋯⋯⋯我好想你。」對著目標,想像每一次射擊訓練和實戰的手感,發出想哭的哽咽。接著一如往常,總是如此,揚起難看的嘴角,笑著開口:「涼。謝謝你。」
設樂 彰生 : 最後扣下板機。
設樂 彰生 : CCB<=84 手槍 (1D100<=84) > 91 > 失敗
system : [ 設樂 彰生 ] LUK : 65 → 58(擲骰補正)
KP : 請骰3D10決定傷害值
設樂 彰生 : 3D10 (3D10) > 17[5,10,2] > 17
KP : >全員
你們看到設樂朝著涼開槍。
KP : 空氣中傳來尖銳的破碎聲。
KP : 最後一發子彈擊中相模原涼的瞬間,從軀體的根源釋放衝擊波般,劇烈震動後,彷彿壞掉的玩具一般停止了全部的動作。
KP : 同時周圍原本不斷向外蔓延的植物、以及吊著她的軀體的常春藤都全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枯萎凋謝。
的場元 : 啞口無言。
的場元 : 死瞪著相模原然後一邊「你看看你做了什麼⋯⋯」的喃喃自語著。
的場元 : 再次從胸口的口袋中取出透明的藥盒。
KP : >設樂彰生
你還記得自己是刑警,隨身物品中有著一附擦亮的手銬。
設樂 彰生 : 開完槍的手意外保持平穩,沒有一絲顫抖。在的場行動前,立刻衝上前踢掉對方手裡的藥盒。
的場元 : 「...!」被突然襲擊而來不及反應,手上的盒子應聲掉到撲滿枯萎植物的地上。
西宮 乙鳥 : 趕在後方撿起了藥盒,確認沒有遺落在周遭的,一面厲聲唸著,「這不是你的玩具,人渣。」
谷川 佑陽 : 「涼小姐……班長……」看著遠方曾經是相模原涼的生物,又轉頭看著彰生,然後靜靜閉口。
設樂 彰生 : 「學長,該從頭開始好好解釋了吧?」與柔和而平靜的口吻相反,臉上沒有絲毫笑意,接著取出手銬將其迅速銬上。
的場元 : >西宮
無視你的輕言「啊啊⋯⋯西宮,你真的太厲害了。⋯⋯你所栽培出來的種子是曠世傑作啊!從種子破殼而出的花朵令我迷得神魂顛倒。你知道嗎?我打從心底覺得感動!覺得興奮啊!⋯⋯西宮,你是絕世天才啊!」
的場元 : >設樂
「別這樣,把手銬解開吧。」
設樂 彰生 : 「為什麼?」歪頭問道。
的場元 : 「你們都看到了吧?不覺得那樣很美嗎?」接二連三的呢喃著這樣的話語。
KP : 他會不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訴說著他的美學,高談著那些被花朵包覆的屍體吧。
從他的眼神率直地令人戰慄,的場想著這樣就能讓你們瞭解了吧。
他深信不疑的繼續著他的演講。
設樂 彰生 : 在的場繼續開口前,用力朝對方肚子一踢,試圖踢倒對方。
神童大輔 : 「各位,我跟豬狩已經聯絡支援的警察了,保留現場跟現行犯...」
西宮 乙鳥 : 一瞬間露出了被噁心到的表情,把藥盒裝進證物袋後冷冷地說,「班長,你再不讓他閉嘴我可能會犯下對嫌疑犯動用私刑的司法罪。」
神童大輔 : 默不作聲地將視線從的場轉移,回到還被掛在牆上的人。
谷川 佑陽 : 握著手上的晴天娃娃,慢慢朝前走去。想起以前在白夜因為下雨天哭泣時,為了安慰他而做過一個又一個晴天娃娃交到他手上,然後兩人一起掛到窗上的畫面。而那些畫面到了現在,都成為褪色卻銘刻在心底,一輩子都不會消失的記憶以及——
谷川 佑陽 : ——讓人足以提槍頂住元兇的憤怒與憎恨。
猪狩幸太郎 : 「嗚嗚...的場...哎...」有點不敢置信又不敢相信眼前的光景,「總之...私刑的事情我會盡我所能的保密啦...」講得有些心虛。
谷川 佑陽 : 「去死吧,的場元。」冷冷地舉起槍口指著的場。
西宮 乙鳥 : 「不能讓他死,他知道人花教的去向,記得留半條命。」輕聲提醒谷川。
的場元 : 被設樂踢的臥倒在地上,然後,微笑地向上看著谷川。
西宮 乙鳥 : 「這些人視死如歸,讓他死只是成全他而已,別讓他佔便宜啊,谷川。」追加提醒了一聲。
唯谷 力 : 「不必用這麼怨恨的眼神看我,在零班這麼多年,我手上沾過的鮮血多得是,只是等著最後結束清算罷了。」雖然臉朝著谷川的方向,眼神卻明顯不是停在他的身上。
唯谷 力 : 「我自然會贖罪的,但在這之前……」擋在谷川面前一腳踹向的場,「你先給我閉嘴。」
谷川 佑陽 : 比起按下扳機,取而代之揮過腳,把的場的眼鏡踢到一旁,然後無所謂地把槍扔回給幸太郎手上。
西宮 乙鳥 : 「唯谷,麻煩你接手壓制他的工作吧。」
西宮 乙鳥 : 「班長應該有別的事要做。」
猪狩幸太郎 : 「哇!!!...哇!」接過突然飛來的槍。槍像是活魚一樣在雙手來回蹦跳。
唯谷 力 : 「……」無言的壓制住的場。
設樂 彰生 : 「閉嘴。」被唯谷一踢後,自己走了幾步路,在的場身旁蹲下,同時將手上的槍口用力塞進的場嘴裡,底下發出與牙齒磨擦和撞擊的聲音,雲淡風輕且冰冷地威脅道:「要你說的話不是這些,學長~你必須在對的時間點,說完應該要說的話,才能討死啊?」
谷川 佑陽 : 「我沒事,我不會讓白夜跟你們成為罪犯的家人的。」一腳踩裂滾落的眼鏡。
的場元 : 低聲地笑了出來,用眼角餘光瞄向壓制自己的唯谷:「唯谷,你是相當勇敢的人。你用溫柔與正義之心救了不少的人吧。但這樣的你居然出手殺死了谷川的弟弟,真讓人感到遺憾啊。」
神童大輔 : >設樂
「設樂...」一邊說著,一邊指向牆上掛著的人。「跟我,把她帶下來?」
唯谷 力 : 「啊啊,他本人正在我耳邊強烈抗議呢,不需要你提醒。」壓制住的場的力量又大了幾分。
西宮 乙鳥 : 「好了,你去辦你該做的事。這東西交給唯谷和谷川伺候就好。」倒是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腳設樂。
設樂 彰生 : 「在說什麼鬼話?」語氣低了八度,睜著眼睛一字一句說道:「要也不會是你⋯⋯唔!」被踢一腳。
谷川 佑陽 : 「……」眨眨眼,「大叔你……聽的見、白夜的聲音?」臉上顯得相當困惑(但沒人看到)。
唯谷 力 : 「馬的兄弟倆都吵死了,給我閉嘴。」
谷川 佑陽 : 「……」是真的幽靈嗎?還是大叔幻聽了?總之拿鍵盤敲看看大叔好了。我敲。
設樂 彰生 :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摸摸被踢的地方,「最多⋯⋯半死不活就好?」接著別過頭,走向藤蔓花草群生之處。
唯谷 力 : 「……需要我送你去跟兄弟團圓的話,你弟就在旁邊,我不介意幫點小忙。」總之大概用了畢生最低沉的聲音回覆後面的吉祥物。
KP : 在設樂走離之前,的場朝著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著。
的場元 : 「設樂,你真的是值得讓人敬重的班長,我果然沒有看走眼。你從三年前開始,就是個非常優秀的人了。優秀到把我逼到絕境了呢。」
KP : >全員
KP : 終於被釋放到地板上的相模原涼的遺體。
KP : 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龐的時,寒如冰霜。
KP : 想當然也不會睜開眼睛,因為她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嚥下最後一口氣。
然而,凝視相模原涼的表情時總覺得帶著些許安穩。
KP : おやすみ(晚安)。
KP : 你們似乎睽違三年,聽到了她祥和的聲音這樣說著。
設樂 彰生 : 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相模原的蒼白臉龐。用手背摸了摸對方的髮絲、耳際,以及側臉。冰冰涼涼的,面容卻像只是平靜地、溫和地睡著一般。
設樂 彰生 : 僅是靜靜地望著,良久良久⋯⋯明明地下室不可能降雨,幾滴水珠卻落在相模原的眼皮上。
設樂 彰生 : 安靜注視著熟悉且深愛的人。如果可以一直下去的話⋯⋯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人生還必須要繼續往下走。這不是誰的期望,而是彼此的共識與信任。
設樂 彰生 : 撥散衣裝上剩餘的植物碎屑。在腦袋反應之前,已經垂下頭,輕握著對方的手心,悄悄在額頭的槍傷旁吻了一下,最後低聲道別:
設樂 彰生 : 「再見了。」
谷川 佑陽 : 「涼小姐……謝謝你,希望你在那邊可以過的安好……再見。」把手上的晴天娃娃放到涼的手上,然後後退。
唯谷 力 : 「……」手壓制住看起來還想講話的的場,示意後來趕到的警察接手。
唯谷 力 : 走到涼的屍體旁,蹲下來輕輕地拍了設樂的肩膀,也對涼說:
「你身邊的這傢伙現在已經很可靠了,只能說不好意思,還不能讓這傢伙太早去找你。」
然後勾了勾嘴角,「不過如果你等不了那麼久,就托夢給力哥,力哥幫你想辦法。」
西宮 乙鳥 : 站在稍遠處望著三人圍繞著安穩沈睡的相模原,植物退去後顯露出身上的傷口,不自覺伸手撫摸著自己頸部的刀傷。自己差點懦弱愚蠢地以為這樣就能償還她所受到的痛苦,差點錯過她最後一面,無論道歉或道謝都沒有傳達到,只是先一步往地獄裡逃避。
西宮 乙鳥 : 這條被對方救下來的命,爬著都必須走完。沒有立場哭喪著臉,沒有資格送別。只是輕輕地用近乎尖銳的呢喃說了:「謝謝妳。」
KP : 在這之後,神童與豬狩叫來了其他刑警支援,你們也一同離開了現場。
KP : 的場直到被帶走的時候,都不斷的講著關於花的事情,在自白時從他的臉色感受不到絲毫的惡意。連偵訊都不用,因為他面帶微笑的把所有的事情、任何可以轉換成口語的細節全部一字不漏的都講出來了。
是感受到終結了,又或是被興奮沖昏頭。他連原本費心隱藏的狂氣也全部都坦然公開,全部都供出來了。然而話語中那些關於邪教與過於神秘學的部分不是很被信用,撰寫調查書時也陷入困境。
KP : 警察署裡也流傳著謠言,『零班』的成員們是否也被染上了那些不可名狀的神秘之物。
但在背後神童與豬狩努力的破解留言與提出證據之後,這樣的謠言也在被過度放大以前消失殆盡了。
KP : 在的場被審問時,他似乎這樣說了。
的場元 : 「什麼,你們問三年前的園丁是不是我?到底在胡說什麼。」
的場元 : 「說到底,園丁這個犯人根本就不存在。」
的場元 : 「如果真有名為『園丁』的犯人,那也僅是為了逃避罪行而捏造出來的罪惡的象徵罷了」
的場元 : 「我也只是,剛好利用一下而已。」
KP : 然後的場給大家看了,透明種子埋在他的喉頭。
KP : 你們受了神童的幫助,但依然受了兩個月的謹慎處分。
你們在謹慎期間,重新幫相模原涼辦了葬禮。
在相模原涼的墓中取出南玲哉的遺骨,然後透過神童的幫助找到了另外安置他的地方。
KP : 你們四個人在火葬場,將化作白骨的相模原涼無聲的移到了骨灰罈中。
那些原本被鮮豔的花朵所纏繞的骨骼現在只剩下細小的碎片,寧靜的被搬運著。
最後蓋上厚實的蓋子,陶器與陶器的擦合碰撞聲在廳堂迴響。
然後,你們才終於能夠再次呼吸。
KP : 『園丁』終於在這裡畫上了句點。
Ending: A <歸根>